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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話,卻是讓林子軒一個踉蹌,差點沒當場栽倒下去。
「雖然月見在這里暫且答應了瑾兒姐后面會跟柳虎哥說個清楚,但是,柳虎哥那么喜歡月見,一想到要跟柳虎哥分手月見便好難過。瑾兒姐,我可得先跟你聲明了,月見一定要給柳虎哥操個夠了,才跟他分手。」
「你這欲求不滿的小騷蹄子。」
司馬瑾兒沒好氣道,「天底下三條腿的男人多的是,你那柳虎究竟有什么好的,長得跟頭毛熊似的,真的不明白你。」
月見翹著小嘴,反駁道:「那是因為瑾兒姐你沒有給柳虎哥日過,你要是跟柳虎哥上了床榻,我保證瑾兒姐你一次就徹底臣服,以后夜夜主動爬到柳虎哥的床上給他干。」
她笑嘻嘻地說,「怎么樣,瑾兒姐,你要不要試試跟柳虎哥做做看,月見絕對不會介意的……」
不遠處的林子軒,聽得簡直瞠目結舌,又氣得牙癢癢。
這個死月見,她自己給柳家兄弟分別操了還嫌不夠,司馬瑾兒要告誡她盡早與那柳虎斷了關系,她倒好,居然反過來想蠱惑司馬瑾兒與加入其中。
林子軒心里那叫一個氣,差點真想現出身形來,直接當著其余諸女的面,狠狠地抽打月見的屁股一番,以振夫綱。
同時他心里頭也有些擔心,從司馬瑾兒的話里聽來,她似乎好像不知道昨夜在柳家兄弟的府邸里,雙修玄女她們三個分別作了好幾個不同男人的對手。
雙修玄女與百合性子清純,林子軒作夢都難以想象,她們二人昨夜在柳家兄弟的樓閣里,會與數個不同的男人聚眾淫亂。
初見那場面之時,對林子軒心里造成的沖擊與震撼不知多深。
他心里有些擔心,那柳家兄弟背后可能不知用了某種卑鄙手段,令到原本性子清純的雙修玄女與百合給變成這樣。
若是司馬瑾兒心動之下嘗試了月見的建議,那恐怕連司馬瑾兒也有可能會變成她們那樣。
這是林子軒更加害怕的事情。
幸好司馬瑾兒聽了月見的話后,美眸一白,道:「免了,我可不像你這騷蹄子,沒男人干就騷穴癢。我現在有軒郎,才不需要別的男人慰藉,你那頭毛熊就留給你自己用吧。」
林子軒感動得更是無以復加。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月見聽到她這般說,不由得嘟著小嘴,「這可是瑾兒姐你說的啊,不嘗試一回柳虎哥在床上的雄風,那可是瑾兒姐你的損失,不是我的。」
月見這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的話,令到雙修玄女與百合皆是聽得粉臉發燙,卻不敢在司馬瑾兒的面前露出餡。
坐在月見身旁的聞人婉,瞧見司馬瑾兒由頭到尾壓根不吃月見說的那一套,不禁掩嘴輕笑,道:「瑾兒她現在只想當軒弟的好嬌妻,任由月見你舌綻蓮花,瑾兒她也不會心動的,你就省口氣吧。」
月見「唉」
的一聲,小臉一陣氣餒。
她瞧著聞人婉那笑意盈盈的模樣,眼珠子陡然一轉,笑嘻嘻地道:「瑾兒姐既然沒興趣,那不若……婉兒姐來試一試?」
「我跟婉兒姐說,柳虎哥的雞巴真的好大呢,月見可以發誓,絕對沒有夸大,每次給他的大雞巴捅進來,月見都爽得叫不出來。婉兒姐若肯給柳虎哥抱上榻子,保證從此以后婉兒姐徹底臣服在他的大雞巴下。」
「死月見,有你這么跟婉兒姐說話的么!」
看見月見從司馬瑾兒處碰了一鼻子的灰后,仍不肯死心,竟還把主意打到了身為安王妃的聞人婉頭上來,雙修玄女不禁紅著臉嗔罵道。
聞人婉則今趟輪到她翻起了美目:「喂,你們說你們的,別把話題引到姐姐的身上來,別忘了姐姐嫁的人又不是軒弟,而是王爺。」
