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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這種女孩子的矛盾,徐燕時還真不太會評價,那時也是年輕,覺得男孩子在背后說些亂七八糟的也挺跌份的。就不予評價。
她總是喜歡跟他抱怨一些有的沒的,嘮嘮叨叨地像個小老太太。
暑假結(jié)束,這段關(guān)系就截止了,那時候向園在跟封俊冷戰(zhàn),也不需要他陪著打游戲了。
只是偶爾他會看著電腦上游戲里的一些聊天記錄。
向園:“靠,被偷襲了。”
他:“嗯,躲我后面。”
向園:“你最近真是冷淡。”
他:“哪里冷淡了?”
向園:“你都不叫我老婆了。”
他:“……你又不老。”
向園被他逗笑,“你怎么這么可愛。”
……
那天在北京,向園問他這是喜歡還是不喜歡的時候,他本來就沒想那么多,這么多年過去了,當(dāng)初那點感覺,早已經(jīng)被他鎖死了,加上他跟封俊的那層關(guān)系,當(dāng)時要說感情有多濃烈,那倒也不至于,但是確實是跟其他人不一樣。
是他這么多年,唯一動過心思的人。
也是在他最窮困,最落魄,卻是最想照顧的人。
向園這樣的女孩子,是從小被封在蜜糖罐子里長大,包括封俊偶爾的自我,和她那幾個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歷任男友,也都無條件寵著她。
雖然不知道她后來交往過什么人,但以他的現(xiàn)在目前的自我認知,至少做的不能比封俊差吧。
——
會議室外,向園交往過的被某人認定為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歷任男友之一給她發(fā)了個請?zhí)?
這人林卿卿都認識,前陣子經(jīng)常上熱搜,某科技圈大佬,前個緋聞女友貌似還是個明星,她不由地有點驚訝地看著向園,“你怎么會認識他?”
向園胡編:“不認識,發(fā)錯了,群發(fā)的吧。”
林卿卿才不信,“群發(fā)也得有微信啊?”
彼時,會議室門忽然被人打開,徐燕時從里頭出來。
等人走遠,高冷一個凳子滑到林卿卿和向園中間,仰著頭跟她倆八卦:“李馳這回完蛋了。”
“怎么說?”向園低頭翻著最近的月報,說。
高冷神秘兮兮地說:“李馳去年已經(jīng)差點被開除了,要不是老大把他保下來,我們一直覺得李馳只是性格問題,剛剛應(yīng)茵茵在小群里說,李馳可能有暴燥癥……這個我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只是應(yīng)茵茵說的,她說,李馳有sm傾向。”
“……”
“……”
向園翻了個白眼,“無聊。”
高冷:“應(yīng)茵茵還說,李馳手機里有很多偷拍我們女同事的照片。”
林卿卿聽得毛骨悚然:“什么照片?”
高冷:“偷拍照吧,什么裙底絲襪照……”
林卿卿:“變態(tài)嗎?!”
高冷:“男人都好這口啊,你別說李馳,你以為老大手機里沒小黃片啊?”
向園聽不下去,嚴(yán)肅地指著高冷的鼻子,“go out,現(xiàn)在,立刻,馬上。”
高冷悻悻挪開椅子。
臨下班,向園等所有人都走了,會議室門關(guān)著,除了中午那會兒,徐燕時出去了一下,之后就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會議室里沒出來,李馳一下午都沒再出現(xiàn)過。
向園推門進去,徐燕時整個人窩在椅子上,眉宇間有點疲倦,詫異地抬頭看了她一眼,松松懶懶地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隨后笑了下動了動鼠標(biāo),漫不經(jīng)心地說:“還以為你不來了。”
向園放下抱在手里的一摞文件,捋了捋包臀的裙擺,在他面前端端正正的坐好,“干嘛不來,我心里又沒鬼。”
他沒接話。
“你軟件做完了沒?”向園問。
“沒,把下個月新產(chǎn)品先做完,”徐燕時說到這,敲著鍵盤,抽空瞥了她一眼,又轉(zhuǎn)回去,“我聽陳書說,下個月新產(chǎn)品發(fā)布會,你要做主持人?”
向園點頭:“有這個想法,還沒想好怎么弄,我想弄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發(fā)布會。”
“比如?”
向園歪著腦袋想了想,機靈地說:“讓高冷他們跳草裙舞?”
徐燕時笑了下,把電腦合上,人靠在椅子上看著她,“隨你。”
向園絲毫不覺他停下來,還自顧自地說著,“這樣的話,還得準(zhǔn)備節(jié)目,太麻煩了,不過反正高冷他們最近也沒事情做,讓他們出個節(jié)目算了,越奇葩越好,我先記下來,還有哦,這次發(fā)布會,我邀請了重量級的嘉賓,你們別給我掉鏈子。”說到這,向園忽然想起來,“我后天請個假,你自己弄軟件的事兒,我就不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