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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文靜看出來了,如果是見別人,她會帶上糖果,是去見顧妙蕊,不能帶糖果。
歐陽雪開車離開,小家伙趴在后面,可憐兮兮的望站俞文靜,直到俞文靜的身影消失在她視線內,小家伙才放棄了,嘟著小嘴,坐在后排,一臉的不高興。
“糖果,別這樣,媽媽一會兒就回來了。”歐陽雪安撫道,文靜對糖果好,小家伙喜歡文靜,這都很正常,人心換人心,你不對她好,她又怎么會喜歡你呢?
糖果不說話,噘著小嘴,攪著手指。
她在生氣,歐陽雪也沒繼續勸說,專心的開著車。
俞文靜打車去顧妙蕊給的地址,說真的,她不認識顧妙蕊,顧妙蕊卻見過她,這次顧妙蕊回來是有備而來。
俞文靜走進咖啡廳,目光找尋著,她也不知道在找誰,她沒見過顧妙蕊,顧妙蕊就是站在她面前,她也不知道是誰。
“俞老師。”顧妙蕊起身,朝俞文靜招了招手。
俞文靜一愣,顧妙蕊居然認識她,邁步朝顧妙蕊走去,這次顧妙蕊約見她,精心的打扮了一下,臉上的妝容很精致,穿著也很到位,典型的淑女路線。
相比俞文靜,只是化了個淡妝,從妝容上俞文靜就遜色許多。
“你好。”顧妙蕊友善的伸出手。
俞文靜冷睨了一眼顧妙蕊,出于禮貌,還是跟顧妙蕊握了一下手。
“俞小姐……”
“請叫我聶太太。”俞文靜打斷顧妙蕊的話。
顧妙蕊一愣,錯愕的看著俞文靜,她都沒一開始就宣戰,俞文靜搶先了一步,她也不需要客氣了。
“我是糖果的媽媽,辰景最愛的人,現在我回來了,請你離開,把女兒跟愛人還給我。”顧妙蕊姿態高傲,也沒拐彎抹角,直接說出她找俞文靜來的目的。
“糖果叫媽媽的人是我,戶口薄上我才是聶辰景的配偶,請你離開,別打擾我們的幸福生活。”俞文靜完美回擊。
“辰景愛的人是我。”顧妙蕊歇斯底里的吼,俞文靜比她想象中的要難對付,她都說得如此明顯了,尤其是那句,我是糖果的媽媽,辰景最愛的人,俞文靜不僅沒亂了方寸,還理智的回擊她。
“那又如何?聶辰景娶的人是我。”俞文靜冷笑一聲,這句話殺傷力很強,同時也提醒著顧妙蕊,她才是聶辰景的妻子,在法律上,她才是糖果的媽媽。
“俞文靜,我不信,我不在的這些年,辰景從來沒想過我。”顧妙蕊很自信的說道,他們當初可是深愛著對方。
俞文靜聳聳肩,淡淡地說道:“有些人想著想著就忘了,有些夢做著做著就醒了。”
“你……”顧妙蕊被俞文靜懟得啞然,瞪著俞文靜,目光狠毒,仿佛要將俞文靜給生吞活剝。
在顧妙蕊看來,俞文靜搶走了她的愛人,還有她的女兒,俞文靜就是她的仇人,如果俞文靜識相離開,她不會恨俞文靜,感激的同時還有愧疚。
服務員端上咖啡,俞文靜對服務員說了聲謝謝,端起咖啡,優雅的泯了一口,不由得挑了挑眉,咖啡不加糖的味道太難接受了,聶辰景喝咖啡不加糖,她卻接受不了。
俞文靜舀了一勺糖,放進咖啡里,慢慢的攪動著。
顧妙蕊見狀,冷笑了一聲,她是故意的,故意讓服務員不加糖,端起面前的咖啡,顧妙蕊優雅的喝了一口,放下咖啡,手指在咖啡杯上劃著。“咖啡不加糖,你接受不了吧?”
“是不喜歡。”俞文靜大方承認。
顧妙蕊笑了,說道:“我能接受,俞文靜,接受現實吧?辰景喝咖啡不加糖,我喝咖啡也不加糖,這是我們的習慣,我們有共同的習慣,你不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局外人嗎?”
