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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伯和阿玲聽見聲音連忙出來查看情況。
云伯:“怎么回事?”
青詔搖了搖頭:“林先生還好吧?”
云伯:“嗯,醫生說馬上就到了。”
聽到林清流的名字,胡心裴的表情總算溫和了些,連心都變得柔軟了起來。
她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噓,小聲點,別吵醒他,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和你們講。”
她緩緩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一大片桃林,桃樹上結了青紅色的桃子,有些被臺風打落在地上,三三兩兩的挨在一起。
胡心裴嘴角含笑,聲音輕輕的:“我十六歲那年,被拐賣到一個落后的山區,給一個比自己大十多歲的男人當妻子。
他們把我關在一個十幾平米的屋子里,不讓我和外人接觸,我曾經逃跑過許多次,每次被抓回來就是無休止的□□,最嚴重的時候,他們甚至把我的腿打折了。
我和路過的村里人求救,可他們看我的目光只有冷漠,就跟看一個爛掉的蘋果一樣。
他們覺得我是那個畜生花幾千塊錢買來,所以我活該被他□□。
我在那個漆黑的屋子里待了兩年,每天生不如死,到了最后差點喪失了與人溝通的能力。
我裝傻裝愣裝乖巧,在那個畜生以為我不會再逃跑降低防備的時候,我終于逃出了那個村莊。
我一個人在山里跑了三天三夜,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我看見了這片桃林。
當時饑渴交加的我放棄道德,偷了幾個桃子,被這里的工人發現了。
工人們看我手腳健全卻自甘墮落當小偷,不禁開始用污言穢語謾罵我,只有他,只有他對我笑了。
我那時已經不認識幾個字了,可我還是覺得他笑得很好看。
這樣好看的一個人,上天卻和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他把我救回這棟別墅,讓阿玲姐照顧我。有時候我睡覺會做噩夢,嚇得全身顫抖,就跟得了羊癲瘋一樣,他就會坐在床邊陪我說話,用蠟燭刻一些小貓小狗給我玩。
他和我說,他在這棟別墅里待了十幾年,平時除了云伯和阿玲外,他已經好久沒和別人說過話了,我能聽他講話,他很高興。
他和我說,別墅前面有一道很深的峽谷,他父親不讓他走到峽谷的另一邊。
他和我說,他有一個親弟弟,比他小兩歲,身體很健全,可他從來沒見過他的弟弟。
我在這里調養了一個星期,身體終于好了,離開的那天,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手里握著小刀在雕一截白色的蠟燭,然后我就回來了。
我和他說,我留下來給他當工人幫他照顧那片桃林,他給我提供住宿和三餐行不行?
他很高興。
天氣不好的時候,我就纏著他,讓他陪我下象棋。
天氣好的時候,我就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