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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明珠笑了笑,“我已經摸透應該怎么跟舅母相處了。裝可憐嘛,誰不會啊。我保證不管是高昭儀還是孟佳韻,在這上統統都不是我的對手?!?
明珠自信滿滿的笑了笑。這裝可憐演技雖然重要,但外在的條件同樣重要。明珠長了一副嬌弱惹人憐的模樣,眉心一蹙就讓人忍不住的想去保護她。
高昭儀是會裝,哪又怎么樣呢?!她比她還會裝,非要孟皇后認識到自己誤會了葉晗昭,認識到高昭儀才是別有居心的人不可!
“對了,我又讓人從宮外進了幾十株復色的牡丹花來,是京郊的花匠們苦心培育出來的新品種,要不要去看看?”
“新品種?那去看看吧。”明珠感興趣的說道。
跳下葉晗昭的膝蓋迫不及待的向前小跑了兩步,結果發現葉晗昭卻還留在原地。明珠不解的看向他,想知道他說要去看花怎么又沒了動作。
結果葉晗昭清了清嗓子,一手端著茶杯喝茶,一手伸向了明珠。
明珠覺得這人真是反復,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因為之前確實冷落了他,今天也就沒說什么過去拉住了他的手。葉晗昭反正將明珠的小手包裹在手掌里,這才牽著她去了東宮的花房。
東宮的下人們對這兩人的相處都是見怪不怪,就是連安之前得罪了明珠,現在狗腿的從小廚房里端了不少明珠愛吃的點心在后面候著。一聽說兩人要去花房又殷勤的招呼人去收拾花房,將點心都送到花房里。結果在一旁沒個消停,惹得葉晗昭又看他不順眼,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讓他退了下去。
“真好看。”
明珠最愛大紅色,這種牡丹一看就是照她的喜好培育的。大紅色的花瓣端莊的舒張著,到花心時顏色漸漸變淺,最后變成了白色。
“喜歡嗎?”葉晗昭問道。
“嗯。”明珠點點頭。
現在十一月份,為了讓這些牡丹開放,花房里一直保持著溫度?,F在能一眼望到的地方全都是不同品種的牡丹花,也不知道侍弄這些嬌貴的小家伙兒也耗費花匠們多少心血。
“喜歡就好?!比~晗昭掐著一朵笨拙的替明珠簪在鬢間又調整了半天。
“養這一株花還不知道廢了多少人力物力,你這一下掐了一朵,一會兒花匠們看到還不定多心疼呢。”明珠摸了摸頭發上的鮮花笑道。
“花了再多人力物力不都是為了來討你歡心的嘛,如果不能讓你展顏,就算花費再多也不過是一文不值。”
聽到他這話明珠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想不到你還有當昏君的潛質?!?
“我讓人幫我開珍寶閣賺錢,就是想著如果有一天,百官說我為討美人歡心不顧百姓生計,我就把珍寶閣的賬本甩在地上。告訴他們,這是我自己賺來哄我娘子開心的!”
明珠被他逗得笑的靠在了他身上,“如果你哪天打算這么做一定要告訴我,我就算扮成了小太監也要混到早朝上去見識一番。”
“這么喜歡看我出丑?”葉晗昭捏了捏她的鼻子問道。
“這怎么是你出丑,明明是你讓別人出丑啊?!”
葉晗昭看她那副調侃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總之你別去想太多什么宮規和言官進諫之類的。該怎么過就怎么過,怎么痛快怎么過。沒理由你在鎮南王府時過得自在舒坦,嫁給我卻要束手束腳的擔心來擔心去。我娶你是想一輩子跟你一起,照顧你讓你天天開心的,不是讓你跟著我受苦的。知不知道?”
“知道啦!”明珠親了親他的臉頰,知道他發現了自己最近的躊躇和不安。既然葉晗昭都這么說了,那她以后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明天我要去驛館找葉仁康他們兄弟聊聊,你跟我一起去嗎?”葉晗昭問道。
“可以啊?!泵髦辄c點頭,“我正好去找涵彤聊天。”
“什么涵彤涵彤的,你是去陪我的,可不是找什么涵彤的?!比~晗昭不滿。
“好。明天我陪太子殿下一起出去,太子殿下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好不好?”
“你這么一說,我突然就不想去驛館,總覺得該帶你去些別的地方才不浪費這難得的機會。”葉晗昭摸著下巴糾結說道。
“......”明珠無語的看著他,實在不知說什么是好。
第58章 葉仁澤
回到鎮南王府, 明珠還在記掛著長秋宮里的事情。想到大哥在南疆見多識廣,沒準兒見過這種情況, 于是收拾了一番就去了謝文睿的院子里。
明珠去時,謝文睿正和楊氏坐在花園里聊天喝茶。
“我是不是打擾大哥大嫂了?”明珠不好意思的問道。
“明珠快來?!睏钍险辛苏惺?。
看大嫂扶著腰要起身, 明珠趕緊迎了過去扶著大嫂坐了回去。
“再過兩三個月他就要出生了,時間真是快?!泵髦榭粗笊┮呀浢黠@凸起的小腹感嘆有些感嘆,生命的誕生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我聽說有了身孕后口味都會變得跟以前不一樣,大嫂如果想吃什么一定要記得說?!泵髦椴环判牡膰诟赖?。
“有大哥在呢, 還用你擔心這些?!敝x文睿看著妹妹哭笑不得的說道。
“說的也是。”明珠嬌憨的撓了撓頭。謝文睿夫妻兩個對視一眼, 寵溺的看著明珠笑了笑。。
“你今天不是進宮了,有事?”謝文睿問道。
“我去看看給明珠端些點心過來?!睏钍峡吹剿麄冃置糜性捯f,找了個借口想要離開。
“誒,大嫂別走,我也有話要問大嫂呢?!?
明珠將在長秋宮里的事情說給了大哥大嫂聽, 謝文睿越聽眉頭皺的越深。
“后宮里還真是, 永遠都不會消停的。”
按說陛下后宮已經算是清凈了,但還是少不了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想到妹妹以后就要在這種環境下生活, 謝文睿就忍不住心疼。
“我似乎在南疆的時候聽過類似的事情。”楊氏有些猶豫的說道, “但我不也記不清了, 就是哪次赴宴的時候聽人提過一句,說是哪家爭家產時用的手段, 讓人防不勝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