月見笑吟吟地道:「哪,這有什么嘛,婉兒姐雖然嫁給了王爺,但在軒郎的心目中,婉兒姐早就給軒郎當成了她的嬌妻之一,地位至少跟瑾兒姐以及小姐一樣,婉兒姐絕對不是什么無關緊要的人的。怎么樣,婉兒姐,月見說的提議你究竟想不想試試?」
「沒興趣。」
「真不想?」
「一點兒也不想。」
月見眼珠子不停地在聞人婉的身上打著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大聲叫道:「我知道了婉兒姐為什么一點興趣也沒有了,因為……」
聞人婉好奇地望向她,「因為什么?」
「因為……」
月見笑嘻嘻地說,「婉兒姐也跟我們一樣,暗地里背著王爺跟某個男人……上過床,嘻嘻,月見說得對不對?咦,婉兒姐的臉紅了耶,哈哈,月見猜中了!」
聞人婉粉臉一紅,當即矢口否認。
「姐姐才沒有呢。」
「婉兒姐說謊,你若是沒有,又怎會給月見一說立刻就臉紅。」
月見難得抓住了聞人婉露出的一絲破綻,自然是窮追著猛打,「快說快說,婉兒姐究竟跟哪個男人上過床?」
未待她開口,月見又補充道:「軒郎他不算,婉兒姐別想著拿軒郎來煳弄啊,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婉兒姐你一兩年前總偷偷摸摸地跑去跟軒郎幽會。」
「快說,婉兒姐的男人究竟是誰,難不成……是你們王府里的人?」
月見神色興奮
地催促道。
聞人婉聽得粉臉陣陣發燙。
她原以為自己與林子軒當初做得很隱秘,沒有給她們幾個發現呢,原來月見她們幾人早就知曉了。
早知道,她當時還用得著跟林子軒偷偷摸摸的嗎。
不遠處的林子軒,也是聽得老臉一紅,想不明白自己跟聞人婉的事是從哪里漏出了馬腳。
但當下這件事也并不重要,他更迫切地想要知道,聞人婉在嫁給了安王之后,除了他以外究竟還與哪個男人上過床,因為此刻聞人婉的神情無不表明,月見所猜已說中了她的心事。
聞人婉在嫁給了安王后的整整一兩年時間里,一直沒有懷孕,就是因為她想要先給林子軒生下屬于他的血脈,因此在與安王行房時,事后每趟都有做避孕措施。
只是林子軒的修為至今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境界,精氣難以收發由心,無法令聞人婉受孕,兩人直到一年前才完全斷去了肉體關系。
而林子軒從司馬瑾兒那里得到的消息得知,聞人婉是在半年前才答應要給安王受孕,兩人過后開始夜夜行房。
那樣推斷的話,那個與聞人婉上過床的男人,很有可能是林子軒與聞人婉斷去了關系之后,到她最后才答應給安王生孩子前的那半年時間里跟聞人婉好上的。
而那段時間因為國君病重,九洲國的十幾位王爺除沂王以外皆被召集進帝都,作為安王妃的聞人婉自然也與安王同行。
林子軒記得她似乎在帝都待了整整四個月才返回云州安王府,所以,那個男人定然不是安王府里的人,更大的可能是帝都那邊的人。
月見瞧見聞人婉抿著嘴,仍不肯說,小手撐著下巴,臉上露出思索之狀。
「唔……不對,婉兒姐的男人應該不是王府里的人,因為婉兒姐雖然是王府的女主人,但如果婉兒姐在自己的地方跟男人幽會偷情,被王爺發現的可能性是很大的,除非……」
「除非對方的武功也很高,足以避開王府所有下人的耳目……啊,我知道了,難道是婉兒姐你曾經的戀人,娶了東陽郡主的莫鵬,是了,肯定是他,他的武功聽軒郎說好像都要比我們小姐高。」
月見像發現了新大陸般振奮:「肯定是莫鵬,對不對,婉兒姐?他是婉兒姐你的舊情人,又是王爺的女婿,你們倆肯定時常有見面,舊情人見面,肯定是一個不小心就干柴烈火,情難自禁……」
