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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狗和紅狼社幾名擠在房間里,等著蔡雞來拿主意。
「怎么打成了這樣了?」蔡雞轉過頭,看見楊蕓白著臉坐在一邊。
烏鴉白撿了楊蕓當女友,恨不得讓全校人都知道。看個電影也要拉上楊蕓出去招搖。在影廳里他也不老實,大庭廣眾之下,就摟著楊蕓又親又摸。后面有人看不過去,敲椅子讓他安靜些,烏鴉越發起勁,摟著楊蕓說:「我這馬子又漂亮又聽話,怎么著?是不是眼饞了?」烏鴉的囂張驚動了后面一個男生。
周東華平時一看電影就犯困,這天剛回濱大,他卻一個人悄悄來到影廳,目睹了昔日女友被別人摟在懷里的一幕。周東華打定主意跟曾經的事一刀兩段,冷著臉站起來離開。
也許是扭頭時看到了周東華,烏鴉更上勁了,「我的馬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干你屁事!老婆,來吹個喇叭讓他們看看。」烏鴉抓著楊蕓的頭發,把她按到自己胯下,隔著褲子在她臉上亂蹭。楊蕓羞窘地側開臉,接著「啪」的挨了一個耳光。
那個高大的男生只走了兩步,聽到這聲脆響,忽然轉身,猛虎一樣跳過三排座椅,劈手抓住烏鴉胸口。沒等烏鴉反應過來,已經被人按在地上。
后面的事就簡單了,失去理智的周東華放手把烏鴉暴打一通。醫院診斷,烏鴉兩根肋骨、右腿骨折,顱骨開放性骨折,體表大面積軟組織挫傷,送來時幾乎測不到血壓,屬于突發性休克,經搶救脫離生命危險,還需要進一步住院觀察。
「雞哥,這事兒不能這么算了!」紅狼社的球員們情緒激憤。
曲鳴跟周東華的恩怨盡人皆知,蔡雞說:「你們說怎么辦?」「烏鴉搞自己的馬子,關姓周的屁事。把人打成這樣,當我們紅狼社的兄弟不存在啊。雞哥,你一句話,我們這會兒就去找姓周的!」蔡雞摘了眼鏡,捏著鼻梁想了半天,然后說:「就是搞自己馬子也要看地方吧,當著周東華的面亂搞,不是找死嗎?」大伙沒想到蔡雞會替周東華說話,頓時吵成一片。
「好了!」蔡雞抬起手,止住眾人。
「我們籃球社是學校的合法團體,不能作違法的事情。為了一個女生找人打架……」蔡雞搖了搖頭,「我們是不能作的。」「雞哥!烏鴉這頓打就白挨了!?」「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不是一般斗毆。」蔡雞慢條斯理地說:「周東華下手這么狠,明顯是想要烏鴉的命。這不是打架,是蓄意謀殺。我們要報警。」*** *** *** ***蘇毓琳坐在沙發上,翹起手指,無聊地審視著,帶著天生媚意的鳳目不時瞟向曲鳴。
曲鳴聽了一會兒,然后說:「那就報警吧。」「老大,」蔡雞在電話里提醒說:「這樣一來,我們就把姓周的得罪到死處了。」曲鳴當然明白,「最多能判幾年?」「七年吧。不過烏鴉沒傷那么重。」「看看能判幾年。」「那我問問大屌的老爸。」曲鳴關掉手機,蘇毓琳問:「怎么了?」「烏鴉被周東華打了,蔡雞準備報警。」「報警?」蘇毓琳覺得有點可笑,然后看著曲鳴,漸漸明白過來。
曲鳴慢慢摸著鼻子,「沒錯。是報警。」他們都明白,一旦周東華傷害罪名成立,被判實刑,即使只有半年,他的前途也都毀了。
大聯盟不會接受一個有犯罪前科的球員。
41新學期一如既往的無聊。渡過第一個學期之后,新生變成老生,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課。像經濟管理這樣的非重點院系,教室往往空著一半座位。
看到曲鳴、蔡雞的座位都空著,景儷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情緒,似乎是有些失落。下課后,她接到系里助理實習生蘇毓琳的電話。
