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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上了不就完了。”
“怎么能騙人呢。”
“你騙人還少?”向園笑,也不逗他了,“正經說,我奶奶說過,其實兩個人在一起沒那么多條條框框,隨感覺就好,唯獨一點要保護好自己,特別是某些方面,知道我以前的男朋友交往都超不過半年是為什么嗎?因為一時的好感很容易,當我發現我對這個人的好感是在不斷減少的時候,我心里就會把這個防線不斷延長,他們不是沒有要求過,可我就覺得不太舒服,所以一般他們都撐不過半年。甚至我上個男朋友,一個月就猴急猴急地想上床。會讓我覺得沒有得到尊重,所以如果是你話,我愿意……”
她頓了下,“現在……其實我也可以。”
以前的男孩子都不如徐燕時的直白和坦率。
腦子里想得明明都是那點事,可偏偏什么都不說,平日里裝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私底下都猥瑣,花言巧語哄她上床。而徐燕時卻恰恰相反,他雖有時候說起來也沒邊,但說出來的每句話都極為尊重她。
她喜歡他今晚的直白和坦率,告訴他他跟別的男人沒什么兩樣,只不過他尊重她。
“那就半年。”
向園一愣,“啊?”
男人抱著胳膊說:“不用給我開綠燈。”
大約是覺得綠燈這個形容有點奇怪,他咳了聲又補充:“反正都單了快三十年了,也不差這半年了,女孩子還是慎重點好。”
怎么說呢,聽到這個半年,徐燕時還是覺得有點愉快,也覺得很有儀式感。
三秒后,向園愣愣地看著他掏出手機,屏幕亮著,光亮襯著他干凈分明的骨節。
向園趴過去,狐疑地去瞧他手機:“你干嘛?”
徐燕時飛快的,打開日歷表,手指下滑,在五月三十號那天,做了個愛心標記。
向園囧地拍了一下他,羞赧道——
“你高考呢,還倒計時?”
男人標記完,看著屏幕上倒計時的字樣,把手機丟到一旁,揉了揉脖子,才懶懶地瞥眼看了她一眼,“要聽實話么?”
不等向園反應過來,只聽他道:“我高考都沒這么緊張。”
向園勾他脖子去親他,“那就定五月三十號了?”
徐燕時嗯了聲,與她唇舌糾纏,低聲說:
“自從高考后,很久沒有這種倒計時著提槍上陣的感覺了。”
呸呸呸呸。
向園捶他,被他笑著含住唇。
沒一會,耳蝸全熱,氣喘吁吁,一室旖旎。
翌日。
兩人北京落地,在機場航站樓,向園等賴飛白來接,依依不舍地看著她這個百看不厭的男友,“你真不用我送你?”
兩人衛衣情侶裝,徐燕時里頭一件藏青色衛衣,外套一件黑色長款及膝羽絨服,鶴立雞群地站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低頭看她一眼,“不用,我打車。”
“好。”
向園想抱他,很少在大庭廣眾這么膩膩歪歪。怕他覺得不自在,這又是在北京,隨時隨地都會碰見熟人的地方,向園還是克制了一下,手機下一秒響了,賴飛白到了。
她拖著行李箱一步三回頭,“那我走咯。”
差點撞到人了,向園絆了下。
然后路人就看著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人走過去,把人拎住,一本正經地教訓:“看路,別老看我。”
姑娘被訓得還挺開心,仰著頭看他直樂。
賴飛白接到向園的時候,隱隱約約覺得她身邊跟著個男人,不過轉眼就看不見了,而且那個穿長羽絨的男人還有點眼熟,沒瞧清正臉,光看個背影還挺眼熟的,遂等人上車問了句:“剛剛有個男的送你過來?”
向園綁上安全帶,裝傻:“瞎了你,哪來的男人?”
賴飛白狐疑瞧她,向園催促道:“快開車,哪來那么多廢話。”
賴飛白咳了下,沒追究,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向園看著窗外,隨口問了句:“我哥回來沒?”
“回來了……”
聽見這聲,才驚覺奇怪,轉頭瞥他,“怎么了,說話吞吞吐吐的。”
賴飛白:“你哥跟老爺子又吵架了,老爺子這兩天血壓有點高,你回去可別氣他,大過年的,鬧進醫院可不是鬧著玩的。”
“得了,”向園說,“我哥又干嘛了?”
“胡小姐的事。”
“胡思琪?”
每個男孩子心中都有個不可磨滅的初戀,胡思琪大概就是家冕心目中那個女神,從高中開始,追了十幾年,不過女神最后還是嫁給了一個有錢人。當然,不是說家冕不夠有錢,家冕長得其實也不賴,算不上多帥,但是至少也挺秀氣。
但女神堅持只想跟他當朋友,直到后來結了婚。結果最近女神又在鬧離婚,家冕這個備胎又被人使喚上了,老爺子看不過眼就教訓了兩句,家冕當然不服氣了,從基地回來兩人就沒說過一句話。
“氣氛很緊張,沒見老爺子發那么大火。”賴飛白說。
“我哥到底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