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鐘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狄朗跟盧駿良酒杯碰了下,似乎是不可置信:“這個時代還有這么感人的兄弟情?”
盧駿良譏笑著說:“可人家那兄弟也沒見得有多感激他啊,立馬出了國,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
向園當下,只覺得天靈蓋被人重重打了一圈。
懵懵然,大腦一片空白,隨后,大腦中的某些記憶如同碎片似的,一點點在她腦海中拼湊起來,然后她慢慢把所有前因后果給串起來,她忽然明白了,老慶為什么每次都欲言又止地望著徐燕時。而徐燕時總是什么都不說。
也忽然知道了,為什么在公司受盡委屈,他還是沒選擇離開。
這段往事老鬼他們歷歷在目,像是一根梁刺深深地扎在他們心底,卻沒人敢提。一提那愧疚感就山崩海裂般襲來,淹沒了他們所有得理智,忘了要反擊,要對盧駿良破口大罵。
老鬼第一個站起來沖出去。
盧駿良不屑地笑了下,這心理素質。
老慶下意識跟出去。
“說完了嗎?”
男人終于發話,他沒看盧駿良,而是一杯杯把自己面前的酒碼好,平靜地問他。
盧駿良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更是緊緊地逼迫他:“你知道嗎,封俊回國了,你不知道?他辭了美國的工作,決定回國發展了。他是不是沒告訴你?為這樣一個所謂兄弟,浪費自己五年的時間,你覺得你值嗎——”
“砰!”一聲巨響。
所有人一頓,緊接著,這間酒跟炸了煙花似的,傳來接二連三的炸響。
“砰砰砰!”
“砰砰砰!”
林凱瑞第一個開砸!
不知道是盧駿良哪里戳了他的痛腳,不等他說話,直接撈起桌上一瓶酒直接朝他腦袋上砸下去!
連狄朗徹底都呆了,林凱瑞出了名的好好先生,到哪都是和氣生財,這一瓶子下去算是把他的生意徹底給砸沒了!
盧駿良沒動,腦門開了花,血漬汨汨冒出,淌了半張臉,那本就面目猙獰的面龐,此刻看起來格外滲人。
“砰!”一聲巨響。
林凱瑞又往地上砸了個酒瓶:“誰他媽沒認識過一兩個人渣!我他媽這輩子還就認識你們這兩個人渣!!值不值?你還問值不值?!我他媽要是早知道這么不值!!我干個屁啊!你這大過年的找抽是不是?!”
盧駿良添了下嘴角的血漬。
“林總,生意不談了啦?”
“你們愛她媽找誰談找誰談!我不光不跟你談,你們旗下所有的分公司都別想跟上海這邊有任何合作,真以為我做不到是不是?我他媽當初在上海混的時候,你個老狗比毛都沒長齊!!!回去告訴你們段總,還翱翔飛行,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再他媽讓爺爺在上海看見你,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盧駿良臉色鐵青。
狄朗似乎瞧這情勢有點不對。
氣氛還挺緊張的,眼看著下一秒似乎要打起來了。
門口忽聞一聲,“家冕。”
幾人回頭,向家冕和狄朗齊齊出聲:“你怎么來了?”
酒一地狼藉,已經被砸得亂七八糟,滿地的碎玻璃,沒有地方能下腳了。
胡思琪繃著一張臉,索性高跟鞋占地面積不多,一路碎渣子踩過來,不同于林凱瑞的怒火沖天,她是和風細雨地走到狄朗面前,隨手撈起一個瓶子,往自己腦袋上一砸。
第一下沒砸開,她又鉚足了勁狠狠砸了下,酒水嘩灑了她一身。
家冕氣急敗壞拉住她:“你干嘛?”
胡思琪不動,定定地看著狄朗:“離婚,我凈身出戶,其他東西我都不要,也不要再找家冕麻煩了。我回去收拾東西,民政局見。”
老鬼被老慶拉回來,眼見這情勢又復雜了些,一邊談離婚,一邊是兄弟恩怨。
老慶反應最快。
一個箭步沖到狄朗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愣著干什么,答應啊!”
狄朗被打得不明所以,下一秒,老慶又抬腳踹過去,這會他有了準備,下意識避開,這一腳就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一旁的盧駿良身上,盧駿良吃痛似乎沒反應過來,緊跟著,老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過去把人壓在身上,他兩百斤的體重壓在盧駿良身上如同泰山壓頂,男人掙扎不得。
“你瘋了?!”盧駿良啐罵。
老慶“裝瞎”,索性坐到他身上,連貫的巴掌跟鞭炮似的成串地落到盧駿良的臉上,他嘴上罵得還挺像模像樣的卻驢唇不對馬嘴:“打的就是你啊!你個煞筆,居然動手打女人,太不要臉了,瞧瞧那姑娘臉上被你打的,打得就是你,懂嗎?!”
老鬼和張毅反應最快,一擁而上,學著老慶的樣子,嘴上罵罵咧咧的不停,踹一腳罵一句。
“你個老狗比,早就想打你了,結婚,結什么婚,結婚了還打老婆,臭不要臉!沒見過這種兄弟情啊,老子打得就是你懂嘛?!”
盧駿良被揍得面目全非。
狄朗看得觸目驚心,一時間竟有些瞧不清這情勢。
老鬼罵得越來越暢快:“以后見了面叫爸爸,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老子當初就不該把你射出來,你看看你現在干得這點破事,那是人干得嘛?”
張毅不太會罵人,靈機一動:
“有娘生沒娘養的狗雜碎,老娘草泥馬的狗比!!!”
林凱瑞怎么聽這話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