「哎呀,真是想不到,王爺居然給自己的女婿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一旁的司馬瑾兒見她越說越遠,忍不住撲哧一笑:「婉兒姐,這死妮子真是越說越過份了。」
她話一出,雙修玄女等人立時便知道原來司馬瑾兒才是真正知情之人。
「啊,瑾兒姐,你說什么,不是莫鵬,那究竟婉兒姐的男人是誰,快,快告訴我們。」
不遠處的林子軒聽得一驚。
「原來瑾兒她知道婉兒姐暗地里相好的男人是誰,那人究竟是誰,竟然能跟婉兒姐她……」
林子軒不禁有些酸熘熘地想著。
聞人婉聽到月見的叫喊,登時一驚,連忙掩住司馬瑾兒的小嘴道:「瑾兒,別說。」
雙修玄女與百合尚未發表意見,月見立時就不依了。
「好你個婉兒姐,實在太不公平了,我跟小姐還有百合姐什么都跟你說了個透,你倒好,樣樣自己藏著掖著,不行,你今天要是不把一切坦白,哼,我絕對不放你走。」
瞧著月見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司馬瑾兒又是撲哧一笑,輕輕拿開聞人婉的芊手。
「今趟是婉兒姐你自個兒露出馬腳的,可不關瑾兒的事。」
聞人婉一臉的無奈,「姐姐就是害怕月見的大嘴巴知道后到處亂說,才不敢給你知道的。」
「好吧,是姐姐不對,怕了你了,那人就是……」
聞人婉輕咬著香唇,面上略帶羞澀。
相比于月見幾女一臉的好奇,林子軒則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人究竟是誰呢?「哎呀。」
司馬瑾兒美目輕翻,「婉兒姐相好的那個男人,就是魏王啦。」
「啊,魏王,李宗?」
「竟然是那位滿腹經綸,有著治國之材的魏王。」
雙修玄女等人有些吃驚。
聞人婉面色微紅,輕輕點頭。
不遠處的林子軒,則聽得滿臉愕然。
他怎都想不到,那個與聞人婉相好的男人,竟然是國君與安王的親兄弟,同為皇族魏王李宗。
魏王是安王的兄長,國君李翰之下就輪到他最年長,他同樣也是沂王的兄長。
與不諳武事的國君,安王,沂王乃至其余眾多王爺不同的是,魏王李宗是皇族里極為罕見的文武雙全之人。
不僅擁有治世之學,本身的武功也極其高深,更重要的是他禮賢下士,善于聽取意見,他封地內的百姓對這位能文能武的王爺可謂敬若天人。
事實上,國君病重之時,在考慮皇位繼承的問題上,魏王李宗正是安王最大的競爭對手。
但好在魏王本人對權力并不眷戀,更愿意做一個悠閑的王爺,加之安王的名聲極佳,又兼娶了聞人婉的關系,得到國君的深切信任,所以魏王李宗最后主
動放棄了爭取。
但魏王本人放棄皇位爭奪,不代表那些支持他的勢力也愿意放棄,在那些勢力看來,他們支持的魏王當不了國君,也不會讓安王當上。
這也正是聞人婉此次親自前來請林子軒前往帝都的原因。
可是林子軒真的沒有想到,聞人婉居然會跟魏王之間發生感情。
他見過魏王幾次,那是一個說話間客氣有禮,舉止彬彬有禮的男人,他看上去像一位在學堂教書的夫子,更猶像于一位身居高位的王爺。
魏王李宗的年紀該有四十多歲,但由于內功精湛,他儒雅的外貌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仍如同一個三歲出頭的人。
從外形來看,他確比安王要好上很多,甚至若跟聞人婉站在一起,硬要問兩人是否般配,勉強地說也還行。
最起碼要比安王般配得多。
可是,林子軒一時間仍沒辦法接受這件事,皆因實在是太突然了。
在林子軒從他父親那得到暫時難以令諸女懷孕的消息后,聞人婉便放棄了為他生孩子的打算。
然后聞人婉就在隨后的時間里跟魏王李宗暗地里好上,而他對此則一無所知,在國君病重的時候他還曾上過帝都一次,而當時留在帝都的聞人婉見著他還一切如常,林子軒根本不知道那時候她原來已經暗地里跟魏王走得很近。
