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能有什么意見?”俞文靜聳聳肩,她有意見又能如何?人家胡伯愿意,她能說什么。
油都有區(qū)別的,有菜油,花生油,芝麻油和葵花油,胡伯真能干,什么都種,他還要照顧王老師,他不累嗎?
聶辰景也沒指望她提進(jìn)來,將搖控器給她,卻被糖果搶了,糖果會發(fā)動畫片,她才醒來,有點(diǎn)兒情緒,若是平時(shí),午睡醒來有起床氣,哭鬧折騰一番才滿意。
“糖果,你想看什么動畫片?”俞文靜笑著問道,她從來沒覺得,回到這里會如此輕松。
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嗯嗯嗯。”糖果一手拿著搖控器,一手指著電視頻幕。
“糖果想看汪汪隊(duì),對不對?”俞文靜臉上的笑容愈加明亮,見小家伙一臉茫然的望著自己,俞文靜接著說道:“你要說對,對。”
“對。”糖果學(xué)著俞文靜的樣子點(diǎn)著頭,吐出的對卻并不標(biāo)準(zhǔn)。
“汪汪隊(duì)。”俞文靜說得很慢。“汪汪隊(duì)是糖果最愛看的動畫片,汪汪隊(duì)。”
“汪汪嗯。”汪汪兩個字,糖果說得很標(biāo)準(zhǔn),隊(duì)字她不會說,習(xí)慣性的用嗯來敷衍,汪汪兩個字是小狗的叫聲,她會說。
“糖果真棒。”俞文靜鼓勵道,聽到真棒兩個字,小家伙立刻豎起自己的大拇指,等著俞文靜在她的大拇指上印一下才滿意。
“俞文靜。”聶辰景的聲音在玄關(guān)響起。
“糖果,你自己看動畫片,俞老師去看看你爸爸叫我做什么。”俞文靜對糖果說道,她說的話糖果未必聽得懂,她卻還是要對糖果說。
糖果沒理她,注意力被動畫片吸引。
俞文靜來到門口,沒有見到聶辰景的身影,后備箱的東西全被聶辰景放在門口,俞文靜挑了挑眉,看向外面,聶辰景扛著大米,正在關(guān)后備箱。
見聶辰景扛著大米走來,俞文靜立刻讓道,等聶辰景把大米搬進(jìn)廚房,又出來提別的東西,稍微重點(diǎn)的東西聶辰景都搬進(jìn)了廚房,剩下蔬菜跟家禽和豆類了。
“你還愣著做什么?這些都是你的活。”聶辰景見她站在門口不動,她這個保姆可真不盡職,主人在干活,她卻站在一邊看。
“這些東西由你來放比較合適。”俞文靜說道,一人放的東西百人難找,這不是她的家,時(shí)間到了,她就會離開。
“干貨放在柜子里,其他東西放進(jìn)冰箱,該冷藏的冷藏,該冷凍的冷凍。”聶辰景吩咐道。
聶辰景指揮,俞文靜聽從,他說放在哪兒,她就放在哪兒,這些事情他可以自己完成,偏不自己完成,非要指揮她做。
廚房大就是好,柜子多也完美,那么多東西,輕而易舉就收起來了。
“晚飯我們吃什么?”聶辰景問道。
“你做什么,我跟糖果就吃什么。”俞文靜說道,她能點(diǎn)餐嗎?肯定是不能,萬一她點(diǎn)了餐,他說不會,讓她自己做。
“你的腳好了。”聶辰景提醒道,她的腳沒好,不適合在廚房久站,他才代勞,何況,他想吃她做的面條了,晚上偶爾吃面條很完美。
俞文靜嘴角一抽,說道:“還沒好徹底。”
“這重要嗎?”聶辰景問道。
俞文靜默了,很想問他,這不重要嗎?兩人對視幾秒,俞文靜妥協(xié)了,用聶辰景的話說,在幼兒園她是糖果的語訓(xùn)老師,回到聶家她就是保姆。
俞文靜面帶微笑,咬牙切齒的問道:“先生,晚餐你想吃什么?”
“你會做什么?”聶辰景諷刺的反問。
俞文靜雙手疊放在腹部,微微彎腰。“蛋炒飯,面條。”
第六十七章 蹭飯
“面條可以湊合。”聶辰景說道,明明想吃面條,卻又不承認(rèn)。
俞文靜臉色一沉,湊合,只是湊合嗎?她煮面條的水準(zhǔn),別人不清楚,她自己還不清楚嗎?
不知盧浩然從哪兒得知,聶辰景從胡家村回來,立刻給曹志峻和鄧睿逸打電話,約他們來聶家,鄧睿逸沒時(shí)間,曹志峻走不開,盧浩然只能獨(dú)自來聶家。
盧浩然是來蹭飯的,自然是算準(zhǔn)了快要吃晚飯了,他就來了。
俞文靜在廚房燒水,水還沒有開,正等著水開了下面條,佐料也準(zhǔn)備齊全了,姜蒜蔥都是從胡家村帶回來的。
俞文靜準(zhǔn)備給他們做雞蛋面,雞蛋是胡伯養(yǎng)的母雞下的,絕對純種雞蛋,聶辰景并沒有提醒俞文靜,雞蛋是胡伯給糖果吃的。
門鈴響了,聶辰景叫俞文靜去開門,俞文靜很是郁悶,她在廚房,他在客廳陪糖果看動畫片,他不去開門,卻叫她去開門,真將她當(dāng)成了保姆嗎?
俞文靜打開門,見是盧浩然,目光閃了閃,他怎么來了?
見到俞文靜,盧浩然一點(diǎn)也不震驚,聶少跟他們說起過,伯母看中了俞文靜,想要撮合俞文靜跟聶少,伯母為了撮合他們,無所不用其計(jì)。
“俞老師好。”盧浩然笑著招呼。
“你好。”俞文靜禮貌回應(yīng),退后一步,讓盧浩然進(jìn)屋,他是聶辰景的朋友,她能不讓他進(jìn)門嗎?俞文靜去給他找拖鞋。
“俞老師,你不用招呼我,我自己來就行了。”盧浩然阻止俞文靜,打開鞋柜,找到他常穿的拖鞋,其實(shí),這雙鞋就是他的。“穿圍裙的女人最漂亮,這句話一點(diǎn)也沒說錯。”
俞文靜低眸,看著系在腰間的圍裙,嘴角抽了抽,說道:“我只聽說過,穿婚紗的女人最漂亮。”
男人說女人穿圍裙最漂亮,這個男人簡直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