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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昭問道:“你何時習的醫術。”
舒作誠反應極快,連忙搪塞道:“我醫術不精,全是跟我師父學得。我只是把他的精髓照搬過來罷了,況且……”
“況且你味覺剛剛恢復,酒味又濃烈,對這東西不敏感也算情理之中。”舒作誠道。
那人并未因為他天衣無縫的解釋而放寬心,反倒是認為他的回答令他更為可疑。韓昭下意識瞇起眼,仔細端詳,這個行為嚇地舒作誠出了一身冷汗。
隨后他緩緩問道:“你又如何得知我想要問什么?”
“因為……”
即便韓昭認為他可疑至極,但他內心并未潛在為他的這份可疑提供任何應有的解釋。
“因為師父這藥……是出了名的厲害!你是行醫之人,自是會對此感到蹊蹺。師父說,就算是舒作誠在場,也絕對覺察不出這迷藥的痕跡。師父不愿讓他人知曉此藥的存在,卻不曾想……被你發現了。”
舒作誠說罷,默默在心中給自己鼓了個掌。
如今倒是撒謊撒出百尺竿頭來了。
舒作誠心道:蘇宸啊蘇宸,實在是抱歉,情急之下萬不得已才拿你來擋刀。
韓昭這才多少相信了他的鬼話。起身欲走,卻被舒作誠一把拉住褲腳,
他坐在檐頂上仰頭看著那人,小聲道:“明夜此時,不見不散。”
“作何。”
“帶你去尋劍。”
“你可有把握劍在何處?”
“有。”
“如何確定。”
“他們有眼線安排在式微院,我自有人手安插在缺月樓。”
舒作誠抬眼望他,笑出幾分深度來。
翌日。
江湖各大門派皆已如期安置,明里是在平金缺月樓商議武林大會的相關事宜,但其實主要為的是探討如何應對流燈殿銜新毒卷土重來的架勢。流燈殿之新毒,如今已感染數十人,分布在九州各地,患此毒者全身多處相繼潰爛,神志不清,卻可被有意操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