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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究極的傳教士體位我也很愛用,眼看烏鴉16公分長的肉棒整根捅進,龜頭撞抵子宮口下緣的嫩肉會像嵌進去一般,鑲嵌的感覺會在抽拔時撩撥龜頭冠,同時刮扯緊縮的雞掰膣肉,想必扯得小恩神魂顛倒、全身酥麻,腦袋一片空白。
“哈啊,喔……懶叫超爽的,干到底了齁,干,又變緊了。”
“噫啊……喔嘶……雞啊……棒……喔啊啊……用力、用力……”小恩夢囈般的呻吟,唯一聽得懂的只有她極盡克制吐露出的“用力”。
“干、干死妳,恁娘咧母狗恩,干,夾緊啊!”烏鴉一時意氣,以為小恩還敢要求他用力是看不起他。
“噫啊……啊……老公……好勐……啊……爽死了啊──”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高潮,小恩就像怕溺死在高潮裡,死命地抱住自己的大腿,手指都掐進肉裡了。
一連串激烈的操干,烏鴉也到了臨界點,忍不住呼喊出聲。
“喔嘶……好爽,干我想射了,母狗老婆,要我射哪裡啊?”烏鴉爽到頂點,嘴巴還不忘佔她便宜。
“啊哈……啊……射啊……裡面……射裡面……啊……”小恩很常被我用這種姿勢內射,竟然不知羞恥地回答。
“哈哈……噴洨到雞掰裡,水啦,干,送啦,要噴了喔!”烏鴉操著臺語,小恩幾乎是頭下腳上地被干翻,干得整張床劇烈搖動,床頭不斷發出砰砰砰的撞擊聲。
最新找回“啊……老公射我……啊……噫……”小恩全身緊繃,說完之后只發得出異常用力的微弱聲音。
“喔干,我要噴了,干,啊嘶──”烏鴉屁股一沉,突然僵住不動,想也知道泊泊的精液正被噴射在雞掰深處。
高潮時最容易受孕,這種躺著高舉雙腳被內射的姿勢讓子宮頸周圍浸泡在精液裡,高潮的時候子宮會收縮,有如滴管把精液都吸引進子宮裡,懷孕的機率可想而知。
原本充斥撞擊、喊叫聲響的空間驟然安靜。
“呃嗯……”小恩難以言語地顫抖,依然神智不清地沉迷在子宮頸的高潮之中。
手機被我錄的發燙,隨即因為沒電而自動關機。
“吼干,有夠爽的啦,我一個禮拜的量都射給你馬子了。”烏鴉終于想到在旁觀戰的我,我這才知道他整個禮拜都沒打炮。
“哈哈,爽就好啊,她就是欠干啦。”雖然這麼講,但心裡覺得有點虧。
看著全身癱軟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的小恩,這傻瓜一定只想著好不容易等到吃過事后藥月經走后要跟我好好溫存,沒想到一個晚上高潮這麼多次,最后又被男友的死黨無套中出,肯定又要再吃一次事后藥了。
我突然又想起她跟阿準的訊息紀錄,阿準要是看到他心目中的女神變成這副模樣不知作何感想,可惜手機沒電,不能拍下小恩雞掰溢滿白濁精液的照片傳給他,我愛怎麼爽怎麼玩,小恩都是我的馬子,這筆帳我之后再跟阿準討。
眼前烏鴉正跨在小恩臉上,扶著剛射精的肉棒往她嘴裡塞。
爽成這樣,我想小恩早就知道自己在干嘛,只是“純情敵不過姦情”,這是男女通用的真理,男人管不住小頭,女人也按捺不了被干的渴望。
經過我的訓練,小恩雙手捧著烏鴉的屁股,臉頰消癟地吸吮烏鴉粗寬的肉棒。
“滋……啾噗……啾嚕……”小恩發出貪婪吸吮肉棒的口水聲。
射完以后馬上被口交,龜頭會敏感得爽到頭皮發麻,何況我看烏鴉的肉棒沒有疲軟的樣子,小恩的嘴巴張成O字型主動擺頭,將仍然粗硬的肉棒如同干穴般塞入自己吸成真空狀態的嘴裡。
“喔嘶……吸乾淨啊。”烏鴉受用地說。
我握著暴脹的肉棒,正想用正常體位坐姿干小恩時,一陣音樂鈴聲響起,是烏鴉放在床邊桌上的手機。
我瞥了一眼螢幕上顯示的來電者,在他愣住還來不及反應時,我已搶先拿起手機、按下接聽,然后不懷好意地笑著把手機塞給他。
“嗯,喂?寶貝。”烏鴉就算白眼瞪我,也只能一手接過電話,來電者是他馬子Mini。
“滋……”小恩忘情地繼續吹喇叭,稍微發出聲響,烏鴉嚇得趕快說話掩飾尷尬。
“喔,妳在家呀,嗯?我跟阿亮在一起啊。”烏鴉態度自然,不愧是把妹經驗豐富的老手。
“嗚啊……”我突地把飽滿渾圓的大龜頭撞進小恩的雞掰洞口,激得她含著烏鴉的龜頭驚叫出聲。
“啊?沒有啊,我們在店裡喝酒,那是旁邊的酒客吐了的聲音,喔,超噁的,我們要走了。”這種謊言也編得出來,我聽得都想笑。
落地鏡面反映出躺在床上的小恩,被烏鴉騎在臉上,我則跪坐在他身后,我倆一前一后填塞小恩上下兩張嘴巴。
