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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話，目光呆滯，那抹腥紅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沒事，已經不疼了?！笔孀髡\安慰道，他見白均一不理他，又道：“你先放開我，我取水?！?

“白均一？”他又問。

那人這才松開他。

白均一收回手，目光又移回自己的手上，他面色復雜，雙唇緊咬。依舊不曾回答舒作誠。

舒作誠當他小孩子沒見過世面，不以為意地繼續取水。經過一夜的沉淀，上層水質暫且清澈，舒作誠舀上滿滿一小罐，又去撿來幾顆野棗，借著清水簡單清洗一下。

他取來水與他喝。

舒作誠抱腿席地而坐，親手剝去棗核，借樹枝串成一串兒，重新生起火堆，將其放在火上燒著。

“舒渝非?！卑拙煌蝗坏馈?

舒作誠回頭看他，問：“怎么了？”

“你真的不疼了嗎？”

鬧了半天，這小祖宗猶豫這么久是在糾結這個問題。舒作誠撲哧一笑，一時間覺得這家伙還是童趣滿滿，性子更是糾結地很，像極了韓昭，他心頭一暖，心生喜愛，道：“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舒作誠有意轉移話題，揮舞著一串剛剛烤好的，還熱氣騰騰的野棗在他面前，他也沒想過這會是什么味道，問道：“熱乎的，來一串？”

“……它死了嗎？”

白均一又問。

舒作誠一時不明白他在說些什么。

“你的孩子……它死了嗎？”

舒作誠一愣，神色稍有緊張，他看向一旁，平靜的回答道：“嗯，它不在了?！?

提及那個孩子，他的心又痛了一次。

“哦?！卑拙粦艘宦暎辉侔l問。

他突然又道：“等我們回去，讓我爹和師叔好好為你調養一下?！?

舒作誠強行笑笑，裝作不在意的模樣，道：“嗯，你放心，待我出去，一定好好補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