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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雪明的嘴唇都似乎貼在他臉上,卻抖著一只手去拉宋藏風的手放在自己身下密處。顫顫說:“我疼……”
說話間,飽滿的嘴唇開合,軟滑的蹭過宋藏風的面頰,好似在親吻他一般。
宋藏風觸碰到的是嚴雪明挺立的陽根,已經滲出些許淫液,怒張的肉根因為沒有得到任何撫慰,而碩大猙獰,可他的主人卻用堪稱天真的語氣去問自己年幼的弟子。
“我…我是受傷了么?藏風。…”
宋藏風被他這句話徹底驚醒,他猛的翻身坐起,打量著此刻癱軟在床上的嚴雪明,這副浪蕩的姿態是他從未在任何人身上見過的,更何況是他的師尊如此。
他莫名想起昨日夢境中,那位一句話都驚的自己恐慌跪倒的師尊,威嚴,漠然,冷酷的師尊,和此時柔軟,天真,放蕩的男人。這種極致反差的對比,是兩個徹底的極端。
嚴雪明玉白色的身體汗水晶瑩,襯得如美玉雕琢,偏偏又沒有一絲瑕疵,兩個櫻紅的乳頭也顏色透亮,飽滿發硬,但胸前也有被揉搓過的紅痕,是嚴雪明掙扎間自己無意識留下的。仿佛這樣能緩解胸膛中積壓的空虛。
他褻褲都褪落到大腿根處,性器顏色因少有使用而顏色干凈,直接暴露在宋藏風的視線內,令宋藏風想起和老鬼斗嘴時,老鬼在他識海翻閱的春宮圖。
圖繪再精妙,也沒有眼前如斯場景來的震撼。
但嚴雪明眼神朦朧,他直接將褻褲撕裂,那掛在腿上的變成了爛掉的破布,宋藏風的撫觸似乎喚醒了什么,他無助的扭動著腰肢,對著他徒弟道;“我難受…”
他攬住宋藏風的脖子,就趴在宋藏風耳邊,非要宋藏風感同身受般理解他的煎熬,他連呼吸都是灼熱的,燒的宋藏風整張臉都紅燙起來。
宋藏風知道自己該如何做,就是離開,離開這張床榻,遠離他的師尊,盡管他不知師尊因何而起的放蕩。但他不能去褻瀆自己的師尊。
可是他若真被倫理綱常禁錮,便也不會貪圖師尊的溫柔,與他同床共枕。
他聲音里也帶著些顫意,卻還是舍不得推開嚴雪明,只問他:“師尊,你很難受么?”
嚴雪明的長發披在身后,銀白色的發絲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