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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色的花瓣跟會吸血似的,沒多久就變成了暗紅色。
作案工具是一個綠色的青島啤酒酒瓶,已經碎得差不多了,上面殘留著幾絲血跡,是受害者的。
袁潤摘掉手套,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路邊的青詔。
如果不是法醫鑒定林思翰的死亡時間是15點左右,
間接證明了15點半打電話和發短信給青詔的是兇手而不是林思翰本人,那死前剩兩口氣不留下兇手的名字反而發短信給人家姑娘告白這種行為還真是……與眾不同。
發現死者的群眾是藍櫻和她的小助理。
據說藍櫻的母親是這所大學的教授,兩年前去世了,剛好就葬在這座山腳下。
藍櫻說她是中午受審完回到酒店后突然想要去祭拜一下自己的母親,但她膽小,一個人不太敢來這樣陰森森的地方,于是就打電話讓她的助理陪同。
兩人是在16點左右從酒店出發的,到達這片墓地大概是16點半,
她們下車后發現林思翰倒在一片血泊中,手臂下壓著一個手機,人已經死透了。
兩個小妮子嚇得嘴唇發白,立刻打電話報警。
袁潤將物證遞給屬下裝好,然后對青詔招了招手,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何小姐,和我們回警局錄一下口供吧。”
警察蜀黍的意思是否管殺人兇手是不是青詔,就沖著那兩個未接電話和短信她也脫不了干系了,最不濟那也算是個知情人士。
青詔恍惚點了一下頭:“好。”
于是解痕沙就眼睜睜的看著警察蜀黍把他的小女朋友帶走了。
藍櫻這一次難得熱情了一回,還沒等警察開口,就很有自知之明的吩咐助理開車跟警察們一同回警局協助破案。
藍櫻拎著個粉色的女士包,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順便補了一下唇妝,等助理給她拉開車門,她才優雅的坐進了車里。
一轉頭,解痕沙已經坐在她旁邊了。
藍櫻愣了一秒,隨即拿手捂住嘴嬌笑道:“喲,這是什么風把您吹進來了,您女朋友在前面那輛警車上呢,您別是暈糊涂坐錯車了吧?”
就這么一兩句話的功夫,助理已經把車開出了校門。
解痕沙沒理她,徑自給肖河打了個電話。
“喂,大河,是我。”
“嗚,解哥,你終于記得我了。”
“我把車放在燕城大學后山那邊了,你過去把車開回別墅。”
“什么?幾百萬的車你就隨隨便便丟在后山……”
“嘟嘟嘟……”
解痕沙掛掉電話后也沒看藍櫻,熟門熟路的把車窗搖下一半給封閉的空間透透氣。
藍櫻撇著嘴,一直盯著他看:“有什么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狹小的空間里多了一個人有些擠,解痕沙的大長腿沒處放,只能大咧咧的支著,他望著車外,云淡風輕的說:“哦,也沒什么事,就順路送殺人兇手去自首而已。”
聽到“殺人兇手”四個字藍櫻猛的睜大眼,驚呼一聲:“什么?”
解痕沙轉過頭,豪無波瀾的看著她。
藍櫻冷靜下來后發覺自己剛才有點失態,咬了咬食指笑道:“什么殺人兇手?我不是很懂你在說什么。”
解痕沙不太想多說廢話,但對方打死不承認,他只好再費點口舌。
“把對方約到墓地里,趁其不備,用酒瓶砸死他,并拿走他的手機,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默默回到酒店,然后用他的手機給他的心上人打電話發短信,接著找來自己的助理,讓助理陪自己去墓地祭拜母親,等助理看到尸體慌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