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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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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想再問什么，卻被笑容滿面的導購員拉到一邊，“小姑娘皮膚白，這件粉格子的外套正適合你，再配一件百褶裙，可愛又有氣質(zhì)！試試吧，剛剛上架的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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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感覺的小喬被推進更衣室，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從不良少女變成了英倫風學生。幾個導購員贊不絕口，甚至趁著顧思陌去付賬，直稱贊她男朋友長得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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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小喬驚住了——他該不會是要帶我去相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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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相親，還有什么需要穿著正式的？酒會？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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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風中凌亂地站在鏡子面前，覺得他今天的行為簡直就是反常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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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小喬在亂想些什么，顧思陌把她換下來的衣服塞進紙袋，一路拖著她來到商場七樓的西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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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納河？我不喜歡吃法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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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法國！想起來誰最愛吃法國菜，小喬轉(zhuǎn)身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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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經(jīng)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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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女人甜膩的聲音響起，聽起來竟然像是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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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白筱女士年過四十卻依舊美麗如昔的臉，小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量用平靜地語調(diào)問顧思陌：“我可不可以回學校吃魚香肉絲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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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顧思陌按住她的肩膀，“等你吃完法國大餐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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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就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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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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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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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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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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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伸手去摸小喬的頭，“小喬，陪媽媽一起吃頓飯好嗎？媽媽好不容易來一次B市，是專程來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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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不動聲色地避開，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舉著桌上的菜單對服務(wù)生說：“鮑魚，魚翅，熊掌，燕窩，穿山甲，果子貍，什么貴來什么，對了，XO還是人頭馬的，但凡年代久遠的酒，一樣開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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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份牛排套餐，七成熟。”顧思陌奪過菜單，“買單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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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氣鼓鼓地喝著泡沫紅茶，不搭理白筱熱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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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放下餐具，慈愛地看著她，“小喬，媽媽過幾天就要去巴黎了，我和你蕭叔叔商量了一下，打算把你也一起帶去，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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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小喬訝異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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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帶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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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澀的茶水咽進肚子里，小喬默然地看了顧思陌一眼：你們商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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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眼睛泛著水光，像小動物一樣，惴惴不安，卻又帶著淡淡的嘲諷。顧思陌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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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微笑：“女孩子學法律很辛苦，況且國內(nèi)的環(huán)境也不好。把你留在這里總是麻煩顧老師，我心里也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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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能不這么搞笑嗎？看你那誠懇的表情，演的跟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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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再也忍不住，嘴角浮現(xiàn)出森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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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正常的一媽媽，會在孩子她爸出事后，毫不猶豫地收拾行李遠走高飛，把女兒一個人丟在冬天冰冷的大街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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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心里過意不去呢，有人愿撿你的爛攤子，偷笑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