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影長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要為夢想奮斗的激情依然在體內燃燒,雖然目前還不知道自己的夢想是什么。程承怕辜負了賈茹的一片癡情,不敢以實相告,只是敷衍幾句,“這幾天只是特別想多讀點書,沒別的。”聽了程承的理由,賈茹剛開始并未起懷疑。重新見到程承,心里只有喜悅。好似與他久別重逢,只有親切與感動,不會再去想其它。過后賈茹才回過神來,“只是想多讀點書,這算什么理由!”賈茹在向朋友傾訴。朋友也給賈茹出謀劃策,“現在有兩個方案,一,冷漠他幾天,叫他嘗嘗其中滋味。二,討伐他,找他說清楚。”方案一賈茹不敢實施,程承似有移情他戀的跡象,,若再遭冷漠,只怕真要斷送了這段情感。賈茹略微經過思考,選擇了方案二。帶著她的朋友前來找程承,“我現在才回過神來,你昨天的理由太過牽強,你最好還是對你之前不理不睬的態度再做一番解釋。”“我想有長進,想努力讀書,在沒有任何事情打擾的情況下好好讀書,我看我能不能做到。”程承這番不激烈但很豐富的陳詞改變了賈茹和她朋友的態度。賈茹朋友說話也不再像問罪,還有幾分溫柔,她說:“有追求最好,但別因追求傷害IF。”程承沒有許諾,不過好在賈茹和她的朋友都不再生氣。為了避開這個話題,程承站到賈茹的左邊,用左手從賈茹的背后牽著賈茹的右手,和她們聊天。賈茹朋友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明白她的朋友IF不會再因別的受傷害,為了不破壞她們的甜蜜,提出離開。賈茹要一起,被朋友擋住,勸她別想太多,“男朋友有追求是件好事。”賈茹非常感謝朋友,目送她離開。然后轉身問程承對這件事生不生氣,程承說沒有,賈茹才放心,和程承開起來玩笑,說:“剛才你站在我左邊,用左手牽著我左手,那你右手放哪去了?”程承拿出他露齒不露聲的招牌式微笑,希望借此打消賈茹的疑慮。打消了賈茹的疑慮,不過無法讓自己平靜。
程承要為夢想獻身的熱情不減,無奈時間除了要被用來奮斗,還要被安排用來睡覺。一天要睡兩次,晚上睡也就算了,中午還得回到床上躺將近兩個小時,這與夢想完全背離,睡覺簡直是耽誤夢想。程承在心里告訴自己,只要有激情,這兩小時完全可以不被荒廢。有了對自己的激勵,程承中午吃過飯直接去圖書館。在圖書館安靜下來,眼皮卻重有千斤,怎么都抬不起來。好不容易抬到半程,費勁了力氣,又開始下沉,更可恨它下沉的不快,使程承獲得了喘息的機會,在它完全下沉之前重新又使了一把力,把它抬到接近半程的位置。如此重復數十下,程承耗盡了精力,疲憊不堪,終于再沒有力氣支撐頭昂著,眼皮下沉的時候一并帶著頭沉下去。剛把頭埋下去,電話鈴聲恰時響起,賦予了程承不少力量,眼皮重新被抬到最高的極限位置,頭也高昂起來。程承接起電話,傳來賈茹的聲音。“喂,程承我發燒了,這兩三天一直不太舒服,剛去了醫務室,醫生說是低燒。已經兩三天了,想去醫院,你能不能陪我?”“能吧······能。”程承稍猶豫之后肯定地說能,“現在嗎,還是什么時候?”“現在。”陪賈茹去醫院又花了整整半天,半天來沒向夢想進步。此事必須向賈茹解釋清楚。看著賈茹略顯蒼白的臉色和好似含有眼淚的眼睛,程承又失了勇氣,不敢說自己在夢想與戀愛兩者做選擇時選擇了夢想。不敢歸不敢,心里卻是早于生了幾分怨氣。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和賈茹擠公交都不曾用手擁抱賈茹。可憐熱情似火焰的賈茹依然對他們的情感深信不疑,站在公交上抱程承抱那么緊。不能再耽擱了,程承要扮演許卉的角色,做許卉的選擇,為夢想放棄愛情。
作者有話要說: 青春一直在經歷,心中有無數的感動!
☆、續第三章
正好借班級聚會,多喝酒,壯膽。聚會上,趙藏新憑著身體比瞿勢靈活,搶先占據了謙超右邊的位子。瞿勢心里不爽,沒想到競爭如此激烈,平日令自己驕傲的一身肉,此刻竟成了事業提前發展的累贅。瞿勢覬覦謙超左邊的位子,夏豐卻同樣憑著身體的靈活性搶先一步。很快這張桌子坐滿了親愛的同學,很快,啤酒被提上來。謙超提議為友誼干杯,大家紛紛站起來高舉酒杯。瞿勢沒搶到合適的位置,探著身子將酒杯伸過去,與謙□□杯。瞿勢還算近,劉林不幸只坐在謙超的對面,手又不夠長,欲將酒杯傾斜一個角度,以延伸長度,可惜沒與謙□□上杯,反把酒灑到菜里,遭罰三杯。謙超又提議,“為生活干杯。”各位積極響應,重復之前的步驟。干杯完,謙超側身轉向左邊的夏豐,低頭私語。教夏豐在酒桌上要說酒話,不同的場合要說不同的話,要小心說話,小心動作。“笑更有講究,最好做到上齒與下齒的距離不超過一厘米,上唇與下唇的距離不要超過兩厘米,”這像極了禮儀小姐,“我爸經常帶我出去跟不一樣的人吃飯,或者把他們請到家里來。”瞿勢其它沒聽見,但聽清了這次耳語的重點,“我爸經常帶我出去和不一樣的人吃飯”,“不一樣的人肯定是不同道上的人”,瞿勢在心里猜測,也暗自高興,“多種跡象表明,自己的力氣使對了方向,這就等于成功了一半啊”。“超,超,我們喝一個。”瞿勢喊道。謙超滿足了瞿勢的愿望,和他碰了杯。碰完杯謙超找夏豐、卞渠、程承,說一個寢室的應該喝一個。程承并未和他們坐同一桌,自從再次作為旁觀者,加深了對謙超、瞿勢、劉林等的認識,便確定這是一條被污染的河,掉進河里你意識不到,但站在河邊你就能清楚地看見河里的污穢。程承一向愛干凈,除了前些日子不謹慎,稍有沾到河里的水,洗過澡換了衣服就不想再靠近這條河。這次聚會主動避開就是很好的證明,可是謙超掛著有情有義的理由總是不知該從何拒絕。程承和室友碰了杯,把胃當成水缸,站在原地跳兩下,根據酒在“水缸”里的蕩動情況,嘗試估算肚子里已有的酒量,再過一段時間發酵,能否醞釀出足夠向賈茹坦白的勇氣。可程承學術水平遠不夠,能估算出酒量在一定范圍內,甚至剛跳了兩下充當攪拌作用而有多少酒花生成,也略有所知,可就是無法預測醞釀過后的勇氣值是多少。程承想出一法子,找女生一試,結果自然可知。程承紅著臉繞過謙超他們的桌子,對班上每位女孩都看上幾眼,覺得阿娟相較于其他和賈茹的長相最接近。程承擠到阿娟身邊,看著阿娟,努力把她想象成賈茹,等眼睛看到的真有幾分賈茹的影子時,程承輕拍阿娟的肩膀,說:“阿娟,不對,賈茹,我想跟你說個事。”毛璇娟先是一愣,自己何時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