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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受地磨蹭了一下雙腿,想讓內(nèi)褲松泛些,可這在有心人眼里,那就是發(fā)騷了。
這些人和華涵一樣縱橫歡場,看多了騷女表子,就看誰都覺得騷。
華涵打開酒柜,瓶瓶罐罐全都擺到客廳茶幾上,又從一個精致的木箱里取出一包粉末放好。
大家的目光便都放在那包東西上。
這就是他們今天私下相聚的目的,新得的好東西。
關閉大燈,留下幾點稀稀拉拉的黃光,打開投影和音響,歌聲起,光影四射,直接把家里開成了酒吧。
十幾個年輕人都開始拆分著桌上那包粉末。
陸巒被迫成了酒保,安安分分地在十幾人中間游走添酒,只希望能最大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喝酒享受的間隙,有人問:“齊少怎么還沒到,華哥你沒叫他嗎?”
華涵把粉末倒入酒杯,說:“他家里長輩發(fā)現(xiàn)他干的那些事,給他禁足了,今天來不了。”
“我說咋半月不見呢!啥事還能給整禁足了!!”
華涵放浪一笑:“還能啥事,不就玩唄,他膽子大,直接玩家里去了。”
陸巒聽見,心臟忍不住快跳了幾下——那個在清橋家里和他亂搞的,就是他。
他正心虛,冷不防屁股被誰掐了一把。
陸巒往左右看了眼,兩邊的人都在專心自己的話題,似乎沒人注意他。
其中左邊那彪形體壯的紋身肌肉男笑著問:“齊少家里喊他回去陪媳婦安胎呢。前段時間就不興跟咱一起玩了。”
陸巒愣了愣,他知道自己在跟齊清橋偷情,卻不知道他家老婆懷孕了。
另一個人吸了鼻子,放肆地敞開身子躺地上,
吊兒郎當?shù)溃骸澳哪敲春唵危岸螘r間有人把齊哥跟人玩四P的視頻搞到他家老爺子面前,給人氣到醫(yī)院去了,這才被禁足的。”
陸巒拿酒瓶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眾人不以為意地哄笑起來,顯然這種小事在他們看來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