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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霞光一直有匿名愛心人士的鼎力資助,那幫孩子才沒有因為王全勝的“偷盜”行為而餓肚子。
王桂花睥睨著王全勝尷尬的扒拉著自己的妻子,而她的妻子卻躲避蒼蠅一樣的躲避著他的觸碰。
最后,玉白月勝利了。
她得意洋洋的抱著她“心愛的妹妹”,連體嬰一樣的坐在窄小又陰暗的客廳的沙發上,喂玉羲和喝水,幫玉羲和整理頭發,理順玉羲和衣服上的每一個皺褶,嘴里神經質的叨叨:“鬼,你帶我去你那里吧,我愿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說著說著,她嗚嗚的哭了起來:“□□我,那個狗雜粹那個窮光蛋□□我……”說著,說著,她忽然“哇——”的一聲吐了玉羲和一身。
已經被玉白月的瘋言瘋語給嗆得滿臉通紅的王全勝終于找到契機抓住玉白月,憤怒的教訓玉白月了。
他教訓得理所當然,畢竟教訓一個瘋子總是理由充分又不容置疑的。
他一把抓住玉白月的頭發,拖著哭嚎的玉白月進了房間。
玉羲和只有先上衛生間清理玉白月吐在身上的污穢。
她擠進狹小雜亂的衛生間,埋頭清理,嘴唇抿緊,整個人緊繃,她必須要控制自己,家里已經有一個瘋子了。
她不能瘋!
清理完,玉羲和才得空掃視了一下這小小的衛生間。
衛生間外面就是一個內置陽臺,但是那么大一個陽臺絲毫沒有讓屋內的采光情況得到改善,因為那窗戶被一層一層的鋼筋和粗大的木板木棍給加固了。
加粗的窗框上掛著一個鎖死的粗大鎖鏈,長長的蟒蛇一樣的蜿蜒在地上,地上兩個臟兮兮的不銹鋼盆子,一個盆子里裝著一塊疑似已經發霉的吐司,另外一個盆子底部裝的是些水,水上飄著不明絮狀物。在陽臺的角落里還團著一團破爛臟污的棉被,棉被邊上橫著一只斷了一根帶子的女士拖鞋,另一只不見蹤影。
玉羲和看著這一切,呼吸越來越急促。
如果,如果方楠沒有提前聯系王全勝,那么今天她看到的玉白月又是怎樣的?
而現在,玉白月被王全勝拖進了房間——玉羲和后怕驚慌的沖出衛生間,砸開房門沖了進去。
門后確是一派風平浪靜。王全勝一只手搭在玉白月的肩上,玉白月癡呆的看著王全勝,眼珠間或一輪,嘴里烏拉烏拉也不知說些什么。
但是玉羲和看到了王全勝搭在玉白月肩上的手繃起著青筋,看到了玉白月癡呆的眼里的恐懼,還有她微微顫抖的大腿。
玉羲和上前一把將玉白月從王全勝的手里拽了過去。窮兇極惡得要吃人。
王全勝大吃一驚,吼道:“你干什么?她無人過問流落街頭的時候你在哪里?現在你又是她的‘親妹’啦?”他做勢要將玉白月拉回來,“我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管好你自己吧?!?
他話里夾槍帶棒全是攻擊。玉羲和卻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這一切何嘗不是自己的責任?她玉羲和現在煢煢孑立、形單影只、孤苦無依,那是罪有應得,是天理昭彰。那么玉白月呢?她是完全無辜的呀?憑什么她平白無故的就沒了父母沒了姊妹沒了衣食無憂的白富美的生活?
玉白月一個嬌小姐,居然瘋了,淪落到仰人鼻息,受制于人,過著流浪狗一樣的生活!
只是因為她玉羲和的引狼入室!
不知道什么時候玉羲和已經淚流滿面。
她一把拽著玉白月的手臂,鐵鉗一樣,王全勝怎么拉也拉不回玉白月。
玉羲和收了眼淚,吸了吸鼻子,一個使勁兒,將玉白月扯到了自己另一邊,隔離開王全勝和玉白月:“不管以前我是不是她的‘親妹妹’,不管過去的我是不是管好了我自己。但是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她的親妹妹,我不僅要管好自己,我還能管好她!”
王全勝剛要說話,卻被玉白月的一陣嚎啕大哭給打斷,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好像她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