“真的呀,妳知道,男人的聚會嘛。”烏鴉不敢亂動.轉過頭對我瞪眼示意,要我也別亂動。
我當然知道是什麼樣的男人聚會,我巴不得現在馬上把Mini找來,我要在她男友面前干得她欲仙欲死,然后再幫她男友當個現成爸爸,讓她從此忘不了我肉棒的滋味,可惜現在只能用小恩的雞掰想像、過過乾癮。
我插的很淺,肉棒比烏鴉更加撐脹小恩的雞掰,而且只是緩慢地抽插,龜頭冠來回刮弄雞掰內壁。
“滋……啾噗……”又麻又癢的感覺讓小恩大口吸吮烏鴉的肉棒。
他怕口交的聲音被聽見,趕緊對Mini轉移話題:“當然囉,寶貝,不信的話妳跟阿亮說。”
“喂?哈囉,我是阿亮。”我接過手機,若無其事地打招呼。
“嗨,我是Mini,不好意思,我都說不用了他還把電話給你。沒事啦,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干嘛而已。”
不管Mini說的“不用跟我講”是不是真的,她都料想不到這其實是她男友想爽又怕被發現的推託方式。
“哈哈,沒關係,我懂,我也是過來人,小恩管我管的才緊咧。”我沒說的是,妳男友在干我馬子,而且小恩現在夾我夾的才緊咧。
“呵呵,女生很怕沒有安全感呀。”Mini嬌笑地說,我看是怕沒有肉棒吧。
“哈哈,我看烏鴉都被吃得死死的呀。”我從鏡子裡看見烏鴉奪回主動權,他抓著小恩的頭來回往肉棒的方向,儼然把她的嘴當作自慰套在爽。
“才沒有咧。所以你們現在要去哪呀?”Mini嬌嗔地問。
“嗯?喔,不知道耶,才剛走出來,還沒討論。”我差點忘了烏鴉剛剛編的謊話。
小恩被我干得下半身扭動不已,原本大開的雙腳反勾住我的屁股,想要我干得更深。
“嗯……好啦,不吵你們,不要喝太多唷。”Mini遲疑片刻,猜想應該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查勤還是要叫烏鴉回去。
“OK呀,妳等一下。”我把手機推回給烏鴉。
“嗯,寶貝,好,我知道,妳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回去了,妳今天打工也累了吧,早點睡。”烏鴉一面溫柔地哄他馬子,一面強硬地用肉棒塞滿我馬子的嘴。
Mini無法參透話中真意,烏鴉說很快就回去,意思就是說等他爽完再回去。這個笨女孩竟然也沒聽出通話背景裡是汽車旅館常有的水晶音樂。
掛掉電話后,烏鴉轉頭罵道:“靠北呀,還好沒被抓包。”
我一笑置之,一扭腰就把肉棒往雞掰裡塞。
“嗯啊……好深……啊……”因為雞掰裡強烈的異物感撐滿深處,小恩不禁失聲喊叫,原本勾住我的雙腳也自動張開。
“哈哈哈,這樣才爽啊。”我順勢抓著她的腳踝,把雙腳盡量拉開張成接近一字馬的姿勢。
烏鴉識趣閃到旁邊看我干小恩,舉起剛剛講完還沒放下的手機,拍下這副難得的姿態。
都已經干成這個狀態,不用再管什麼幾淺幾深的技法,對于不是專業舞者而言,一般女人擺出一字馬的姿勢不僅讓髖部的肌肉特別緊繃,如果肉棒夠翹,龜頭冠夠突出,龜頭根本有如直接用手指一般靈巧頻繁地摳摩G點。
“啊啊……拱好勐……那邊……啊啊啊……”小恩凄厲地尖叫,一聽就知道她直上高潮。
我故意深插以后再往后退,雞掰再怎麼夾也夾不住,大顆龜頭拔出雞掰口,發出帶有水聲如開瓶般“啵”地一聲。
“啊──不要了……啊──”小恩求饒唉叫,一聽就知道我跟烏鴉孰強孰弱。
只要肉棒夠硬夠粗,這種拔法讓龜頭冠應著上翹的角度,粗魯地刮過G點,龜頭再強行突破雞掰口收縮的肌肉,拔出的那一刻讓女人感受夾不住的失禁感,繼之而來的是雞掰被撐開后鬆弛的失落感。
小恩濕的一蹋煳涂,雞掰周圍和我的肉棒上都是抽插后后的精液白沫。
我故技重施,深插到底再用大顆龜頭開瓶雞掰,故意重複好幾次,整得小恩高潮迭起,身子像在跳電流舞一樣扭動。
“啊──喔啊──救……拱……噫啊啊──”房間迴盪著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低起伏的瘋狂叫床聲。
“干,你馬子被你干到爽死。”烏鴉看得脹紅了臉,一手緊握著龜頭以下的肉棒部位。
“啊──爽啊……爽死掉了……喔啊──”小恩也是爽到腦袋空白了,聽到什麼就說什麼。
“哈哈,不好的男友只會帶妹住套房,好的男友讓她上天堂啊。”我想起剛剛在車庫裡想到的話。
“哈哈哈,靠北喔,你還不是都有。”烏鴉狂笑不已,順便吐槽我以前的把妹事蹟。
“好不好要問她才準啊。”我一反深插再硬拔的方式,直接深插到底擺臀扭動,讓龜頭繞著子宮口周圍摩擦,“怎麼樣?
