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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白:“每天起來有三件事要做,睜眼,洗漱,想你……”
陸年年:“……”
……
終于,陸年年忍不住,問了句:“你是江慕白嗎?”
耳機那邊重咳了一聲。
他問:“還害怕嗎?”
此時此刻,陸年年終于明白過來江慕白為何反常,一時間不由哭笑不得,再看這周遭陰森恐怖的環境,也不覺得害怕了,短短幾分鐘竟被江慕白的土味情話全都沖散了。
她輕笑一聲,說道:“不怕了,但是……”一頓,她問:“你哪里看來的土味情話?”
江慕白又沉著聲說:“他脾氣不好,整個人又悶,又不懂得說甜言蜜語,給不了女孩子安全感,我喜歡誰都不可能喜歡他。”
陸年年忍俊不禁,說:“誒,你怎么這么記仇!這句話我在豆芽空間里就是隨便說的,你怎么記到了現在……”停了下,似是意識到什么,她說:“你你你你該不會去網上搜怎么說甜言蜜語了吧?現在網上一搜,肯定全是土味情話。”
她握緊了棍子,往二樓走去,邊走邊說:“江土土,你想說甜言蜜語,我教你呀。我可擅長了。”
“哦?和誰說過?”
陸年年說:“挺多人的。”
耳機那邊瞬間沉默。
陸年年撲哧一聲,不再逗他玩了,說:“都是女孩兒,我們一寢室的女孩平時嘴巴甜,開口求帶飯回寢室,一張嘴甜得膩人。”
耳機那邊還是沉默。
陸年年聲調輕快,不再發顫,心情沒由來愉悅得很,又說:“咦,是不是有一股酸味?江酸酸,白酸酸,你聞聞,你那兒的醋瓶子是不是打翻啦?”
樓梯層的墻壁掛著一幅黑白肖像畫。
陸年年經過時,肖像的眼珠子忽然轉了下。
陸年年發現了,她正想當作沒看到繼續和江慕白調情時,畫像里的眼珠子卻猛地彈了出來,筆直地沖向陸年年的腦門。幸好陸年年手里的棍子反應得快,一揚臂,像打羽毛似的揮了出去,眼珠子砸在墻上,被砸得稀巴爛。
第二個眼珠子又彈了出來。
有了第一個的經驗,這一回陸年年也反應過來,一并砸在了墻上,并利索地把畫像也砸爛了。
江慕白問:“什么聲音?”
陸年年此時聲音卻帶著笑意,說:“可能是醋瓶子打翻的聲音吧。”
她繼續往樓上走,再也沒有了剛進來時的恐懼與害怕。
江慕白聽出來了。
陸年年仍舊抓著這個問題不放,說:“白酸酸,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有一股醋味?”
耳機那邊一派沉默。
陸年年再度忍俊不禁。
就在此時,她的耳朵里響起了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對,吃醋了,另外土味情話是網上看的,但心是真的。”他的語氣無比認真,令陸年年的臉瞬間熱得發燙。
她的心臟砰咚砰咚地跳了起來,頭一回感受到了江慕白可以叫做江撩撩,并且不知要如何反撩回去。
就在陸年年絞盡腦汁想扳回來時,鬼屋外忽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江哥!江哥!我有恐高癥!慢一點!慢一點!”
宛如殺豬般的嚎叫。
陸年年問:“魏蒙在外面?”
江慕白“嗯”了聲,說:“我把他救出來,讓他和你一起進鬼屋。”
話音未落,陸年年就聽到一道沖破天際的尖叫聲,從樓下傳來的。她連忙下樓,剛到樓梯口,就見到魏蒙臉色發白,緊閉雙眼,在那兒做著祈禱的動作,默念著:“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嚇不著我嚇不著我。”
而魏蒙面前正是一顆漂浮在半空中的護士腦袋。
陸年年瞧著有些眼熟,不就是先前她在柜子里見到的嗎?
她抄著棍子打飛了腦袋,這才伸手拍了下魏蒙的肩,未料剛拍了下,魏蒙又大叫起來:“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陸年年:“……”
魏蒙:“我只是來找人的,求放過!”
陸年年:“是我,陸年年。”
魏蒙這才從捂住的雙眼里睜開一條細縫,確認無誤后,頓時重重一咳,說道:“年年,我怕你害怕,來跟你作伴了!剛剛我念佛號驅逐邪祟!你你你你別害怕,從科學角度來說,鬼魂都只是人的意識,是不存在的,我……”
陸年年:“你背后……”
魏蒙臉色頓變,刷的一下就白了。
“年年姐,救命!”
陸年年哭笑不得:“你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