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去哪兒?”聶辰景伸手,拉住俞文靜的手。
“上廁所。”俞文靜轉身,看著聶辰景,揚嘴一笑,極其的妖嬈。“怎么?不許嗎?”
聶辰景嘴角一抽,他還沒霸道到限制她上廁所,松開俞文靜的手,目送她朝廁所走去的身影。
俞文靜關上廁所門,卻沒有反鎖,家里就只有他們,這又是他們的房間,夫妻之間沒必要反鎖廁所的門。
坐在馬桶上,俞文靜上完廁所,想了想,索性洗澡,聽到水聲,聶辰景心猿意馬起來,起身朝廁所走去,擰開廁所的門,俞文靜站在花灑下,聶辰景眼前一亮,雖然他知道她在做什么,親眼見到,還是會眼前一亮。
俞文靜知道他進來了,沒出聲制止,背對著他,故作不知他進來的意思。
聶辰景快速脫掉身上的衣服,朝花灑下面走去,從俞文靜身后抱住她,俞文靜沒有拒絕,而是順勢靠在他胸膛上。
“文靜。”聶辰景叫得很深情,將頭埋在她頸間。“我們給糖果生個弟弟或是妹妹。”
俞文靜渾身一僵,轉過身抱住聶辰景的脖頸,主動送上她的香吻,聶辰景一愣,她很少對他主動,他深知,她沉默并非默認,心里劃過一絲失落,她還是不愿意生下屬于他們兩人的孩子,生氣嗎?不是生氣,而是心痛。
他心里清楚,她不愿意生,是因為糖果,她害怕生下孩子后就會忽略掉對糖果的關愛。
她的糾結,他們都清楚,雖然都在開導她,并沒有成功,這樣的她,怎能不讓人疼愛,怎能不讓爸媽對她這個兒媳婦極其的滿意。
他能娶到她,糖果能有她這樣的后媽,真的很幸運,同時,他也為糖果感到悲哀,文靜跟糖果沒有任何血緣,為了糖果,她都愿意放棄自己的孩子,顧妙蕊是糖果的親生母親,懷胎十月,卻還是將糖果拋棄了。
“文靜,謝謝你。”聶辰景對她的感激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俞文靜一愣,她懂他的意思,她要的不是他們的感激,而是他們的真心相待,他們雖然結婚了,他的家人都接受了她,至于他,也逐漸開始接納她了,說真的,她自己也不確定,他們之間有沒有愛的存在。
應該有,她對聶辰景的愛意逐漸升起,至于聶辰景有沒有,應該有吧,聶辰景對她的縱容,那可是無底限的。
俞文靜在聶辰景胸膛上輕捶了一下,指責道:“你能認真點嗎?”
聶辰景猛然一震,緊緊的將俞文靜抱在懷中,將所有的感激都轉換成了行動。
今晚,兩人都失控了,盡情的索要著彼此,仿佛都要將對方壓榨得淋漓盡致。
直到凌三點,兩人才體力透支,抱著彼此沉沉入睡。
聶辰景睡到七點醒了,俞文靜沒醒,聶辰景沒叫醒她,去樓下給她做好早餐,便去公司上班了。
俞文靜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鐘了,房間里已經沒有聶辰景的身影了,俞文靜洗漱好,換好衣服,下樓先去廚房,聶辰景做的早餐已經涼了,愛心早餐,俞文靜很感動,放進微波爐里熱,吃了早餐,俞文靜才去公司。
杜家,杜忠權今天心情很好,十點半從書房里出來,樓下客廳里只有周蘭,不見杜蕓茜,杜忠權挑了挑眉,問道:“蕓茜呢?”
“忠權,事情都處理完了?”周蘭挪了挪位置,讓杜忠權坐在她身邊,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蕓茜懷孕了,為了孩子的安全,忠權不喜歡蕓茜沒事就出去逛街,蕓茜又愛美,即使是懷孕了,別說出門就是在家里,蕓茜也要將自己化得美美滴,還好買的化妝品都是孕婦可以用的。
可忠權就不這么想,在忠權眼中,肚子里的孩子最重要,即使是孕婦可以用的化妝品,忠權也不喜歡蕓茜化妝,在他看來,只要是化妝品都有一些成分,說是對孕婦無害,真真有沒有害,誰又敢保證呢?