這雖然是已經發生了的事,但如今他才聽到,林子軒仍是覺得太過于突然,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心里頭更是酸熘熘的。
「婉兒姐暗中相好的男人,竟然是那魏王李宗。」
月見小嘴張得大大的,「真是叫人意想不到,沒想到婉兒姐喜歡的竟然是這一種。」
「嘻,不過說真的,比起婉兒姐你那位胖胖的王爺,魏王看上去舉止有禮,婉兒姐跟他倒是好得多了。」
月見說著,不禁兩眼放光地問:「婉兒姐,快說,你背著安王爺跟魏王發展到了什么樣的程度?應該上過床了吧,婉兒姐都給他操了多少回?」
不遠處的林子軒聽得一顆心狂跳。
這也是他此刻迫切想要知曉的,聞人婉究竟有否跟那魏王李宗上過床?「死月見,你就能稍微地收斂一下,淑女一點兒行么。」
聞人婉聽得大窘,有些招架不住。
司馬瑾兒不禁笑罵道:「口無遮攔的死妮子,你以為婉兒姐跟你一樣浪么,找男人便純粹是小穴癢了想給人日?」
「人家魏王可是能文能武之人,禮賢下士的人,學識又淵博,比起你那頭毛熊柳虎來不知要好多少倍,豈是你想象的那種毛手毛腳之輩?」
「頂多……」
司馬瑾兒瞧了聞人婉一眼,掩嘴輕笑道,「頂多婉兒姐是跟人家魏王抱抱摟一摟,親親小嘴罷。」
「我才不信,男人對上婉兒姐這樣的人間美色能無動于衷,就算那魏王如瑾兒說的那般好,他也是男人,我才不信婉兒姐跟他相好,他能忍住不操婉兒姐。就算退一步說,他能忍得住,婉兒姐一個婚后少婦,又長得這般美,那魏王也架不住婉兒姐主動獻身呀。」
「死月見,你能別老追著姐姐窮追猛打行么。」
聞人婉聽得無比的窘迫。
月見笑嘻嘻地說:「那婉兒姐就老實地回答月見的問題,究竟跟那魏王李宗上過床了沒有,前后給他插了幾回呢?」
聞人婉面紅耳赤地道:「也就……睡過七八回罷了。」
「哇,七八回,還也就?」
月見故意用一副夸張的語氣道,「看樣子,婉兒姐真是個欲求不滿的饑渴少婦呢,前后都給那魏王插了七八遍,還嫌不夠。」
「死月見,姐姐都已經坦白了,別再逗姐姐玩了。」
聞人婉大是嬌羞地道。
司馬瑾兒也白她一眼,道:「你自己比婉兒姐浪得多了,沒資格取笑她,還是想著怎么跟你那頭毛熊說清楚,早些斷了關系更好。」
「知道啦瑾兒姐,等月見先給柳虎哥操個夠了,一定跟他說個清楚的。」
月見嘟囔著道。
另一邊,親耳聽到聞人婉承認她跟魏王李宗上過七八次床,那一刻他心中真的是酸熘熘的,好是難受。
待瞧見司馬瑾兒在輕訓月見,他登時想起她給聞人婉所設的套,心頭的郁悶也微微地掃除了一些。
「還是瑾兒最好,最會念及為夫了。」
林子軒心里稍感寬慰。
希望真如司馬瑾兒所說的那樣,陸中雄有很大機會能夠得到他母親的芳心,令他能贏得他與聞人婉的賭約。
雖沒法娶到聞人婉,但能讓她心甘情愿地當自己一年的小嬌妻,林子軒都覺得幸福無比了。
幾女在亭里笑鬧了一陣,大概是談及的話題過于敏感,怕被林子軒無意聽到就麻煩了,說了一陣后便很知趣地閉口不談,轉而說起了閑話。
林子軒見再也搜刮不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只好戀戀不舍地收回了神識。
當神識回體的剎那,他又愕然地發現,自己的下身因為剛才偷聽到了諸女說的一堆閨房秘事,又是硬得像根鐵棍似的,極是難受。
他不禁苦笑。
雙修玄女等人既已回來,待到眾人在閣中用過了晚膳,便登上了蓬萊號,準備出發前往帝都。
「那柳青似乎也會到帝都去,哼,我絕對不會給他任何機會與環馨她幽會的。」
林子軒想到了此事,登時冷笑了一聲。
乘著夜風,蓬萊宮再次啟舫,揚風而行。
