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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園:“德州,炸金花,還賭游戲,王者之類的。”
xys:“你賭過?”
向園撒了個謊:“沒有。”
結果,史上最快打臉。
剛發(fā)出去,李楊這個死人,看著后視鏡對徐燕時:“其實也就是大家伙縫年底聚一聚,玩玩牌什么的,其實沒什么的,而且大家都記得你,還有好幾個是九班的同學,你應該都熟。鐘老師的女兒,鐘靈也在。”
一聽到鐘靈,向園更不想去了。
隨后,李楊那雙渾濁的眼睛笑瞇瞇地看著向園:“上回,你那男朋友在我這輸?shù)氖f,我可一個子都沒動,本來想等著你倆結婚還給你們的。”
這好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準確地說,是前男友,那時候她跟封俊已經(jīng)分手了,后來同學聚會碰上,李楊個不清楚情況的,還以為他倆在一起呢,早就分了幾百年了。
那陣封俊剛從國外回來,就被李楊逮到了,結果一晚上輸了十萬多,弄得李楊都怪不好意思的。
每回看見向園都得說一句,不管她提醒多少次,他倆已經(jīng)分手了,但是李楊油鹽不進。
……
向園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手機又震了震。
xys:臉疼不疼?
向園氣鼓鼓地盯著手機,看著調侃的語氣,竟然有點心跳加快,劇烈地砰砰砰跳動著,莫名覺得這人就是在故意氣她。
結果李楊車開一半,向園剛好看見是許鳶的小區(qū),她被徐燕時氣得頭昏腦脹,直接跟老楊說自己不舒服要回家了,結果李楊的重點全在徐燕時身上,就挺成功地把她放走了。
向園敲開許鳶的門,還有點不可思議,自己怎么就把徐燕時丟在那群狼窩里了。
徐燕時也真敢單槍匹馬去赴宴,因為鐘靈?想看看當年暗戀過自己的女孩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了?還是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打擊受的不夠多?
向園就這樣在許鳶家如坐針氈的坐了一個多小時,許鳶一開始聽得還云里霧里的,直到向園跟她娓娓道來這一個多月發(fā)生的事情,這才回過神來,抱著個枕頭靠在沙發(fā)上,聽得一臉意猶未盡:“我怎么覺得你倆有戲?”隨后給自己點了支煙,吞云吐霧地說:“你都單身這么久了,是該找個男朋友了,我記得你跟karma分手就沒找過了?”
“不想談戀愛,談來談去都一樣。沒什么感覺。”她如實地說,有點沮喪。
許鳶叼著煙,“徐燕時呢?也沒有?”
“他不一樣。”
向園跟許鳶要了根煙,人坐在地毯上,隨手撈過矮幾上的打火機,低著頭吸燃,背靠著沙發(fā),微仰著頭,輕輕吐了口氣,側臉輪廓在煙霧中清秀撩人,瞇著眼沉思了片刻,低著頭用食指撣了下煙灰說:“他太干凈了,沒辦法輕易開始。還是當朋友吧。”
許鳶笑笑,“那你現(xiàn)在坐在這煩惱個什么勁兒?擔心他被李楊那幫人帶壞?想多了吧你?”
向園一只手夾著煙,一只手抱著膝蓋,笑了下:“我是怕他受打擊,畢竟當年不如他的那些,現(xiàn)在都一個個老婆孩子熱炕頭,寶馬奧迪傍地走。”
許鳶坐在沙發(fā)上,把手機丟過去:“自己看群,你不去就是留著給鐘靈勾搭的機會。”
“勾搭唄,又不是我男朋友。”向園抽了口煙,挺大方地說。
鐘靈在群里發(fā)了一段他們吃飯的視頻,鏡頭基本上都是對著徐燕時,在一群正常面相的男人中,那人一身簡裝尤其扎眼,懶散地靠在座椅上,兩旁是他九班的同學。
視頻里聲音嘈亂,他的聲音很低,也很輕,依稀還是能聽見,一如既往的冷淡清越。
許鳶都忍不住搖頭嘆息:“他好像真沒怎么變,那股青澀勁兒退了,還真是比以前有魅力多了。群里女生都炸了,都問他們在哪,想過去一起玩。”
許鳶跟她匯報群里的一舉一動:“李楊罵人了,平時叫你們都不來,這會兒來了個帥哥,扎堆都要來了。”
向園吸了口煙,漫不經(jīng)心問:“李楊給地址了?”
許鳶搖頭,“說什么都不肯給,說今晚不接待。”
向園又默然抽了一會兒煙,望著安靜的手機,兩人的對話框上,顯示著他最后那句“臉疼不疼”,這會再看,向園心頭還是忍不住一跳,調侃意味太足,不像是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可又覺得很讓人心動。
她最后把煙滅了,說:“算了,我過去看看。”
好像還是有點放不下這顆老母親的心。
——
向園到的時候,李楊他們已經(jīng)開始玩王者了,讓她沒想到的是,徐燕時也在玩。她人沒進去,在樓廊聽見里頭咋咋呼呼的開黑聲音。
李楊:“對面的韓信太牛逼了,我掛了,這把要跪,等徐神發(fā)育了。”
同學a:“徐燕時你這操作怎么段位才黃金啊?”
徐燕時:“嗯。”
同學b:“平時不怎么打排位?”
徐燕時又低嗯一聲,同學b表示理解,緊接著他忽然尖叫起來,刺耳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
“我靠,1v5反殺團滅,牛逼牛逼。”
李楊連連嘖聲:“你花點時間,王者很容易上的。”
徐燕時笑笑:“沒時間。”
李楊嘆息,盯著手機說:“維林確實,頭兩年很牛逼的,雖然這兩年勢頭沒那么猛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人家背后是東和集團,背靠大樹好乘涼啊!其實創(chuàng)不創(chuàng)業(yè)也無所謂啦,自己喜歡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