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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了趙藏新的那份。原本不敢相信自己竟因一頓飯而成為全民公敵,更不敢相信同學們對待自己心胸如此狹小,不愿給自己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待自己不想待謙超,不管有時謙超多冷淡,都使勁往上貼。蛋糕沒吃著,程承心情極差,又無處發泄,就躲回寢室睡覺。身子側躺在床上,面對著墻壁,以面壁思過的形式極力反省自己的言行舉止,于求下次別再遇到這么丟人的事。正有些眉目,馬上就要知道自己錯在何處,思緒卻被謙超打斷。謙超吃完蛋糕,臉上洋溢著幸福,回寢室見程承躺在床上,就問他,“怎么沒去吃蛋糕,趙藏新過生日你不知道?”“知道,吃不起?!薄爸肋€不去?!敝t超進一步相信當初自己對程承的論斷,同學過生日居然躺在寢室睡大覺,吝嗇自己的祝福之詞。謙超給程承投去兩個鄙視的眼神,只盼他睡到一個星期之后再醒來。程承繼續面對著墻壁,心中罵謙超沒事打斷自己的思緒,原本覺得大學最倒霉的事是與卞渠成為室友,現在越發覺得真正的不幸是與謙超同住一個寢室。程承越想越氣,猛地從床上坐起又躺下,努力回想這近半個學期以來自己接觸的人與發生的事,終于在自創的發泄方式中領悟到屢遭尷尬,朋友漸少的緣由,而終止繼續滑坡的唯一方法是“戒吃”。
程承努力貫徹實施“戒吃”,每當謙超向他的“纖繩”們發放福利,分享他的零食時,程承就禮貌的拒絕,“謝謝我不用”,然后到各寢室竄一下再回來。但這并非長久之策,要是竄完寢室他們還沒吃完怎么辦,能命令眼睛不去盯著他們吃零食的幸福模樣,只怕控制不住耳朵,還得集中心神去聽他們咀嚼的聲音。程承想著就怕,又想起圖書館,圖書館成了程承的救贖之地。于是常背起空書包去圖書館轉轉,怕碰見賈茹,總比在寢室咽口水強得多。經過此番比較,于是勇往直前地去了。邊走邊想,大學近1.2年就寢室與圖書館來回打轉,放假不想出去,平時更是懶得出校門,此刻卻想曬曬校外的太陽,只怕孤身一人,哪的太陽都一樣,該烈的還是烈,該毒的還是毒,還得去圖書館,去找找賈茹,向她要來許諾,別讓“窺視女廁所”的臭名在校內女孩的紅唇香嘴上旋轉不停。找了好些個圖書室都沒找到賈茹,想她大三了不會像自己這般無聊,在圖書館上下竄動?,F在回寢室閑早,安靜坐下來書包是空的,圖書館多數書又枯燥乏味。程承猶豫不決,想起以前這種時候會去一樓廁所作出決定,經“窺視女廁所”事件,程承決定沒正經事就不再去廁所。呆在原地一陣思想斗爭之后,程承選擇了圖書館的文學閱覽室。剛進文學閱覽室,瞬間覺得自己搖身一變,是個多愁善感的文藝青年,去年那首歌詞,雖然淺陋不華麗,但仍不失為自己才華橫溢的證明。進了閱覽室,拿起莫言的,更是模仿古代學子的姿態,搖頭晃腦對這本書進行一番評論和猜想,“豐乳肥臀,想必書中內容定是描寫一位豐滿可愛的女子”。翻開書本最中間一業,粗略一看,與自己的猜想相差甚遠,把書合上還是得回去。在樓上遠遠看見賈茹在圖書館門口,趕緊順著樓梯跑到門口,在賈茹消失之前將她喊住,免得像過去,出圖書館有兩個方向不知許卉選擇的方向。該死,該把許卉忘了?!班?,賈茹。”程承喊道。賈茹停下腳步轉身,等程承跑近,“你可以叫我IF。好些時間沒在圖書館看到你,最近忙啥,不來圖書館了?”程承正暗自心喜,心想,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今天拿不下許諾,就把你拿下?!拔也皇桥乱姷侥懵?,才沒敢來圖書館?!薄芭乱姷轿??可我還挺想見到你呢,我不告訴你我小名了嘛。”她想見到我,許諾與她,這兩樣東西都沒從她那拿下,就要反被她給拿下了,為什么每次遇見你都是歷史性的時刻。程承早忘了要賈茹的許諾,生殖沖動再次發揮強有力的作用,經過一年的成長,作用效果比從前更快捷,更有力。程承在0.1秒內完成所有關鍵性的動作,一只手將賈茹緊抱住,另一只手巧妙地將賈茹背后的秀發捋到前面,貪婪地深聞著賈茹的頭發。跟許卉的頭發是一個味!瞬間頓悟,是洗發水的味道,并不是頭發本身的香味。有種被拋棄后又被欺騙的感覺。還沒等賈茹罵他就把賈茹放開,情緒一落千丈。賈茹雖沒時間罵出口,但心中也不打算原諒這個混蛋,沒來得及動嘴,還有足夠的時間動手。賈茹舉起巴掌就要往程承臉上扇去,黑暗中見程承失落的神情,倒懷疑起自己的姿色,舉在空中的手失了力氣和方向,半路迷途似得沒打在程承臉上,落到程承肩上。賈茹輕推一下程承,“怎么,吃了我豆腐還覺得不夠甜???”程承忍不住要笑,此女果然熱情奔放,不可將自己輕許。程承自信心急劇膨脹,好似找到富家子弟腰纏萬貫,財大氣粗的自信,與富家子弟深信世上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的感覺類似,此刻,程承深信世上沒有他靠生殖沖動追不到的女孩。“不是,想起一些事情?!薄巴??一個女孩?”賈茹問道,“上次見你那狀況,像是深愛著一個人,本不該將你叫醒,又怕你是犯病了,其實我挺想聽聽你的過去?!薄巴码S風,還是聽聽我的電話號碼比較好,省的我以后要四處找你?!背坛袑㈦娫捥柎a報完,一改以往恨不能與漂亮女孩多呆一分鐘的作風,首先說出“拜拜”。
程承心情大好,斷言自己將要有了賈茹,就不再可能念到許卉。回了寢室也不再與趙藏新、謙超等計較,更是在心中夸自己能容,還總結出一條人生座右銘:能忍多少,就能走多遠。全然忘了前些日子因食堂阿姨多刷他一塊錢而抱怨食堂阿姨素質低下,工作能力低下的事。夏豐遞上一小包零食更是錦上添花,“多少錢這么一小袋?”程承問道?!拔迕??!薄斑€挺貴,等我發財了我也請你?!笨墒怯腥藲g喜有人愁,從開學到現在還沒人跟卞渠展開過激烈的辯論。卞渠心中正積壓著成堆的觀點,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表達出去,加上“人名堂”里又跑了一個,心情更是雪上加霜。想接受謙超的建議,把班上仍單身的女生列進來,卻遭到人家強烈拒絕。心中氣憤不已,想大罵她們是狗屎,又怕在謙超、程承、夏豐面前暴露了自己私下建立“地下情人室”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于是死憋著,又怕自己害病,就努力尋找發泄口。見程承一回到寢室就弄出很大動靜,大聲叫程承安靜點。程承心情好,并不理他。夏豐努力嗅著空氣中的味道,準確無誤地判斷出此事與他無關,趕緊離開寢室,以免傷及無辜的自己。程承不愿搭理卞渠,跟著夏豐想走出寢室,卻聽見卞渠緊隨其后的腳步聲,嚇程承一跳,以為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