此時夜幕早已垂空,耿耿星河,繁星漫天,星夜下的大河煙波浩淼,說不出的動人美麗。
司馬瑾兒等幾女聚在蓬萊號的甲板上,欣賞著美麗的夜景,著實愜意無比。
幾個婢女端上來了可口的瓜果和小甜心,給幾位夫人享用。
正欣賞著美麗江景的聞人婉,突然發現了什么,「咦」
了一聲,說:「環馨上哪去了,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有瞧見她的人影?」
「還有軒郎,從剛才也一直沒有看見他。」
百合也插嘴了一句。
「唔……」
嘴里塞滿了水果的月見,含煳不清地說道,「婉兒姐這么一說,還真是奇怪得緊哪。」
月見為人最是古怪精靈,她眼珠子一轉,突然嘻嘻地笑道:「小姐跟軒郎兩個人同時不在,我看啊,他們這個時候大概已經干柴烈火地干在一起了吧。」
「不可能吧,現在……」
百合聽得玉腮通紅,吶吶地道,「現在時候還早得很哪。」
「怎么不可能?」
月見的小臉上閃著狡黠的意味,「上了船之后,我就覺得軒郎看我們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對頭了,特別是對著小姐,簡直恨不得要把她立刻抱上床,要說是軒郎他現在正在床上干小姐,我絕對相信。」
聞人婉也聽得面上一紅,「不會吧?」
「不會?」
「連婉兒姐你也不相信是吧,好,那我現在就去證明給你們看。」
月見像發現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水果也不吃了,興沖沖地就要到到船上的房間去。
「婉兒姐,你們去不去?」
「我說月見,你能不能收斂一點,總是這么……」
「你們不去就算了,我自個兒先去了。」
司馬瑾兒還沒說完,月見已經興奮得跑得沒影了,留下她們三個面面相覷。
聞人婉問道:「你們說,軒弟現在是不是真的在跟環馨她……做著那事?」
百合粉臉微紅,搖了搖頭:「不知道呢。」
司馬瑾兒則是翻了翻白眼,道:「不用猜了,咱們上來這兒的時候,我親眼瞧見軒郎抱著環馨到了上面去。」
「啊,這么說,軒弟還真的是正跟環馨在……」
聞人婉有些吃驚地掩住小嘴,「那月見她現在上去,豈不是……」
「所以我剛才才想喊住她呀,誰知道這死妮子怎么叫都叫不住。」
司馬瑾兒無奈地說道。
這回輪到聞人婉跟百合面面相覷了。
月見一路悄悄地小跑進蓬萊號第三層,她們諸女的房間所在的樓層。
才剛剛來到雙修玄女的房間外,她就聽到了自家小姐從房內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嗯……嗯……軒郎……你今天怎么這般勇猛……啊……」
「環馨,你真的好美,為夫弄得你感覺如何?」
「啊……好……好酸……好麻……好舒服啊……插死環馨了……啊……唔唔……」
「啪啪啪啪!」
月見聽得張大了小嘴,聽著耳邊傳來的密集肉體撞擊聲,滿臉興奮。
「居然給月見猜中了,軒郎竟然真地在干著小姐,哈……」
她直接推門而入,關好了房門之后,便邁著細碎的小步伐,笑吟吟地徑直往臥室走了進去。
臥室并沒有獨設房門,因而月見進房之后,雙修玄女的呻吟聲以及二人肉體撞擊時的脆響,比之在外頭聽到的要更加的令人臉紅耳赤。
不過當面看別人上床的場面月見早就已經習慣,何況對象又是自家夫君跟小姐,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
月見徑直地走進了臥室,一看之下,登時「嘻」
的一聲。
臥室的地面上已然扔滿了雙修玄女的衣裙與林子軒的衣物,而此刻在臥室內的那張繡床上,雙修玄女渾身赤裸地給林子軒壓伏在身下,林子軒那根修長白凈的堅挺肉莖,正兀自在雙修玄女潮濕泥濘的花穴里進進出出。
