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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夏突然騰空而起,她小手緊緊地抓住了薄希領口處的衣物。
“薄希,你耍流氓啊!”熊夏臉色漲得通紅,可惜手腳都懸空,揮舞也使不出力,權當是個假把式。
薄希神色未變,只是突然俯身在她耳垂上咬了咬。
他輕聲地呢喃道:“嗯,光明正大,理直氣壯。”
低沉的嗓音輕飄飄地劃過她的耳后,熊夏渾身像是起了電流般,心口酥酥.麻麻。她瞬間變得老實聽話。
離著床邊距離不遠,薄希細心地將她安置好,動作輕柔如同羽毛,生怕碰疼了熊夏哪里。
身下的床鋪柔軟,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慢慢地陷進去。她的頭發在潔白的床單上散開,發絲順滑光澤,像是瀑布一般傾瀉而下,與之形成鮮明對比。
薄希雙手撐在她發絲旁,他并不急躁,每一個舉動都保持著十足的耐心。
但卻是這樣的耐心,撩撥著熊夏不能自拔。他什么都沒說,可熊夏卻能感受到他想要對自己表達的,包括他的孤獨,他的平靜,和壓抑在心底里的驚喜。他在開心,熊夏知道。
從父親去世后,他不曾感受到過親人的溫暖,也再沒有人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她的心臟像是被揉碎后,又平鋪整齊。
上面寫滿了薄希的名字。
薄希離開的時候是深夜,屋內沒開燈,只有落地窗外清冷的月光照了進來。熊夏淺眠,盡管薄希動作再輕,她也難免會醒過來。
門很輕地被人關上。
熊夏伸長胳膊,摸了摸薄希方才躺過的位置。他折騰的時間太長,她早已經渾身酸軟無力,眼皮子沉得像是粘了膠水,可聽到薄希離開的聲音,她還是猛地睜開。
這種深夜醒過來,身邊卻沒人的滋味兒并不好受。
但熊夏知道,為了陪著她,薄希已經耽誤了半天的時間。
下午薄希抱著她去洗澡的時候,她一眼就瞥到了他手機上幾十個未接電話。
心口又酸又脹,她的鼻息下全是薄希身上好聞清冽的味道。
熊夏干脆將被子扯過頭頂,蓋在了自己腦袋上。
再度醒過來已經是中午,熊夏從床上起身,看到了桌上薄希留給她的手機。上面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醒了給我打電話。
字跡很規整,一板一眼。光看這字跡,恐怕以為是哪個古板的教書先生寫的。
和薄希的性格可不大像。
熊夏笑笑,從桌上拿起了手機。
這是薄希新給她買的,之前的手機在去a市回來以后,被薄希用了套說辭給拿走了,又給她換了個新的。銀灰色的機身,比之前的更輕薄,拿起來手感也十分好,屏幕觸摸起來像是碰到了果凍一樣。
熊夏開了屏幕,熟練地撥通了薄希電話。
那邊響了幾聲,很快就接通。
“醒了?”他的第一句話。
熊夏嘴角微微揚起,“怎么還給我寫了張便利貼?”
“怎么?不喜歡?”他那邊聲音愉快,看起來心情應該還不錯。
熊夏調侃他:“又是補了哪個劇,想到的便利貼?”
薄希:“……冰箱里有我給你留好的早餐,記得去吃。”
“言歸正傳,你們那邊情況怎么樣?還順利嗎?”熊夏收起了方才調笑的神情,一邊光腳踩在薄希的地毯上,走到冰箱門前,打開拿了薄希給她留好的早餐。簡單的面包和牛奶。
薄希語氣輕松平靜,說道:“還可以,目前還在掌握之中。”
像是想到什么,熊夏突然問道:“對了,我突然想到,昨天沈航找我。他有沒有向警局提供什么情況?”
“他之前找過你?”薄希疑問道。
“嗯,但我擔心他目的不純,所以沒有理會。”熊夏說道。
薄希說:“他倒是的確有反應情況,不過他提供的消息已經在局里的掌握之中,是齊崔二人當初的□□。”
“只為擾亂視線而已。”
熊夏聽到這,心才放回了肚子里:“那就好。”
但想到什么,她又說:“為什么,我還是有一種不安心的感覺。”
那邊停頓了片刻。
她繼續說道:“熊澤,沈航,齊崔二人,還有裴秋。”
薄希道:“別擔心,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還沒有娶你,怎么能出事。”
“你吃點東西,我晚點再給你打電話。”他輕聲說道。
熊夏點頭,咬了口面包才想到薄希看不到,于是含糊不清地應了聲。
電視頻道很快對這一次的地震進行了播報,內容涉及不多,只是簡單地預報了災情情況和傷亡人員等。
在電視里匆匆略過的一個畫面,熊夏視線一瞥,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