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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清流!
他右手握著一把小刀,左手拿著一截蠟燭,鋒利的刀尖將蠟燭細細的劃開,因目不能視,所以他劃得極慢也極小心,白色的蠟渣一粒又一粒的掉落在桌面上,就像隕落在深海里的小星星。
青詔看到了他嘴角的笑意,那種從內心散發出來笑就像甜蜜的雪糕融化在唇邊,連眉羽都沾上了喜悅,在這風雨交加的夜晚顯得尤為的動人心魄。
林清流手中的蠟燭在他的雕刻下,已經能稍微看出形狀來了,有點像小哈奇士,還是吐著舌頭的那種。
青詔覺得有些可愛,想開口和他打聲招呼,就被從屋里走出來的云伯給制止了。
云伯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走過去用鑰匙將別墅的大門從里面鎖上,才示意青詔跟他到一邊說話
云伯:“何小姐,這么晚了還不睡是有什么事嗎?”
經他這么一提醒,青詔才想起了自己下樓的目的:“是這樣的云伯,今晚的風越來越大了,待會兒可能會停電,我手頭有些工作還沒有完成,所以想跟你借幾支蠟燭備用。”
云伯略微思索了一下:“你跟我過來吧。”
云伯打開儲藏室的門,從里面搬出一小箱蠟燭:“你想要幾支蠟燭?”
青詔站在他身后仔細思考了一下:“五支吧,要不還是七支吧。”
云伯將七支蠟燭遞給青詔,還非常熱心腸的和她說:“先拿去用,不夠了可以再來找我。”
青詔捧著幾支蠟燭眉開眼笑:“謝謝云伯。”
她走到門口又倒退了回來:“云伯,我能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
云伯將抽屜關上,回頭打量了青詔一眼,語氣非常堅決的說:“不能。”
青詔一口氣憋在喉嚨里,表情可以說是非常搞笑了,她悻悻的把問題壓在心底,干笑了一聲:“好的,我明白了。”
青詔拿著蠟燭往回走,走到廊道和客廳交匯處突然發現客廳里除了林清流外還多了一個人,是胡心裴。
青詔躲回廊道里,暗中觀察。
胡心裴穿了一條米色睡裙,臉上的妝已經卸了,雖然沒有電視上看到的驚艷,但素顏時的皮膚狀態還不錯,一頭漆黑的長發滑落在腰肩,沒有任何修飾,就像是鄰家的大女孩。
她站在林清流的正對面,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專注的眼神帶著點癡迷的意味。
林清流一個錯手,刀尖滑在拇指上,馬上便有鮮血滲了出來,那艷紅的液體順著掌心的軌跡滴落在白色的蠟燭上,就像凝固的血淚。
他困惑的皺起眉,將手中的刀和蠟燭一并放在了桌上,抬起左手,微啟薄唇,將受傷的拇指含進了嘴里。
含了十幾秒后再拿出來,傷口流的血已經不那么明顯了,他自嘲的搖了搖頭,重新拿起了桌上的刀和蠟燭。
胡心裴就一直安靜的站在那里,隔著一張桌子默默的看著林清流動作。
橘色的光線有些傷眼睛,她忍不住眨了一下眼,再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