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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瑯說:“我辦事你放心,絕對會綁得誰都看不見。”
宋昕琰還能怎么辦,只能由著他,或許買新車的時候真的有綁紅繩這個傳統(tǒng)呢?
在家里找了半天,秦慕瑯才找到一塊小紅布,用剪刀剪成一條非常細的條狀碎布才下樓,正好直接去上班,半點兒也不耽誤事兒。
車門打開后,秦慕瑯左看右看沒找到合適的地方綁,最后還是宋昕琰指了指方向盤:“要不綁方向盤,不影響視線,也不影響開車。”
秦慕瑯說:“行,就這里。”然后他把細紅布條綁在方向盤中心位置,別人是看不見,但宋昕琰只要一上車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紅繩的事情解決完,兩人就開著新車去上班了。
秦慕瑯昨天是張洛送過去的,自己的車還在公司,這會兒只能讓宋昕琰先送他到公司。
下車前,秦慕瑯重重的在宋昕琰臉上親了一大口才下車。
宋昕琰嫌棄眼看他,抹抹自己的臉頰:“糊我一臉口水。”
秦慕瑯說:“我的口水很干凈。”又想再糊一口。
宋昕琰推了推他:“快去上班。”最近的秦慕瑯真的是越來越粘人了。
秦慕瑯這才笑著下車,渾身的細胞都透著喜悅。昨天晚上做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夢,夢里的宋昕琰告訴自己,他從頭到尾都只喜歡過他一個人,聽著就讓人能保持一天好心情。
車著新車上班的宋昕琰在停車場的負一樓電梯里遇到鄒廣言,他看起來有點憔悴。
宋昕琰深知昨晚可能給了鄒廣言致命的打擊,但這是暗戀者必經(jīng)的路程,倒也不會對他產(chǎn)生憐憫情緒,也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保持同事關(guān)系,用平常心面對。在他看來,已經(jīng)沒有比這更好的解決辦法了。鄒廣言沒向他表白過,現(xiàn)在得知被暗戀的人有家室,面對宋昕琰其實也不用覺得尷尬。
宋昕琰照常關(guān)心下屬:“你今天看起來有點憔悴,要是生病了可以請病假。”
鄒廣言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宋昕琰,但是對方是自己的上司,他又不得不見。目前也沒有到了辭職的地步,如果鬧到這樣,自己對工作顯然非常不負責了,暗戀失敗而已,倒也沒有必要跟工作過不去,說白了,只有他知道,自己失戀了。宋哥或許什么都不知道。
鄒廣言回答得還是有點牽強,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虛弱笑道:“宋哥,我沒事,可能是昨天團建,玩的太瘋,有點累。”還有就是昨天晚上的遭遇簡直一難言盡。
宋昕琰看出他的勉強:“沒事就好。”大概是男孩子的自尊心作祟,語畢便不管他了,作為上司他已經(jīng)提醒過,盡自己的職能。
一到公司,聽到的都是關(guān)于昨天團建活動完了之后的后遺癥,一個個都說全身酸痛,上個洗手間都兩腿顫顫。
劉經(jīng)理昨天玩得開心,他的好心情延續(xù)到今天早上,看到宋昕琰進來還出聲打招呼。
劉經(jīng)理說:“小宋啊,你肯定不像我這把老骨頭,出去運動一下,全身上下都酸痛得不行。”
宋昕琰平靜道:“我還好,平時有健身跑步。”他沒說自己昨天為了讓年輕人們好好玩,自己根本沒用盡全力,不像劉經(jīng)理,玩得比小年輕人還興奮。
劉經(jīng)理說:“哈哈哈,看來我也要報個健身房才是,你都上哪家健身房鍛煉,有沒有好的健身教練可以推薦?”
宋昕琰覺得摳門如劉經(jīng)理,他和秦慕瑯平時去的健身俱樂部他肯定不會去的,便隨意說了個普通的連鎖健身房。
劉經(jīng)理說:“咦,好像我們附近也有這家,回頭我也去入個會。”
宋昕琰沒給建議也沒給他推薦什么的,回到自己的座位,開始處理今天的工作。
忙碌的一天又開始了。
下周周一出差,他得把現(xiàn)有的工作安排下去,該交的方案也要先準備好。
澤水項目的時間緊迫,宋昕琰在公司溝通軟件上給鄒廣言發(fā)信息,見他十分鐘了都還沒回,便走到鄒廣言的座位上,敲敲他的桌面:“小鄒,澤水的項目你跟進得怎么樣,ui那邊的方案還沒交給你的話,要盡快催了。我下周要出差,澤水的事情就由你全權(quán)跟進,有什么問題,你到他們公司和周欣然做好溝通。”
鄒廣言嚇了一跳:“啊,不好意思,宋哥,我走了下神。”
宋昕琰對此是有點不滿意,面無表情看他一眼,說道:“上班時間盡量不要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上來。剛才說的幾個問題你聽清楚了嗎?”要不是看在他平時做事認真,宋昕琰就要批評他兩句了。
被臉上不帶笑的宋昕琰犀利的眼神看一眼,鄒廣言立即收起自己哀春傷秋的表情,點頭說:“聽清楚了。”
宋昕琰回自己位置之前拍拍他的肩頭:“那好,我就不再重復了。好好工作,別胡思亂想。”
鄒廣言不是很舒服的挪了挪下屁股,應道:“好。”等宋昕琰沒注意到他的時候,立即沖進洗手間。他真的應該聽宋哥的建議,請個病假。
他昨天何止失戀,他還失身了啊!
鄒廣言坐在馬桶上,用手指戳著手里的卷紙,嘴上碎碎念,低聲罵道:“王八蛋!賤人!死不要臉!詛咒你陽痿,永遠硬不起來,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不行,他不能再繼續(xù)住在那個小區(qū)了,得換個離公司近的公寓,再住下去,他會忍不住跑到隔壁樓把那個姓柳的賤人一刀捅死的!
不管怎么樣,鄒廣言現(xiàn)在心里有苦就不出,等他從洗手間出來回到座位上,才理清宋昕琰剛才給他交待的任務,且才反應過來宋昕琰下周要出差,還把和澤水公司對接的事情交給了他!
要是他到時候一個沒忍住沖進去把那個王八蛋打死了怎么辦?他會不會坐牢啊?
鄒廣言用力扒拉著自己的頭發(fā),糾結(jié)得不行,在心里罵了一句又一句:操操操操操!
坐在他旁邊的黃欣欣見他小動作不斷,調(diào)侃道:“小鄒,你今天怎么像個被調(diào)戲的良家婦女一樣。”一臉哀怨。
鄒廣言:“……”他不是被調(diào)戲,他是被上好嗎?
第34章 我愛你
別人家發(fā)生什么事情, 宋昕琰對此一概不知, 他只關(guān)注自己的愛人今天能不能準時下班。
昨天喝過一頓酒后, 秦慕瑯當然也要讓身體好好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 只要是請他吃飯酒喝的聚會一律拒絕, 下班后,更是直奔家里, 哪里都不去, 就這么直接來到周五晚上, 周末再次來臨。
這天早上起來, 秦慕瑯感冒了, 這病來得猝不急防,令人措手不及。
他不發(fā)燒,也不頭疼,就突然鼻塞,噴嚏還打個不停,抱著紙巾擤了一天鼻涕,沒有什么比這個更難過的了。
宋昕琰給他打來電話:“我快到公司樓下了, 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