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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我被這親昵的兩個字拉回了高中,那時我每天下午放學都去學校里的藝術生訓練樓練鼓,和周遠談戀愛后,只有我使用的那個鼓房成了我們倆約會的秘密基地。
每天,我慢慢悠悠晃到鼓房時,他就已經在門口做好等我,有時咬著冰棍,手上便多提一只。有時我去得慢了,冰棍化了,我就吃他冰涼的嘴唇。
我們是怎么在一起的這事兒就說來話長了,起因是我和他都在升旗儀式上站上了主席臺,我是差生代表,他是優生代表,我高三,他高一,完全遙遠的極端。
我倆一起下去的時候,他腳下一滑,我伸手一抓,把他的脖領子提溜在手里。
“謝謝,不然就完了。”我以為他會罵我拽他脖領子,那姿勢確實不好看。
后來又在學校里遇到過幾回,再后來,他問我喜不喜歡男生。
我說沒喜歡過,沒想過。
他又問我要不要當他男朋友。
那時的我正是墻上有個洞都能硬的年紀,看見塊白花花的豬肉都想肏,望著周遠白膩的細脖子,心生動搖。
“那你給睡嗎?”
周遠被嗆了一下,咳得臉都紅了,然后說:“感情到位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我想我們倆的感情是很到位的,因為一周后我就在鼓房把他破了處。
那時我還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做的,只知道他屁股上的洞干凈又松軟,他紅著臉告訴我我他做過準備,為了我。這讓我的自尊膨脹起來,覺得他對我足夠重視,為了回禮,我把他按在我的鼓上,用力地肏。
周遠踮著腳跟,腦袋抵著另一面鼓的鐵邊,我動作時他會抓著鼓邊小聲哀叫。
“不爽嗎?”我問。
“輕一點?!彼f,“再往右邊一點?!?
我把雞巴往右邊戳,隔著肉能戳到一個不明顯的小球,周遠爽得大叫,但立馬捂住嘴。
“唐澤,我要死了——”周遠的叫床聲哀婉動聽,“我要被你弄死了——”
我掐著他的腰,像狗一樣射精。然后命令他夾緊,再穿戴好,我要帶他出去。
下樓梯時,他小心翼翼地挪著腳,緊緊抓著書包肩帶,我湊過去摸他的小腹,那里裝滿了我的千萬子孫,他抽泣了一聲,僵立原地,膝蓋朝里,小腿打顫,像一頭剛從母胎中被分娩出來的小羊一樣站立不穩,散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