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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瑯欺壓上前,宋昕琰正好半坐在辦公桌上,氣勢突然沒有對方足。
秦慕瑯盯著他的眼睛,語調中飽含苦澀道:“昕琰,我們在一起也有快五年了,有時候我會覺得你對我不冷不熱,我總是拿不準你對我的感情,我知道,你心里還藏著一個人。我總是告訴自己不要介意這個人的存在,畢竟那是你的過去,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有個暗戀白月光。”“白月光”三個字他說得咬牙切齒,苦澀語調蕩然無存。
宋昕琰愣了下,秦慕瑯一直覺得他心里有個人,他也很敏感,他重復問道:“就這個嗎?”
秦慕瑯強調:“這個很重要,我想知道我到底哪里不如你心里那個人!”其實他更想問,你到底愛不愛我,你到底是不是最愛我!
宋昕琰并沒有急于回答他,而是問道:“還有嗎?”
秦慕瑯看宋昕琰面色淡淡,知道自己問的問題讓兩人都尷尬,搖了搖頭,感覺有點難過,心想宋昕琰是不是打心底覺得自己不如那人。
秦慕瑯難過但又十分不爭氣問道:“我是不是不應該問這個?”
宋昕琰雙手突然摟著秦慕瑯的腰,抱著他,說道:“不,你應該問,也應該知道。”
秦慕瑯現在的心情非常矛盾,既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答案公布的那一刻的到來。
宋昕琰卻是不知道怎么開口,難以啟齒。
現在想想,還不如沒發現高云舒過來呢,讓替他自己說完。
對著秦慕瑯,宋昕琰真的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正當雙方都處于沉默的時候,宋昕琰接到唐飛揚的電話,叫他回去開會。
宋昕琰說:“會議你記錄一下,我下午有點事情要處理。”
會議也不是非常重要,否則他今天也不會來這兒。
當下,宋昕琰作了個決定,擇日不如撞日。掛上電話后,宋昕琰問秦慕瑯:“下午忙嗎?”
秦慕瑯果斷搖頭:“不忙。”
宋昕琰說:“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心里的那個人是誰,我現在帶你去見他。”
秦慕瑯懵了,這還能帶著去的?
秦慕瑯有些膽怯:“不,不用了吧?”
宋昕琰握著他的手腕,板著臉說:“你不是想知道嗎?不去你就不知道他是誰,也不會知道他到底優不優秀,你也不會知道我會不會拿他和你作比較。”
秦慕瑯整個人都蔫了,他覺得他的暗戀對象比自己優秀,否則宋昕琰不會說得如此堅決。
“突然不是很想知道了。”秦慕瑯認為宋昕琰在生氣。
“不行,你今天必須知道。”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下次就不一定了。
誰讓他真的臉皮薄呢?
張洛剛倒完一杯咖啡回來,正準備進入工作狀態,還沒把文檔打開,就看到老板娘拿著車鑰匙拉著秦哥往外走,秦哥還小聲說著慫了吧唧的話:“我不想知道了,不如不去了吧。”
宋昕琰則是充耳不聞。
突然覺得老板有點慘哎,私下和漂亮哥哥會面啥的,被老婆發現,想想就是滿滿的修羅場啊。
得不到宋昕琰的回應,秦慕瑯只好回頭交待張洛,他下午出去就不回來了。
張洛說道:“好的,秦哥,您走好。”
總感覺從秦哥身上散發著無盡的蒼涼和下地獄般的絕望。
張洛搖了搖頭,把腦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拋掉,畢竟是自家老板,往好處想吧,希望老板娘揍的時候下手再輕一點兒,老板偶爾還是要應酬的。
車鑰匙在宋昕琰手上,自然由他當司機。
秦慕瑯乖乖坐在副駕駛座上,他覺得宋昕琰在自己的生氣。
結婚這么多年,突然問起往事,會不會讓宋昕琰覺得自己非常小氣,連這點度量都沒有。
他不是沒有度量,而是宋昕琰從來不提,自己心里總是很慌,害怕他哪一天突然離他而去。
他也有前任沒錯,但宋昕琰清楚自己永遠不可能和柳澤宇復合,而且他也努力向他證明對他是有多在乎,有多想把自己的心肝肺都掏到他面前,跪求他收下,姿態放得很低了。
他只不過是想要公平,自己在他面前剖光的同時,也希望能了解對方的過去,讓自己變得更安心一些。
一路上,宋昕琰雙手都緊握方向盤,緊抿雙唇,不和秦慕瑯多說一句話,天知道他的手心在不停地出汗,雙腿快要開始不聽使喚了。
他們的第一個目的——省博物館。
非周末,宋昕琰將車停在博物館前的停車場。
他拉著秦慕瑯朝博物館走去,現在距離閉館時間還有兩個半小時。
秦慕瑯完全不明白宋昕琰為什么要把他帶來這里。
難道他暗戀對象在博物館工作?從事文物修復工作?還是古董鑒定的行家?又或者是在博物館的職員?
宋昕琰帶著秦慕瑯到窗口取了兩張免費門票,然后往博物館里走。
在他們前面是一群年紀在十歲左右的小學生,估計是學校組織他們來參觀博物館。
宋昕琰把秦慕瑯快速超過他們,拉他到自然展館。
秦慕瑯被宋昕琰的行為弄得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