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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雞把景儷的提包掛在她的肩上,壞笑著推了她一把,「老師,像平常那樣走,不用緊張。」景儷挎著包,渾身上下只有一雙高跟鞋,赤裸著豐腴雪白的肉體,含羞地走在空蕩蕩的男生宿舍樓里。
三個男生圍著女教師白光光的身體,一邊說道:「老師,昂頭……把胸挺起來。」「動作太僵硬了,屁股和腰都要扭動。」「還有乳房,也要一晃一晃的……」清脆的高跟鞋聲在樓內回蕩,女教師光著身子從一排排房門前走過。往日這個時候,樓里住滿了男生,由于放假,房門都關著,那些緊閉的房門似乎突然會打開,走出一群男生。想到這里,景儷臉更紅了,她竭力像平常那樣邁動腳步。
景儷身材高挑,體型極美,隨著她有些生硬的步履,柔軟的腰身和渾圓的雪臀一扭一扭。除了腳下的鞋子,她只有肩上的皮包,細細的黑色皮帶從曲線柔美的雪軀垂下,皮包不時拍打著赤裸的美臀,兩只豐滿挺翹的美乳,在胸前有節奏地上下抖動,晃出一圈圈雪白的光澤。
好不容易走到電梯門口,幾個學生笑著站在后面,欣賞她的身體。景儷只好挽住包,自己按下按鈕。
男生一涌而入,把景儷擁在中間。
蔡雞說:「老師,你不用理我們,也別說話,就像你平常跟陌生人乘電梯一樣。」「老師的屁股真圓啊,」巴山抱著肩說:「乳房也很大,嘿嘿,老師的奶頭顏色好像比以前深了。」蘇毓琳笑著說:「老師的皮包真好,顏色跟老師的白屁股很搭配。」楊蕓小心拉住蔡雞的手,沒有作聲。
40電梯內,女教師一手握著皮包的挎帶,兩條白生生的美腿筆直并攏,抬頭平視前方。電梯內燈光比走廊明亮許多,景儷雪白的身體白得耀眼。四周明亮的金屬板像鏡子一樣,從不同角度映出她美艷的側影。
幾個人圍著光屁股的電梯美女左看右看,大飽眼福。景儷的屁股又圓又翹,并攏的腿間露出一點縫隙,能看到腹下紅艷的花瓣。從正面看,景儷雪乳高聳,乳頭翹起,腹下白軟的陰阜鼓起,覆著一層烏亮的毛發。
景儷挎包的姿勢一如平時,但這會兒光著身子站在電梯里,比在床上更淫艷誘人。旁邊的學生都穿著衣服,圍著她的光屁股評頭論足,景儷羞顏難收,還要作出沒聽到的樣子。
蘇毓琳忽然輕笑一聲,「老師下面濕了呢。」蔡雞彎腰看了看,「哈,都流到大腿上了。」巴山說:「老師!彎腰,亮出來讓我們看看!」在學生的逼迫下,景儷弓下腰,撅起雪白的大屁股,兩手伸到臀后,把屁股朝兩邊掰開。白生生的臀肉間,紅艷艷的性器像盛開的鮮花般綻開,花瓣濕淋淋散發出妖艷的光澤。
巴山揉著胯下,粗聲說:「受不了了,我要干老師!」「叮」,電梯終于到達頂樓。
景儷撅著屁股,大腿內側已經淌滿亮晶晶的液體,巴山從背后摟住景儷,用力把陽具頂進她濕透的雪臀里。
景儷低叫一聲,兩腿頓時軟了。巴山一手從女教師肋下伸出,攥住她一只豐乳,一邊挺動著下體向前邁步。景儷弓著腰,屁股貼在巴山腹下,大腿并緊,在他的挺動下,分開的小腿一點點向前邁步。
巴山身材魁偉,景儷不得不抬起屁股,走動時失去重心的身體一搖一晃,引得眾人不住發笑。
蘇毓琳掩口笑著說:「景儷老師,你的樣子好奇怪。到底是怎么了?」景儷紅著臉沒有作聲。
曲鳴說:「問你呢。」景儷羞窘地說:「老師在被巴山同學肏……」蘇毓琳說:「好玩嗎?」景儷點了點頭。