蘇毓琳帶輕佻的笑意說:「景儷老師,人家有點事,今天不能去系里了。」她是跟曲鳴在一起吧。景儷心里泛起一絲酸酸的滋味,低聲說:「好的,我知道了。」「還有件事,他說,下午讓你到酒吧來。」景儷心頭的陰霾立即消散,「好的。」「進來吧。」曲鳴像是剛醒,正在衛生間淋浴。景儷把東西放在桌上,然后走進浴室,順從地幫他擦洗身體。
曲鳴背部寬闊而結實,呈倒三角形,典型的虎背蜂腰。手掌摸上去,能感覺到堅實的肌肉中,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景儷禁不住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脊上。
水柱濺在身上,打濕了景儷波浪般的長發,也打濕了她整齊的制服套裝。
曲鳴甩了甩頭說:「怎么了?」景儷抱得更緊了,輕聲說:「我想和你在一起。」曲鳴一陣心煩,景儷長得美貌,身段又好,皮膚又細又滑,玩起來特別地過癮。但是再美的女人,整天跟在身邊,也會心煩。曲鳴要的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想干的時候熱情服務,不想干的時候就立即消失——簡單地說,一個免費的高級應召女郎。
曲鳴關掉水閥,用毛巾擦著身上的水,說:「現在這樣不好嗎?」景儷垂下頭,長發向下滴水,衣服濕淋淋貼在身上,露出胴體美好的曲線。
景儷陪曲鳴洗完澡,然后出來坐在沙發上,按著他的肩說:「睡一會兒,老師給你按摩。」曲鳴呼了口氣,閉上眼睛。
景儷的手很軟,力道均勻而又柔和,他漸漸有了困意。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一響。曲鳴警覺地睜開眼。
一個女生渾身是水地出現在門口,她緊張地喘著氣,胸口不住起伏。
景儷還不知道烏鴉因為她被打住院的事,有些奇怪地問:「下雨了嗎?」門外傳來一陣沉悶的雷聲,是今年第一場雨。楊蕓沒有回答,她渾身發抖,她一步一步走到曲鳴身前,忽然跪下去,說了聲:「社長!」然后痛哭起來。
楊蕓哽咽著說:「他被警察帶走了。」曲鳴譏
笑說:「你老公?他不是在醫院嗎。」「是周……東華。」「你的姘夫?他被抓關我屁事。」「他們說他把烏鴉打成重傷,是故意傷害,要坐七年牢。」「七年?不算很長嘛。」「我求求你社長……」楊蕓唇瓣顫抖著說:「別讓他坐牢。他如果坐牢……一輩子就毀了。」曲鳴冷笑著說:「你老公如果醒不過來,一輩子都是植物人,比他還慘。」「醫生說烏鴉大腦沒事,只是外傷。」「是嗎?」曲鳴摸了摸下巴,「烏鴉是你老公,你去問他好了。」楊蕓抽咽說:「他什么都聽你的。社長,我求你放過東華。我……我以后一定聽你的話。」「聽話?」曲鳴戲謔地輕笑一聲,楊蕓有什么資格跟他談條件?不過……曲鳴改變了主意,「把你愿付的條件開出來,看我滿不滿意。」楊蕓抹去臉上的雨水,極力露出一個笑容,「我會乖乖做烏鴉哥的老婆。聽社長的話,讓社長高興。」曲鳴冷淡地「嗯」了一聲。
楊蕓咬了咬嘴唇,「我會做好球隊的拉拉隊員,每次打比賽我都會在更衣室讓大家開心。」看著曲鳴漠然的表情,楊蕓心里越來越彷徨,同屬于紅狼社的女人,相比于景儷和蘇毓琳,她并沒有太多籌碼足以打動曲鳴。
楊蕓吸了口氣說:「我有奶水。如果社長高興,我可以每天給社長擠奶。」曲鳴終于露出一絲興趣,「有奶了?」楊蕓連忙解開上衣,露出兩只沉甸甸的乳房,「真的有了。」她急切地擠弄著乳房。那只肥碩的乳球乳暈鼓起,從微翹的乳頭中擠出幾滴乳白的液體,接著越來越多。
雖然打過催乳劑,但楊蕓這么快開始沁乳,還是出乎曲鳴的意料。他用指尖挑了一滴奶香四溢的乳汁,遞到景儷唇邊。景儷舔凈他的手指,訝然說:「真的是奶水。」曲鳴用手指夾住楊蕓的乳頭,仔細看了看。因為處于哺育期的緣故,楊蕓的乳頭比以往大了許多,乳暈擴散,捏起來顯得有些松軟。
曲鳴把乳頭彈開,「周東華可是要坐七年牢的。因為這個放過他,我可虧大了。」楊蕓唇角顫了一會兒,終于下定決心說:「我來補償。」「怎么補償?就是天仙,肏上七年,我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