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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博士學位傍身的一干研究員集體懵逼。
打雷閃電下暴雨……不是應該收衣服嗎?
這跟搞科研有什么關系?他們又不研究陽能!
耿柔也沒搞明白這二者有什么關系,難道是跟未來有關?
秦國立煩躁地抓抓腦袋,余光掃見耿柔三人,抹了把臉,對著研究員們大手一揮,“反正我說了停止就停止,誰要繼續誰就滾蛋!”
研究員們悻悻散了,秦國立領著三人再次回到實驗室,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溫開水,瞅瞅三人,拿了三個一次性杯子倒了三杯水,然后彎腰從桌子底下捧出一罐奶粉,往自己保溫杯里挖了兩勺,狠狠攪拌幾下,又每杯一次性杯子里來了一勺,攪拌幾下,“你們自己拿。”
霍北辰不喝牛奶,但他替耿柔拿了一杯,還送到她嘴邊叫她喝,荊京揚道聲謝,象征性地拿起杯子,但端在手上沒喝。
秦國立喝了一大口,好似滿足地嘆了一聲,才問道:“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說到好漢不提當年勇。”荊京揚從善如流。
第157章
秦國立噎住,“既然我都不想提了你還提做什么?”
霍北辰瞇著眼盯著秦國立,“我未來的哥們問你,你是什么時候發現這是失敗的時光逆流的?”
秦博士縮了縮脖子,發現眼前站的其實是自己未來的老板,以及自己現任老板的兒子,他又嘴快了。
“說吧,不然我叫我媽立刻停了你的項目。”霍北辰道。
秦國立被抓到把柄,氣得不行,“你們這些人,怎么這么煩!非要我說,行行行,算我怕了你們!”秦國立氣得又喝一口牛奶,“我理想的回到過去,是跟電影剪輯一樣,從結局一剪刀剪回開始,所有人都回到初始狀態,就連回歸者也一樣,然后重新開始!”
“可是那樣不就沒有回到過去的意義了嗎?”耿柔吃驚。
霍北辰陰森森道:“你當初可不是這么跟他說的。”
秦博士一頓,“……我就是說了實話,項目才被叫停的!他們也說,這樣的回到過去完全沒有意義!可是我們難道是為了某個人或是某個國家的私利才創造時光機的嗎?我們是為了防止世界末日的到來!”
“既然回到過去,什么都重新開始,沒有預言沒有外掛,怎么防止世界末日?難道就是讓我們不停地過相同的人生,像個npc?”荊京揚問。
“當然不是,我的觀點,就像是每次回到開槍前,總有一個宇宙是存活的,這樣,我們人類也能繼續存活。我定下的起始點,也是回歸點,就是我正式接手這個項目組的時候。”
“可是全都回到最初,您也沒辦法教自己時光機的制造法呀?”
秦國立自負道:“我的團隊既然能做得出來,就算回到過去重做一次當然也可以,當然最理想的狀態是我帶著記憶……算了,當我沒說。總之,概率既為變數,我認為每一條復雜的時間線,總有一套復雜的運作系統,就像是一臺無限大的電腦,存儲著每一個生命的時間線,過去、現在和未來,但是其中存在變數,也許是某人的運氣,也許是自然突變,也許是一閃而過的念頭,也許是彼岸的蝴蝶效應,反正一點點微小的變化,最后匯總起來能讓整個結局產生變化。如果我們回到過去,也許總有一個結局,是人類的延續。當然也許不會有,但總歸是人類生存的一線生機。”
霍北辰道:“你要是以這個為目的話,產生新的時間線也不一定是壞事啊,告訴以前的人怎么避免,不是直接可以讓人類存活了嗎?”
秦國立瞪他,仿佛他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其一,新的時間線并不是原來的時間線,我要的是回到過去,相同的時間線!其二,如果任何一條時間線產生巨大變故,很有可能影響到其他的時間線;其三,我說了時間線允許變數的存在,但是同時存在兩個意識,還對這個世界產生影響,對這條時間線的運作來說就像是一個巨大的bug,它會不停地修正這個漏洞。”
聽到這里,三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也就是說,耿柔救下的人無聲無息的死亡,是這個世界的修正?
“那,那有什么辦法阻止它、修正?”
秦國立焦躁道:“你以為我是神嗎?我怎么可能阻止得了世界的法則?你看看外面,西京屬于北方平原區域,百年都不可能碰上這一個多星期的雷陣暴雨;廣綏處亞熱帶地區,靠近沿海,加上溫室效應,下雪的幾率微乎其微,可是它卻下雪了!還有榮縣,根本不在地震帶上,前兩天居然地震了!你們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三人異口同聲。
秦國立抹了把臉,“我認為,那是一種警示,”他頓一頓,“對我的警示!”
第158章
“為什么說是對您的警示?”
“因為我在跨越時代接受機光機器的秘密!這個秘密本來應該存在于十幾年之后,也許更久,而不夸張地說,這個秘密對于世界是顛覆性的,也許我們再繼續下去,或是與‘我’繼續研究它,這條時間線或許會因自然災害而崩塌也說不定。”秦國立沮喪道,“所以,我們不論回到哪一條時間線,都只能做一名旁觀者,而不能插手這個世界的秩序。”
“那如果已經插手了呢?”耿柔緊巴巴地問。
“那就等著被修正,要么就像我這樣,大概出門就會被雷劈死!”
“沒有解決的辦法了嗎?”
“就算有,我也不知道啊,不讓我早就讓這鬼天氣停下了!”秦國立兩手一攤,“不過你們為什么……哦,對了。”
秦國立顯然也聽未來的,不,世界的另一個他說起過,只是沒有在意罷了。
“你們的事情解決了?”
耿柔看了看霍北辰,向秦國立說了個重點,秦國立聽完雙目瞠圓,“你是說,本來不該死的人,也死了?”
“不是本來沒死,而是本來死了后來沒死,最后又死了。”耿柔跟饒口令似的一串話說出來,秦國立完全明白了,他摸著腦袋好似喃喃自語,“這也是一種修正嗎?”
“有辦法解決嗎?”霍北辰問。
秦國立想了半天,搖搖腦袋,“我想不出來。這要真是修正,看不見摸不著,說實話,就跟神的處罰一樣,我們怎么去與天抗爭?就這鬼天氣,還不知道是不是包含了你們的警示。”
“天氣也許是巧合。”荊京揚道。
“但愿如此,所以我決定暫時停止手頭的實驗,來判斷這二者究竟有沒有關聯。你們在這兒也沒有用,回去吧,過兩天再看看情況,讓我想想看。”秦國立嘆一口氣,“讓我再想想。”
無功而返,即使聽見了如此新奇的事件,耿柔也無法思考,她惴惴不安,因為霍北辰眼底的陰霾越發地深了,仿佛什么不好的東西就要破土而出。荊京揚一邊開車,也頻頻向后張望,看得出來,他也很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