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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只覺可惜,小姑娘長得這么好看,居然是個啞巴。
陸年年坐下后,立即登了網頁版微信。
她給球球發了信息——
【陸年年:球球,幫我個忙,查一下這個車牌號,我有急用。】
球球效率奇快,不到半個小時就給陸年年回了一段話。
【球球:你為什么要查這個車牌號?車主叫白慕江。幫我查的朋友告訴我,這車牌號最多能查到這些信息,再多就不行了,這是帝都白家的事,深入查怕是會惹麻煩上身。年年,帝都白家是惹不起的人家,你怎么好端端地會查這個車牌號?】
【陸年年:我遲點再和你說,半個小時后我會給你打一個電話,到時候不管我說什么,你只要問我一句年年你怎么了就行了,你不要擔心我,我很好,我沒事,你陪我演一場戲。】
【球球:好。】
她看著那一行字——
車主叫白慕江。
陸年年抿住唇角。
白慕江,反過來就是江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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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年年又回了酒店,她又開始哭了,從壓抑的抽泣到聲嘶力竭的嚎啕大哭,最后又漸漸恢復平靜。沒多久,陸年年撥通了球球的電話。
“球球,是我,年年。”
“年年你怎么了?”
“沒有,就是有些想你了,大學四年里特別感謝你對我的照顧,能和你當室友我特別幸運。你也知道我的父母走得早,我甚至沒什么印象了,一直以來我都是孤獨一個人,能交心的朋友只有你一個。我想和你說一聲謝謝。”
“年年你怎么了?”
“沒有,就是忽然有些感慨。另外,球球,你有個老毛病得改,不要睡懶覺了,得按時起床吃早餐,長時間不吃早餐對身體很不好的。還有娛樂圈復雜,你其實不適合這個圈子,如果哪一天你覺得辛苦的話,就放棄吧。”
“年年,你究竟怎么了?”
“沒有……”
接下來,陸年年又絮絮叨叨了一陣子。
等她掛了電話后,她才輕輕地說了句:“和球球告別完,也沒什么好留戀了……”
說著,她去浴室里放了熱水。
水聲嘩啦啦地作響。
她忽然說了句:“聽說割腕最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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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鐘,陸年年的房門被酒店的經理刷開。
一群人涌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戴著一副眼鏡。
酒店經理瑟瑟發抖地說:“白先生,這里確……確實住了個姓陸的姑娘……但,但是……”他想說硬闖姑娘家的房間不太好吧,可是又不敢說出口。
都說京城白家低調,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見到白家的小少爺帶著人氣勢洶洶地闖進來,問都不問,直接拎人上來開門。
也不知道住在這里的姑娘惹了什么事。
酒店經理話音未落,白家小少爺就一腳踹開了浴室的門。
酒店經理目瞪口呆,然后就見到白家小少爺火急火燎地沖了進去,他想探頭望去,白家小少爺身邊的保鏢宛如圍墻一般堵住了他。他只隱隱約約見到里面有一道窈窕的緋紅身影,就杵在鏡子前,娉娉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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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年年穿著一身緋紅色的連衣裙,倚在了洗手臺前,手里還拿了本雜志,看樣子已經翻了一半。
不遠處的浴缸放滿了熱水。
水汽冉冉上升,在鏡面上漸漸鋪了一層霧氣。
她看著匆忙進來的男人,輕輕地笑了下。
“江先生,你怎么來了?”
江慕白眉頭緊皺,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陸年年假裝不明白,說:“你為什么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呢?”她放下雜志,光著腳丫子,一步一步地走到江慕白的跟前,在離他僅有一步的距離時才停下,微微踮腳,仰起脖子:“驚喜嗎?我沒有割腕。我以后是不是不該叫你江騙騙了?應該喊你白騙騙?”
她又踮了踮腳尖,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了門外。
“白家果真有排場,白先生來英雄救美都帶這么多人的嗎?”
江慕白看著她,忽然眼神里有幾分無奈。
他說:“你們先出去。”
外面的人應了聲,把酒店經理也一并帶了出去,此時此刻,酒店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
陸年年笑瞇瞇地說:“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世界里和你見面呢。但想必你不是第一次見我了。我之前還在納悶,像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當一面穿衣鏡呢?現在我總算知道了,你是跟著我進去的。別的我也不好奇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她的眼神微冷,“告訴我,你們在我身上的哪里裝了竊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