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影長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茹學著程承文人的語調,說:“人們的臉一點不幸福,我們去荒山,去野地,離開煩惱,離開世界,只有你和我。”這段對話以經(jīng)歷無數(shù)人世坎坷的戀人渴望回歸平淡寧靜的語調進行,并以戀人已開始啟程的堅定語氣結束。程承和賈茹背上七天的干糧,帶上兩壺水,去了農(nóng)村,進了荒山。
山不高卻很深,樹不高卻很密。兩個人幾經(jīng)周折,在一座不高的山頂,找到一塊稍微平坦的地,能夠讓人晚上睡著了不至于滾下山去。程承開始賣力地整理這塊地,用刀看去草和灌木,并把它們鋪在底下,再在上面鋪上草席和毛毯,也還算舒服。“賈茹,你快來試試。”程承喊道。賈茹往上一躍,正好被一根樹枝刺中。“啊!”不過不嚴重,只是破了點皮。晚上他們緊緊相擁在一起,帳篷外不斷有碎碎簇簇的聲音響起,“賈茹你在想什么?”“外面是不是有蛇?”“沒有,山頂怎么會有蛇,蛇一般都在山腳,大概是老鼠之類的。”程承只是安慰賈茹,他也不知道弄出響聲的是什么怪物,心里也很怕,不過他們還是成功地度過了第一晚。可沒有像他們計劃的一樣呆上一個星期,第四個晚上之前就因食物鬧得不和,各自離開。第一天,賈茹充滿激情,想來就站在山頂上轉圈,看每一個方向的景色。隨后在轉圈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山腳下有一塊平地,像是因干旱而被荒廢的農(nóng)田或者菜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滿了野草。他們就在這塊草地上度過了第一天。第二天,他們去冒險,深入這片群山。沒什么收獲,卻把食物吃的差不多。所剩的食物維持不到第四天,第三天剩下最后一塊面包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挨餓了一段時間,加上不斷地前進,翻越,勞累從腳心傳到心頭,饑餓變得更加難以控制。賈茹停下來不走了,她想回去,開始變得非常擔心害怕,不過她深信吃完半個面包還是會有力量回到學校,回到有人的地方。于是從包里拿出面包,撕開它的包裝,狠狠地咬上一口。早在賈茹停下腳步,翻開背包的時候,程承就聽見了聲音,后面跟著的腳步聲沒有了,繼而是背包拉鏈被拉開的聲音,然后能猜到一只手伸了進去,因為立馬能聽到觸碰面包包裝的聲音。程承沒有停下來,繼續(xù)向前,但心里越來越好奇賈茹會怎么處理這最后一塊面包,因為從聽到背包拉鏈被拉開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覺越來越餓了。于是程承借口催促賈茹而回頭,“快點。”回頭見賈茹狼也似得咬下那一塊大面包,心在那一刻痛起來,覺得賈茹吃的太多,已經(jīng)超過了一半。“別光顧著吃,能不能別停下來。”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眼神和語氣都十分明顯的傳達了“你吃的太多”這一信息。賈茹很生氣,咽下嘴里的面包再咬一口,然后把剩下的扔給程承。程承本就覺得她吃得太多,見賈茹再咬一口,就要開始說她。但賈茹沒給程承機會,扔給程承面包轉身要回去。程承在后面喊:“你干嘛去?”“你給我回來。”見賈茹義無反顧,背影十分憤怒,由憤怒產(chǎn)生堅決,程承也不喊了,開始在后面追,追不上又喊:“喂,你認得路嗎,喂,忘了路一定要只朝一個方向。”山不高樹不高,賈茹很有把握能安全回校。事實上她也做到了。回校后填飽肚子重新回想最后一塊面包的事,程承一個大男人,心眼卻小的不愿失去那么一點面包,真是可氣可恨,“但我們應該是平等的,或許他比我還餓。”賈茹心里想著,漸漸覺得錯在自己,不該要他為自己犧牲,而該是自己為他付出。于是賈茹給程承打電話,要向他道歉。電話里傳來氣喘吁吁的聲音,“你應該回校了吧,是安全達到嗎?”“我安全回校了,你到哪了?”“我,我也回來了,就快到校門口了,東西有些多,走的比較慢,那,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晚上我再打給你。”“嗯。”道歉還是等到明天,大家都平靜。
計劃七天的野外生活提前結束,程承也不覺得遺憾,回了學校吃了頓飽的,躺在床上一睡就是一整天。在此期間不曾責怪自己沒堅持,到時現(xiàn)在吃得飽睡得足,有些嫌棄自己缺乏自我犧牲的精神,為了一口難吃的面包也能生氣,太過沒有胸懷。晚上和賈茹見里面,開口向賈茹謝罪。賈茹忙把他的嘴堵上,“我覺得是我錯了,你把這件事忘了吧。”兩人深情一陣對視。眼神勾勒出情感,難免一陣纏綿。纏綿結束,程承往地上吐了一口沒咽下多出來的口水,然后各自回了寢室,準備著回家。在外游蕩,也愁著怎么回家的毛璇娟見程承他們寢室的燈還亮著,一時無比激動,像是從窗戶射出來的這束光一下驅逐了心里的孤單。“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注定,沒想到錯過一列車的潛藏目的竟是為了這一束光,差點連我自己都被表象騙了。”毛璇娟在心中想到。“程承,是你嗎?”毛璇娟在樓下喊。可是嗓門有點小,程承雖然只住在二樓也沒能聽得見。“程承。”還是沒有回應。毛璇娟在地上找到一塊石子,對著沒關的窗戶用力扔進去。石子打在寢室的地板上,咣當一聲嚇壞了躺在床上的程承。程承從窗戶的左下角慢慢探出頭來,看見毛璇娟正揚起手臂,做出使出蠻力一扔的動作。“喂干嘛。”程承趕緊大聲制止,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石塊同樣砸在寢室地板上。“你干嘛?”“我在這喊你你聽不見,我只有另想辦法了。”“你不會打電話啊。”“忘了。”“你等會,我下來。”毛璇娟跑到宿舍樓門口等。程承沒到一分鐘就下來,“兩塊大石頭還給你。”“石頭不大,那是送給你的,不用還。”“那我是不是得收下,放進褲兜里,你怎么不回家?”“我知道你也不會回,所以在這等你。”“別耍嘴皮,我還知道你會回家呢,還不是錯了。”“好好,我是沒趕上火車,我到站的時候火車已經(jīng)開走了。后來也沒買著票,我正在想要不要搭黑車回去。”“這個你不用想了,趕快買張票,早些回家,你看這幾棟樓,還有幾個窗戶是亮的,某天蹦出一只狼來沒人能救你。”“你是不是那只狼?”“我不是狼,我是鬼。”程承做出一副恐怖的鬼臉,發(fā)出絲絲低沉的聲音。這么令人害怕毛璇娟真想鉆進程承的懷抱。“快別叫了別叫了。”“知道怕了,趕緊回去買票,趕緊回家。”“我已經(jīng)買不著票了,30號的票都沒了,年內我是回不去了,你在這陪我,人都走了,你忍心讓我一個人留這?”“我沒看見你。”程承好似自己遭到綁架,轉身要逃,被毛璇娟拉住。“真的沒票了,我年內真回不去了,過年誰不想回家,你以為我真的那么想跟你在一起啊。”這回真脫不了身了。程承可不想過年不回家見爸媽。仍不說話轉身走開,才到樓梯口,又聽到毛璇娟的聲音,“你真不管我,真打算讓我一個人留這?”“我再幫你看看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