“局外人?你在說我嗎?”俞文靜故作震驚的問道,接著又說道:“我跟辰景可是合法夫妻,你居然在我們面說,我是一個局外人,真是可笑了,喝咖啡不加糖能說明什么?你們有共同的習慣又如何?顧妙蕊,你信不信,如果我回去,讓聶辰景為我改變,你猜他是拒絕,還是欣然接受?”
“一個人的習慣是多年養成的,你哪兒來的自信可以讓他改變?”顧妙蕊諷刺的問道。
俞文靜冷冷一笑,很自信的說道:“我素來很有自信,否則,聶辰景為什么娶的人是我,而非你呢?”
“如果不是我離開,你覺得自己有機會嫁給他嗎?”顧妙蕊質問道,她能嫁給聶辰景,是因為她離開了聶辰景,如果當年,她沒有離開聶辰景,嫁給聶辰景的人是她,俞文靜連接近聶辰景的機會都沒有。
“你為什么離開?”俞文靜故作不知的問道,她就不信了,顧妙蕊好意思說出她為什么要離開。
“我為什么離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回來了。”顧妙蕊避重就輕的說道。
“哼!”俞文靜冷笑一聲,毫不客氣了說道:“一個嫌棄自己的女兒,拋棄自己的男人,跟另一個男人離開,幾年后,見他們過得好了,想回來了,哼!顧妙蕊,你還真是天真,你想離開就離開,你想回來就回來嗎?你以為自己是誰,只要你要離開,就得放你離開,只要你要回來,就得接納你嗎?真是可笑,極其的可笑,沒有人會站在原地等你回來。”
顧妙蕊一愣,被俞文靜的話說得面色無光。“你居然知道。”
“我跟聶辰景之間沒有秘密,關于你的一切,他都跟我說了,顧妙蕊,說真的,對我來說,我真的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放手,我又怎么可能嫁給聶辰景,又怎么可能有糖果這樣一個聽話懂事的女兒。”俞文靜的話讓顧妙蕊火冒三丈。
“怡然是我的女兒,是我懷胎生的女兒。”顧妙蕊怒吼道,她辛苦生下來的女兒,卻被俞文靜搶了去。
“顧妙蕊,我見過臉皮厚的人,沒見過像你臉皮這么厚的人。”俞文靜諷刺道,對聶辰景,俞文靜要感謝顧妙蕊的拋棄,可對糖果,一個嫌棄自己的女兒的母親,不配為人母。
“臉皮厚的人是你,霸占我的男人,強占我的女兒。”顧妙蕊斥喝道,這是在公共場合,顧妙蕊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顧妙蕊,當初你為什么要拋棄他們,你難道忘了嗎?”俞文靜提醒道。
顧妙蕊啞然,當初是她犯錯了,可現在她回來了,犯錯不可怕,只要改就能得到原諒。
“怡然是我生的,你休想霸占著我的女人不放。”顧妙蕊只能咬定,怡然是她生的,這就足夠了。
“糖果是你生的沒錯,這些年陪伴她的卻不是你,教她開口說話的人也不是你,顧妙蕊,你只是生了糖果,卻沒對糖果負責,像糖果這樣的情況,想要她正常說話,豈是配戴了助聽器就能解決,助聽器只是輔助她聽清楚外面的聲音,想要她說話,語訓是個漫長的過程。”俞文靜說道。
顧妙蕊生了糖果,這不是她必勝的殺手锏。
“我回來了,你可以退場了,我有自信,沒有你,我照樣可以讓我的女兒像正常孩子一樣說話。”顧妙蕊說道,聶怡然的情況,她上網查過,也問了這方面的權威人士,最辛苦的是前兩年,怡然都四歲多了,現在她接手,很容易帶好怡然。
“你讓我退場,我就退場嗎?你以為你是誰?”俞文靜對顧妙蕊的厚臉皮也是無語了,口口聲聲說糖果是她生的女兒,早干嘛去了。
“俞文靜,你嫁給聶辰景,無非就是為了聶辰景的錢,開個價,只要你答應跟辰景離婚,無論你要多少錢,我都會想法辦法滿足你。”顧妙蕊說道。
俞文靜深吸一口氣,罵她都覺得多余了。“如果真如你所說,我嫁給聶辰景只是為了錢,我又為什么要跟他離婚呢?是你的錢多,還是聶辰景的錢多呢?如果我向聶辰景開口要錢,他會不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