隨著林子軒的每次進擊,雙修玄女的花穴除伴隨著「啪」
的一聲脆響以外,月見還分明聽見了其中伴隨的一絲水跡聲。
再認真地瞧著夫妻兩人交合的部位,卻見雙修玄女兩片粉紅柔嫩的花唇,都已經給林子軒插得分開,上面沾滿了大片晶瑩與濃白兩種液體。
那分明是她自家小姐的淫水,跟自家夫君射出的精液。
感情兩人消失的這一小段時間里,林子軒就已經在雙修玄女的身上干了一回,眼下已經是第二個回合了。
看著林子軒在雙修玄女身上旁若無人般地揮汗如雨,而雙修玄女也在他身下婉轉承歡,連她走進來都好像沒有發現。
月見張大了小嘴,簡直無比的佩服這兩人。
「我說怎么一直沒看見小姐跟軒郎,好哇,敢情你們兩個居然早早地就躲進房里來,在做著這種羞人的事情。」
雙
修玄女這才終于發現月見跑進了她的房間里來,不由得「啊」
的一聲,本就紅暈的面色一陣發燙。
而林子軒則一邊喘著粗氣,連頭也不回地繼續雙手扶著雙修玄女的纖腰,奮力地在她的體內沖刺。
他其實早就在月見來到房外的時候就發現她了,不過他是故意不去阻止,任由她走進來的。
當下看見她笑吟吟地走進床來,更是心中叫好。
就在月見滿臉笑意地來到二人的床邊之時,林子軒忽然停止了胯間的動作,而是轉過身來,突然一把捉住月見的小手,把她往自己的胸口一帶。
只見月見一聲驚呼,整個人就給林子軒狠狠地摟在了懷中。
「啪!」
「啊……」
月見突然一聲驚叫,卻是給林子軒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小雪臀上。
「軒郎,你,你干嘛打月見的屁股嘛……」
月見小手摸著被林子軒一巴掌抽得直發疼的小翹臀,滿臉的委屈。
林子軒輕哼一聲,心道你還不知道我為何打你,是誰叫你昨晚在柳家兄弟倆的樓閣上,捉著那個王庭的雞巴幫忙插你家小姐的,不打你打誰?心里這般想著,嘴上卻是說道:「哼,誰叫你門也不敲,突然間就闖了進來,打擾我跟環馨的好事。」
月見卻是疼得眼淚都差點出來了,委屈道:「月見又不是故意的,用得著抽這么用力,疼死了,大不了月見現在就走,讓軒郎你跟小姐玩個盡興。」
「走?呵。」
林子軒冷冷一笑,「給為夫老實地在床上躺著,等我再把環馨送上一回高潮了,就輪到你了。」
「啊……」
月見當場嚇得就要逃,但她給林子軒的左手緊緊摟著,根本掙扎不開。
林子軒放開了正在愛撫著雙修玄女美腿的右手,隔著衣裙狠狠地搓揉著月見的小乳鴿,對她說道:「進去躺著,睜著眼睛給為夫好好地看著,敢不聽話,看為夫一會兒怎么收拾你!」
月見只好褪下腳上的繡鞋,乖乖地爬上床去,在雙修玄女里邊躺下,像個委屈的小嬌妻般哀求道:「不要嘛,軒郎……」
「乖乖閉上嘴,給為夫看著,」
林子軒重新開始用力地在雙修玄女赤裸的胴體上挺動。
「啪啪啪啪」
的肉體撞擊之響不絕于耳。
月見近距離地目睹著林子軒那白凈的陽具,在雙修玄女的花穴里進進出出猛攻的情景,一顆心不禁看得怦怦亂跳。
自成婚過后,林子軒在行房之時何曾如眼前這般勇猛過。
雙修玄女在他身下已給他插得嬌喘吁吁,渾身上下香汗淋漓,雪白挺拔的雙乳也顛來蕩去,兩顆嫣紅的乳頭更是硬硬地勃起,顯是給林子軒干到爽飛。
這激烈的一幕,看得月見睜大了眼睛,芳心亂跳,可憐巴巴。
「不要嘛,軒郎……你就饒過月見一回吧,你看小姐都給你插得上氣不接下氣了,月見身子這么柔弱,要是給軒郎你這樣子干,我怕會給軒郎你直接操死在床上……」
「就是要操死你,誰叫你這小騷蹄子這么不聽話。」
林子軒狠狠道。
月見一聽他這話,花穴更是濕得極為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