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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沈屹就煮好了小湯圓并且端到餐桌上。
陸晚晚坐在他對面,忍不住問:“你吃過晚飯了嗎?”
沈屹一愣,隨即點點頭:“吃過了。”
陸晚晚恍然大悟,“難怪今天回來的這么晚。”
接過碗筷的那瞬間,陸晚晚無意間碰到沈屹的手指,冰冰涼涼,像剛剛從冰柜里拿出來一樣。
望著男人身上的黑襯衫,嘴角動了動,她說:“你還是多穿幾件衣服,天氣冷。”
這并不是陸晚晚第一次看見沈屹穿黑色的衣服,在她第一次穿書后被迫待在這間公寓里的那些年,這個男人最常穿的就是黑色和白色系的衣服。
黑白色調,兩種極端,但穿在他身上都格外的好看。
沈屹的聲音仿佛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低沉沙啞:“嗯。好。”
他隨后進了臥室換了一件黑色的毛衣,襯的他膚白勝雪。
這天晚上,沈屹都沒怎么說話,洗過碗后便回房休息。
他似乎是在生悶氣,而且心情很差。
可陸晚晚一時半會還想不到沈屹到底是為什么生氣?
沈屹只是看起來什么事都不計較,脾氣確實不太好,心眼小嫉妒心重,心里動了怒時臉上反而還掛著淺淺的笑。
陸晚晚關了電視,懷揣著忐忑的心情進了臥室,臺燈沒關,昏黃的光灑在男人的臉上。
沈屹好像已經睡著,臉上透著幾分不太正常的紅,陸晚晚伸出手在他額頭上探了探,還好不是很燙,應該沒有發燒。
正當她準備將手抽回來時,床上的男人忽然睜開眼睛,黝黑的瞳孔緊緊的盯著她看。
陸晚晚愣了兩秒,忽然之間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被沈屹拽到了床上。
男人眼尾發紅,瞳仁定定的凝望著她。
這個眼神,熟悉的讓陸晚晚有些害怕。
第一次穿書,在她還十分天真的歲月里,她曾經盡力扮演傻白甜,每天都努力的討好他。
那個時候,她和沈屹已經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從高一到高三,全校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
那時,很多人看他們就在和像看笑話一樣。
“陸晚晚你可千萬別和沈屹分手,暴發戶和窮鬼是絕配。”
陸晚晚本來以為冷冰冰的男主對這些事情并不在意。
她被那些人念叨的不耐煩,一怒之下,脫口而出:“那我就偏要和他分手,氣死你們。”
這句話偏偏讓沈屹給聽見了。
在這之前,陸晚晚還一直都以為沈屹是對什么事情都表現平淡的少年,對什么都不感興趣。
穿著校服的男孩冷著一張臉,惡狠狠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教學樓拐角處的墻壁上,眼睛發紅,臉色蒼白,他太用力,以至于都能聽見骨節錯位的聲音。
少年低頭,在她的唇瓣上咬出一個細碎的小口子,嗓音沙啞,咬著她的耳垂,呢喃的聲音猶如小惡魔,“你不能離開我。”
此時此刻,陸晚晚覺得沈屹的眼神和那個時候沒什么分別,執拗的一樣的令人害怕。
她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退,“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沈屹好似沒有聽見她的話,抬起手指,從她的五官掠過,慢慢的滑至她白皙精致的鎖骨上。
男人眸中扭曲的光芒一閃而過,他翹起唇角,對她淺淺一笑,神情頓時柔和下來,周身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寒氣也一掃而光。
他臉上表情溫和,柔軟善良,男人舔了舔唇齒,笑的彎起眼角,他用詢問的語氣問:“我們在這里紋個字好不好?”
紋上他的名,他的姓氏。
獨屬于他一個人,永遠都不會離開。
沈屹的指腹還停留在她的鎖骨上,陸晚晚臉上的血色陡然退卻,后背繃緊,臉上發白,額頭上也冒出涔涔的汗珠。
事實上,這種事沈屹對她不止干過一次。
陸晚晚對刺青這種事恐懼多過于厭惡,鎖骨上他的名字無時無刻都在提醒她,逃脫不開。
她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說:“我我我不太喜歡。”
只有沈屹對在她身上留下印記很感興趣。
沈屹眨眼,笑容純良,“我和你開玩笑而已。”
陸晚晚不僅笑不出來,還被嚇了個半死,她小心翼翼把挪開身子,低聲問道:“你怎么啦?你老板罵你了?我感覺你心情不太好啊……”
沈屹扯了扯嘴角,低眉順眼,一字一句慢吞吞的說:“我沒有心情不好。”
陸晚晚哦了聲,隨后從床上爬起來,“我給你倒杯熱水。”
沈屹忽然抓住她的手,烏黑的眼珠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臉色泛著病態的白,他低低叫了聲,“晚晚。”
陸晚晚被這聲叫的心底發顫,酥酥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