好不好啊?”
“喔啊……好……好啊……”女人被干爽就像鸚鵡,你說一就是一,要她說什麼沒有不從的。
“好啥小啦,干。”我一如拷問般重力頂撞子宮口,龜頭的觸感就像壓著翹起的奶頭撞進F罩杯的奶子。
“啊啊──好爽啊……雞掰……好麻……”小恩爽到答非所問,引起我跟烏鴉一陣大笑。
“哈哈哈,問妳男友是不是好男友,妳只顧著自己爽,哈哈,我會笑死。”烏鴉嘲笑著說。
“啊……好,好老公……嗯啊……”小恩在淫叫聲中支支吾吾地說。
“靠北,我是好老公,啊妳剛剛叫的是誰?”我要追究小恩剛剛喊烏鴉老公要她內射的事。
小恩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馬上就接著我的話喊著:“大懶叫老公……喔……你是我的……大懶叫老公……啊……”
“哈哈哈,干,聽到沒?”這還差不多,該是給她一點獎勵的時候。
我把小恩的兩腳勾在手肘上,然后環抱她的肩膀,下盤一用力就從床上站起,毫不留情地快速擺動腰臀,小恩承受粗大肉棒像撞鐘撞得她子宮開花。
“干,出絕招了喔。”烏鴉驚嘆我站在床上的火車便當招式。
“啊啊啊……麻……麻麻……喔啊啊……”小恩尖聲哀叫,到底是在叫媽媽還是說不出話來我也搞不懂。
“喔喔喔,哈哈哈,干死她,干爆她,干!”烏鴉一臉禽獸表情,異常興奮地吆喝。
“磅磅磅磅磅磅磅”時間不容間隔的激烈撞擊聲甚至大過她的叫床聲,我很久沒干得這麼起勁了,果然還是要多P才過癮。
“啊啊──亮……樓宮……嗚啊啊啊──”小恩死命地掐抓我的背。
我抱著小恩向上一抖,趁隙改抱著她的屁股,往前走一兩步就把她釘在床頭,就這樣抱著她壓在牆上干。
“喔……哈啊……哈……”她大口呼氣,像要窒息般。
“喝……干、干、干、干,啊……射了喔!”
小恩的雞掰已經無法控制,甚至感覺變鬆,不過我也干的整根肉棒發麻,心想要給烏鴉的下馬威也做足了,括約肌一鬆,龜頭冠邊緣傳回痠麻感,隨即有了尿意,便從馬眼噴射出攢積了好幾天的精液。
“喔啊……射在裡面……雞掰……嗯啊……”小恩極其嗲聲地要我內射,還想多話,又被雞掰裡一跳一跳、還在一股股射精的肉棒給驚動。
“呼……送!”我順勢把小恩放下讓她坐在床頭,然后扶著肉棒在她臉上甩弄幾下,再半蹲把肉棒送進她嘴裡口交清理,內行的就知道這樣有多舒麻。
“干,你也射太多了吧。”
只見小恩白煳煳的雞掰緩緩流出濃白的精液,底下的床單一片濕漉。
“嗚喔……呼……嗯……”小恩被干到失神,癱倒在床上,儼然只是個使用過的硅膠娃娃。
“干,被你干到昏過去了啦。”烏鴉抱怨道。
“哈哈哈,一定要的啊。”我得意笑道。
“靠北,早知道不要讓你先干,每次妹都被你干鬆。”
“哈哈,怪我囉,你去夜店撿不是也都這樣。”嚴格來說,小恩也是被我們撿尸的。
“干,你這樣說也對。”
“不管你了,我先去沖一下,弄得我懶叫都是。”
“哈哈哈,都沾滿我的洨吧。”烏鴉嘴巴真的很賤,不忘提醒我他先開砲的事實。
我沒理他,逕自走去淋浴間沖澡。
汽車旅館的房間分不出日夜,只不過那個“晚上”,我跟烏鴉不停歇地輪干小恩,印象中我射了四次,烏鴉射了三次,他還因為這樣賭輸我一次開包廂的錢。
我知道,小恩從此成為我的玩物,走上淫亂的不歸路,直到我玩膩為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