“嗯。”杜忠權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周蘭的問題,坐在她身邊,拿起搖控器,周蘭喜歡看韓劇,他卻喜歡看財經,只要他在客廳里,搖控器都在他手中,他就是這么霸道,以前俞顏會跟他搶,周蘭卻不會,無論對錯,周蘭都無條件支持他,而俞顏就不會,只要是他錯了,俞顏就會得理不饒人。
他是個男人,自然喜歡聽話的女人,說白了,他喜歡掌控女人,俞顏太自強了,又有自己的主見,他掌控不了她,周蘭卻不同,凡事以他為主心,只要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在周蘭面前,他很是自豪,所以,他更愛周蘭,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一個不聽話的女人。
“忠權,吃水果嗎?我給你剝個橘子。”周蘭拿起一個橘子剝了起來。
“蕓茜呢?”杜忠權又問道。
周蘭剝橘子的動作一頓,看了杜忠權一眼,說道:“蕓茜出去了。”
“又出去了?”杜忠權挑眉,卻沒有生氣,他心情很好,不想生氣,若是遇到他的心情不好,肯定會發雷霆之怒。“她都懷孕了,不能在家里養胎嗎?”
周蘭見杜忠權只是抱怨,卻沒有生氣,周蘭松了口氣,同時有些意外,聽到蕓茜出去了,居然沒發怒,或是命令她,給蕓茜打電話,叫蕓茜火速回來。
周蘭笑了笑,說道:“忠權,你不用太擔心了,蕓茜不是三歲小孩子,她有分寸,知道怎么保護好她跟肚子里的孩子,何況,現在還不足五個月,離預產期還有幾個月,你讓她這么早就待在家里養胎,會憋壞孩子的,蕓茜心情不好,也會影響到肚子里的孩子,上次產檢,胎兒發育很好,也很健康,醫生也建議她,多出門運動,對孩子好,生孩子的時候也不會受罪。”
“你就慣著她吧,她出門運動,我沒意見,可她還化妝,化妝品對孩子不好。”杜忠權說道。
周蘭將剝好的橘子分成一瓣一瓣的給杜忠權,說道:“化妝品是我陪蕓茜買的,孕婦可以用,對胎兒沒壞處,你在乎蕓茜肚子里的孩子,我也很在乎。”
“算了,不說她了,反正孩子都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見,我這兩個女人,沒一個女兒聽我的話。”杜忠權抱怨道,卻并沒有生氣,蕓茜被他寵壞了,她的婚姻,他掌控不了,文靜搬出去了,她的婚姻,他也掌控不了,不過,文靜的婚姻對他有幫助,值得他高興。
只要對杜氏有幫助,無論文靜選擇嫁給誰,他都沒有意見,現在文靜不承認他這個父親,女婿也當他不存在,但是,他深信,他們是有血緣的,只要有這層關系在,文靜就否認不了他這個父親,文靜否認不了,女婿自然也要叫他一聲岳父。
兩個女兒,周蘭臉色一沉,還好杜忠權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眸底閃過一抹陰狠,他果然還是承認了俞文靜是他的女兒。
“文靜最近有消息嗎?”周蘭故作關心的問道,上次因她在聶家的表現,忠權很生氣,都要鬧著跟她離婚,是蕓茜哭鬧,加上她深刻的承認自己的錯誤,甚至還說要去聶家道歉,忠權才消了怒氣,原諒了她,至于去聶家道歉,那也只是說說,以她對忠權的了解,他是不會讓她再去聶家了。
“文靜進聶氏了。”杜忠權說道,這就是他高興的原因,他們夫妻感情如何,他不興趣,文靜進聶氏上班,這對他來說就是好事。
“文靜進聶氏?”周蘭很意外,接著說道:“文靜不是有工作嗎?去聶氏上班做什么?”
“我這個女婿太優秀了,身邊覬覦總裁夫人位置的女人很多,估計文靜感覺到了危機,文靜覺悟性這么高是好事。”杜忠權很滿意的說道,不愧是他的女兒,她進了聶氏,在聶辰景身邊上班,其他覬覦聶辰景的女人只能退避三舍。
“枕邊人若是真要變心,即使你將他綁縛在身邊,他也有本事跟其他女人玩曖昧,將你拋之腦后。”周蘭說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周蘭愣了愣,不敢看杜忠權,立刻補救。“不行,我得給文靜提個醒,傳授她一些經驗。”
這句話杜忠權很滿意,笑看著周蘭,問道:“你是真心的?”
“忠權,你這是什么話?上次的沒轉過彎來,現在我轉過彎來了,文靜是你的女兒,你都承認她了,身為你的妻子,我自然也要接納她,忠權,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只要文靜愿意回家,我保證會待她如親生女兒般,我怎么待蕓茜就會怎么待她。”周蘭將最后幾瓣橘子放到杜忠權手中,說得誠懇又深刻,怎能不讓人信以為真。
“蘭,你能這么想,我很高興,以前是我們虧待了這個女兒,是時候補償了。”杜忠權說道。
“文靜嫁進了聶家,要什么有什么,我們的補償只怕她不屑。”周蘭有些擔憂的說道。
“人都是貪婪的,我把杜氏分一半給她,這么大的誘惑,她拒絕得了嗎?”杜忠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