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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禹槊和葉霜芾的婚期已經(jīng)定下了,就在八月,如今已經(jīng)在開始籌備,是傅中齊的意思,務(wù)必隆重。
因?yàn)椴淮蛩慊佤叱牵暇车氖虑樾枰诽幚淼亩急凰偷礁范剂耍泛吐櫶m臻夫妻倆就在阜都住了下來,一直也沒提過要離開,對秦國現(xiàn)在的一番亂局視若無睹,其他人也亦如是,仿佛打算扎根一樣,日子過得甚是溫馨,就一點(diǎn)小風(fēng)波,姬亭知道了當(dāng)年姬倉讓燕無籌離開他的事情,跟姬倉鬧了好一陣,兄弟倆大打出手,雖然沒出什么事,可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姬亭還在別別扭扭的不肯理會姬倉,對燕無籌卻緩和了些,可他責(zé)怪姬倉,也怪燕無籌自以為是為他好的離開,現(xiàn)在倆人還隔著一層心結(jié)沒解開,不過,時間問題而已。
聶禹槊和葉霜芾的大婚如期而至,辦的浩大隆重,之后不久,他們就收到了秦國的消息。
趙禩逼宮!
第121章 意欲何為,摔在一起
他們收到的是飛鷹傳書,比一般的消息傳的快,就在十天前,趙禩逼宮了,而且成功了,現(xiàn)在的秦國,已經(jīng)是趙禩的天下。
不過他沒有殺了趙禎,其他人更是一個沒動,就是把人軟禁起來,把控朝局。
他掌握著京城內(nèi)外的兵權(quán),趙禎登基這幾個月對他的打壓和擠兌一直就沒有停過,想盡了辦法要奪走他的兵權(quán),可沒成功,據(jù)說他也一直沒在意,任由趙禎打壓排擠,自己該做什么還是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的,這次竟然突然就起兵了。
是突然起兵,在此之前,誰也沒有料到,他也沒有露出任何端倪,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雖然意外,但是,也不算多意外,聶蘭臻是樂見其成的,只是有些擔(dān)心那里的人:“也不知道趙禩奪權(quán)后,會不會對謝家和芳華姑姑不利。”
“不會的。”楚胤很篤定。
聶蘭臻笑:“你這么確定?”
楚胤很認(rèn)真的頷首:“趙禩不是傻子,秦國如今就是一個爛攤子,他這個時候逼宮已經(jīng)是不智之舉,能不能穩(wěn)住秦國局勢都尚未可知,如果他敢對皇后和謝家不利,那就是自尋死路,何況,他還不至于容不下皇后和謝家。”
聶蘭臻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所以,沒那么擔(dān)心了。
還以為趙禩會登基,可收到消息一個月過去了,秦國那邊都沒有傳來任何趙禩登基的消息,趙禎依舊是皇帝,只是被軟禁著,對外抱病,而趙禩以雷霆手段力排眾議攝理朝政,引起朝局上下不滿,這不,本就動蕩混亂的秦國,更亂了。
他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明白現(xiàn)在這么做,無異于引火自焚,可他還做了,這個時候接下這個燙手山芋,到底意欲何為?
不管他想做什么,怕是都會沖著他們來……
相比于秦國的亂象叢生,祁國就顯得格外的太平了。
楚胤和聶蘭臻已經(jīng)在阜都住了半年了,祁國也步入了秋天。
處于南邊,阜都的秋天,天氣還是有些熱,而這個時候,暨城怕是已經(jīng)開始冷了。
楚胤又被傅中齊拉著下棋了,聶蘭臻對自家父皇和夫君棋盤拼殺的激烈場面沒興趣,索性懶得理會他們,也不讓人跟著,獨(dú)自一人晃悠悠的在宮里閑逛。
在這座皇宮里,她完全不用擔(dān)心安全問題。
今天宮里有賞菊宴,就在御花園,她們都在那里,還有許多宗室命婦官眷女客和一堆小蘿卜頭們,聶蘭臻不喜歡湊熱鬧,所以沒去,思量了一下,果斷去了回生殿,就在冥宸宮旁邊,是姬亭的住所。
不過現(xiàn)在,住的可不止姬亭一個,燕無籌也在不久之前厚著臉皮搬了進(jìn)去,對外宣稱切磋醫(yī)術(shù)……
聶蘭臻當(dāng)初聽到這個解釋的時候,只想呵呵,切磋醫(yī)術(shù)?戰(zhàn)術(shù)還差不多。
回生殿賊安靜,從外面進(jìn)來,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姬亭從來不喜歡閑雜人等進(jìn)入他的住所,所以,除了幾個固定打掃的小童,不喜歡留人伺候,所以,回生殿格外冷清。
遠(yuǎn)遠(yuǎn)地,就聞到了混雜的藥味,有點(diǎn)刺鼻,只是聶蘭臻習(xí)慣了,就沒有在意,悄咪咪的往宮殿門口走去,再悄咪咪的進(jìn)了里面,入目的是一座有一丈高的煉丹爐,那是姬亭和國師煉藥的東西,聶蘭臻繞過丹爐,輕車熟路的往左邊的藥閣去,本來還興致勃勃的,當(dāng)走進(jìn)去,看到里面的一幕時,聶蘭臻第一反應(yīng)瞪圓了眼,第二反應(yīng)就是倒吸了口氣,第三反應(yīng)……捂眼睛!
啊啊啊,誰來告訴她,她看到了什么鬼?
她家舅舅竟然被小師父壓在了地上……
“啊啊啊……我什么都沒看見!”聶蘭臻直接紅著臉跑了。
躺在一片混亂灑落的藥材中的姬亭和燕無籌懵著看她跑了,再對視一眼,眨了眨眼,姬亭才果斷爬起來。
拍了拍衣袍,一張保養(yǎng)得宜的臉頓時氣急敗壞,踢了一腳正慢吞吞坐起來的燕無籌,怒罵:“姓燕的,老子這一世英名就毀你手里了,你說怎么辦!”
竟然被他的寶貝徒兒看到這么不雅的一幕,雖然也沒什么,就是倆人剛才一時興起打了一架,剛好就造成了剛才的意外,被看到了那引人遐想的一幕……
簡直是……
燕無籌站起來,理了理剛才打了一場弄得有些凌亂的衣服,對姬亭的控訴不以為然:“你想多了,你在臻兒眼里,哪里有什么英名?”
姬亭:“……”
“你瞎說什么大實(shí)話?閉嘴會死?”
燕無籌默默閉嘴。
掃了一眼周圍的一片亂,姬亭沒好氣道:“把這里給我收拾干凈,不許別人幫忙,我回來看到一點(diǎn)雜亂,跟你沒完!”
說完,一臉氣憤的甩袖走了。
留下燕無籌一臉無奈。
聶蘭臻跑出回生殿后,重重的吐了幾口氣,摸了一下略有些熱的臉頰,有些懊惱。
哎,她去的真不是時候啊……
聶蘭臻抑郁的嘆了口氣,抬腿就要往旁邊的冥宸宮去,忽然就被一個身影攔住了去路。
“額……小師父?”
姬亭嗯了一聲。
聶蘭臻響起了剛才那一幕,張了張嘴:“你怎么會在這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