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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發現米洛斯不對勁？”

凌野黝黑深邃的眼睛凝望著歐文，透露出非常擔心的流光，讓歐文的心臟猛地噗通一跳。

這個孩子真是太漂亮了！被自己這樣奇怪的想法嚇到，他猛地搖了搖頭，暗示著自己的心里只有唐非清，只有唐非清，才沒被迷到呢：“有不對勁嗎？”

歐文這樣的粗枝大葉，問了也是白問。凌野復又低頭，想起另外一件事情：“那個人他發表了那樣的聲明，會成為世界公敵嗎？”

歐文一下沒能明白他說的那個人是誰，在腦海里過了幾遍才懂得：“你說珂諾？他早已是世界公敵了，只是現在光明正大的站了出來而已。”句尾的話很輕，凌野聽得不大清楚。

“你后面說是什……”就在凌野想要歐文重復時，米洛斯進來了，一臉的凝重。

“米洛斯……？”米洛斯在他面前很少會露出那樣的神色，凌野下意識站起來，握著咖啡的手卻不知道該放哪里。

他不知道米洛斯都在忙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對米珂諾的那些事情有什么想法。沒有一點像是搭檔的樣子。他原本以為自己和米洛斯之間已經靠得很近，可是……

那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

米洛斯和他之間，似乎總有一條看不見的鴻溝，無論如何也跨越不過了。

米洛斯的聲音很溫柔，卻帶著無法讓人拒絕的強硬：“凌野，你先出去，我有事找歐文。”

凌野望望歐文，猶豫著。歐文卻感覺不到米洛斯有什么不同，很爽快地問：“有什么事情？”

這之間并沒有凌野可以插口的余地。凌野點點頭，才心事重重地走了出去。

沒有察覺凌野變化的多余心思，米洛斯上前靠近歐文，不悅地皺著眉頭道：“歐文，你跟我說實話，二十年前的生化兵器計劃就是導致變異者出現的契機嗎？”

歐文被米洛斯來勢洶洶的提問，腦袋猛然一懵，隨即才聽清米洛斯問的是什么。

“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歐文大驚小怪道。

“歐文，米珂諾離開特事部是不是也與這件事有關系？”米洛斯提高了分貝，碧藍色的眸子盛滿流動的光芒，像火焰般燃燒著。

“……米洛斯，這個我……”歐文吞吞吐吐，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

這個計劃是頂級機密，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然而不管米洛斯如何得知這個計劃，他向自己提問就是認定了自己知道內情。

也許事關米珂諾，米洛斯才那么在意。

“確實有關系。”事到如今，瞞是瞞不下去了，歐文只能回答這個問題。

“那你告訴我，當年是不是你們利用超自然個體研究生化兵器失敗造成變異者的產生，所以才要向世人隱瞞，說是因為未知病毒？”

“是。”

“那些失敗的超自然個體呢？”

“……全都被秘密處理掉了，因為是試驗失敗品。”

“莫非萊納多和優羽還有其它人都是這個研究的試驗品嗎？”

“從根源結果來看，可以這樣理解。”

“好。最后一個問題，是不是上頭的人都知道這件事，然后還在繼續著這個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