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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同和他身高相仿,但比他瘦了不只一點半點,那用盡全力的一摔讓他磕到了額頭,血突突一下子就流了一地,還有幾滴落在了那一疊飛揚的報表上,鮮紅得嚇人。
連狄的眼睛里滿是血絲,像是沒看見,一步步靠近,壓低身子撕起地上男人的衣服,見他反抗,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緊接著又不停地甩了兩巴掌,男(女表)子,總是學不乖,出現在不該出現的時候。他媽別亂動。邵同,你真賤!抽開他的皮帶。
邵同被打得半天沒回神,動了動嘴,牙松了幾顆,恍惚間被人一下子分開腿,心里一涼。
男人獨特的喘息聲漸漸大了起來,被壓在地上的邵同忍耐地動了動,連狄的呼吸一緊,扯開拉鏈的動作變得急促起來,他不再去看邵同那張紅白交錯的臉,眉頭皺起,壓制住他兩條腿的手狠狠一掰,邵同一聲慘叫,一動不動地躺著。
緊接著就被人翻了個身,邵同睜開被血糊住的眼睛看到他直起身住自己身后靠了過去,身子受力往前一沖,悶哼一聲,咬著牙才沒有疼暈過去。
邵同在他走后過了很久才掙扎著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一晃,他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椅子才沒有重新摔回去,皺著眉頭把掉到膝蓋上的褲子穿好,手有些抖。他環顧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包廂,獨自一人走出來時,目光掠過拐角那個隱蔽的監控攝像頭時頓了頓,隨后攏著襯衫默然無聲地離開,從始至終他都很冷靜。
被帶出來的厲封一路沉默著,臉上的表情微妙得令現場透著股尷尬的氣氛,但一走出包廂他就被岳銘章松開了手腕。此時離著身邊的人,僅僅,不到一米的距離。
岳銘章沉默不語地走在厲封的前面,他無數次想掉頭離開,但就像沒有勇氣抬頭一樣,他連走路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十年了,厲封頭也不回往前奔跑,拼命地遺忘。而岳銘章呢,總是在第一眼就認出他,因為這十年,他唯一為厲封做過的一件事。
每一天都在后悔。
岳銘章皺著眉頭一言不發,腦子里飛快想了很多事情,其中甚至還包括了安悅那張安靜無言的臉。
啊~!一聲短促壓抑的驚叫聲響起,想著想著已經停了下來的岳銘章回過頭去看著小心翼翼渾身緊繃揉著額頭的厲封,很鄭重地開了口,他喊,厲封
好久不見。
厲封勉強地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嘴唇發抖,語不成調:我,我還有事,我要走了!嘶說著大力地甩了一下被拉掉一層皮的手,一陣抽痛聲。
死死看著受傷的手掌,慌亂而生硬地站著。
岳銘章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猛一下子沉默了下來,臉上那種顯而易見的興奮潮水般退去。看看你都對他做了什么,他在發抖。
走吧。
開車把他送去附近的醫院,厲封一直側著頭雙眸麻木地看著窗外,沒有要和他對話的意思。
弄臟也沒有關系。這句話卻并沒有讓厲封放松下來,他的雙手依舊安靜地擺放在他的腿上,看得出傷口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