蘇毓琳笑說:「老師臉紅的樣子好可愛。大屌哥的肉棒插在老師屄屄里面,是不是很舒服?」「是……」蘇毓琳「格格」笑了兩聲,「一會兒,我服侍主人的時候,你來給我舔好不好?」景儷偷眼看向曲鳴,見他唇角帶著絲嘲諷的冷笑,像是看笑話的表情,只好低聲答應了。
*** *** *** ***由于位置偏僻,紅狼酒吧的生意一般,每天下午五點開始營業,黎明以前結束,因為為巴山老爸那邊的警方關系,也沒有人來找麻煩。
打理酒吧的仍是阿黃和他的幾個手下,溫怡雖然還是名義上的老板,但始終沒有機會踏出酒吧一步,等于是被變相軟禁。
曲鳴對經營沒有興趣,蔡雞和巴山也興趣不大,于是把酒吧大多事情都扔給蘇毓琳去處理。
蔡雞和巴山都覺得老大太便宜姓蘇的妞了,因為她惹出多少事,結果她過來讓老大一搞,竟然就這么算了,合著巴山的意思,至少也得把她廢了。
蘇毓琳平時冷冷的不跟人說話,但到了床上如同換了一個人,那種妖淫入骨的內媚卻讓人淫興盡發。蘇毓琳用心侍候了兩晚,巴山那點氣也就煙銷云散了。
蔡雞私下贊嘆說:姓蘇的妞,裝條尾巴就是活的狐貍精。
蘇毓琳回來的第一天,溫怡就對她說了自己的計劃,但無論她
怎樣苦勸,蘇毓琳都沒答應跟她一起悄悄逃離酒吧。
溫怡的確是怕了曲鳴,作為一個成年女子,溫怡不得不為自己的明天考慮。
她已經年過三十,韶華轉眼即逝。如果在曲鳴手里再折磨幾年,她就兩手空空一無所有。
「你既然不愿走,我也不勉強你。但你要幫我個忙,給我找一輛車。」「怡姐,來酒吧的有不少都是你以前的老客人,怎么不找他們幫忙?我還是連自己都養活不了的學生,怎么能找來車。」溫怡不愿說自己參與殺人的證據在曲鳴手里,找客人幫忙,萬一泄漏出去會引來麻煩。
「那些客人有幾個真心的?性命交關的事,找他們我信不過。」蘇毓琳認真說:「怡姐,我勸你不要走。」「不走?即使不死這里,兩年一過,我也老了,那時候比死還慘。」「一年,再等一年好不好?」「為什么?」蘇毓琳沒有說話。
「我一天都等不及了。趁現在還有一些姿色,我還能找個地方生活,再拖下去,到時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了。別忘了,怡姐已經三十五了。」「你不是一直說自己三十嗎?」溫怡笑罵了一聲,「少說兩歲有什么要緊的。小琳,幫幫我。」蘇毓琳想了一會兒,「你想過沒有——萬一沒有走掉,被他們發現了……」溫怡打了個寒噤,「別咒我。」「你打算怎么走?」溫怡振作精神,「要走只能是白天,明天他不在,店里只有那個傻大個和阿黃,上午十點左右,我從側門去車庫,你把車停在那里。」蘇毓琳想了良久,「太倉促了。怡姐,給我兩天時間,我來幫你。」溫怡從抽屜的夾層里拿出張卡,「這是怡姐所有的身家了,你千萬幫我準備好車……怡姐的性命都在你手里,小心些。」*** *** *** ***假期很快過去,濱大的學生陸續返校。有方德才幫忙,巴山重新注冊回到學校。新學期課程也作了相應調整,景儷的課程全部被安排在商管系一年級,每周增加到四次,其他班級的授課都被取消,好像是專門安排給曲鳴上課似的。
大四學生陸續進入畢業前的教育實習,通過曲鳴的關系,蘇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