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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怕是只有你才有這個精力去學兩個專業了,那你都拿到學位證了吧?”
秦慕瑯靠在一邊的書架上深情的注視著宋昕琰:“咱家保險柜你有沒有打開看過,黑色的文件夾子里面有我的學位證明、護照、港澳通行證等等,當然還有咱們的房產證,結婚證也全保險柜。”
秦慕瑯故意把“結婚證”三個字說得極為緩慢。
“為什么你要把結婚證拉得這么長?”直覺告訴宋昕琰這時候該往后退一步。
果不其然,前一秒學慵懶靠在書架旁的秦慕瑯,下一秒把宋昕琰按在放滿獎杯的書架上,在他耳邊坦誠道:“早就想在書架上和你做了。”
宋昕琰哪里是他隨隨便便就能夠放倒的,不反抗不過是想跟喜歡的人有親密行為,但是這是在他家,外面還有他的母親和阿姨,感覺怪怪的。
耳根微熱的宋昕琰雙手抵在他胸口前:“等等,這是你家,隨時有人過來敲門。”
秦慕瑯早已未雨綢繆:“不會,我進來的時候把門給鎖了,而且我媽他們也從來不會隨意進我的房間。”
宋昕琰恍然大悟:“這樣啊。”他突然又轉變嚴肅的神情,“但即便是這樣也不行。”
秦慕瑯帶著幾許哀求的語調,看著宋昕琰的衣角:“就親一下嘛,咱們不做別的。”
心軟如宋昕琰:“那你保證啊。”
秦慕瑯內心歡喜道:“當然,我就親一下。”
宋昕琰還是主動捧著他的臉,親上去,秦慕瑯吻到他后立即化被動為主動,至于實不實現承諾那就要看各自的身體反應。
事實證明,秦慕瑯的保證什么的,在情事上就不要想太多了,跟藍天上的白云一樣虛無縹緲。
宋昕琰被壓倒在床上,兩人憋著聲音互相幫助,雖然沒有做到最后,但宋昕琰全身也紅得像是被煮熟的蝦。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沒錯了!
宋昕琰在秦慕瑯的手中釋放一把之后,立即穿上衣服,褲子,免得這人又不知節制,真怕他做到最后,要知道他的秦慕瑯的錢包里可都是隨時裝著兩個套套的。
宋昕琰怎么知道的?有一次,他們當時從一個比較舊的地下停車場出來,需要交現金,宋昕琰錢包里基本沒有現金,就到秦慕瑯的錢包里取,誰想到,還沒拿到現金,就發現兩個他十分眼熟的套套,就是他們平時用的那個品牌,熱情超薄潤滑系列。
宋昕琰頓了一下小聲問他:“你的錢包就光放這個了吧,是想干什么呢?”
秦慕瑯理直氣壯回他:“還能干什么,當然是想隨時隨地干你啊,你看我們還有那么多地方沒試過。”然后,秦慕瑯就把一個個他想去的地點數給他聽:“比如我的辦公室,車內,沙灘的大石頭上,海里,還有屋頂,大草原上,這些地方我們都沒有試過呢。”
宋昕琰聽著臉都要發燙了,生怕等著他們取錢的保安聽見:“好了,秦慕瑯,你快閉嘴,快交停車費。”
交完停車費,秦慕瑯還問他:“昕琰,你看啊,下次咱們可以先去海邊的大巖石上試一試,幕天席地,赤條條,是不是很適合用身體感受世界的美好!”
宋昕琰拿起錢包往他頭上輕輕一拍:“閉嘴,你是隨時隨地都可以發情的泰迪嗎?”
秦慕瑯情話技能早已經自行點滿:“我只做一只只對你發情的大號人型泰迪,好不好?”
宋昕琰當場就宣布自己臉皮厚不過這位前輩,癱在坐椅上裝死,不想理他。
秦慕瑯哈哈大笑,他有時候就是特別想逗逗宋昕琰,差點讓宋昕琰對他生出暴力傾向。
回憶完發現套套事件的宋昕琰收拾完自己,臉上的不正常紅暈也漸漸淡下去,洗了手才從浴室里走出來。
秦慕瑯則換了身衣服,剛才到最后一刻的時候宋昕琰有點激動,把東西弄到他的領子上,看著就特別色情,所以宋昕琰自己才會全身都被弄得通紅羞澀的不行。
白日宣淫真是讓人感到羞恥,外面還有長輩呢,要是突然敲門那得多尷尬。
秦慕瑯的臉皮怕是比城墻還厚,他是半點影響都沒。在一起三年,在情事方面,秦慕瑯對如何宋讓宋昕琰變得害羞了若指掌,并深諳此道。
秦慕瑯的房間內有個落地窗大陽臺,宋昕琰鼻子一向比較敏感,感覺空氣中都充滿他和秦慕瑯的味道,便拉開窗簾,拉開門透透氣,并走到陽臺上打算好好欣賞一下這兒的風景。
秦慕瑯換好衣服,清洗完手和臉走出陽臺找宋昕琰,看到他正趴在陽臺的護欄上,一臉輕松愜意。他剛才做那件事其實目的很簡單,只是希望宋昕琰在家里能夠放松心情,雖然方式有點劍走偏鋒,但是雙方都很喜歡很享受的嘛,總之,他現在看到了效果,還不錯。
其實,他有時候也不知道宋昕琰在想什么,敏感又細心的人,不好伺候,但是自己選的,也得一直愛著,一直疼著,因為結婚后,與自己最親密的人就是枕邊人了。
其實秦慕瑯的爸媽這三年,在他的耳濡目染和言語的攻勢下早就把宋昕琰看成自家孩子,只是他們的自尊心作祟,一直拉不下臉皮,從沒有坐下來和宋昕琰好好聊過。畢竟很多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秦慕瑯知道是因為自己的過去失敗的感情經歷才導致他爸媽草木皆兵,所以這個苦果他得自己啃。
自己種下的苦果自然得由自己償還,有問題也是他自己出面去解決,他現在從爸媽的行動上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也因為他們有變化,自己才愿意帶昕琰回家跟爸媽接觸,否則雙方只會更尷尬,昕琰也會難受,自己是希望他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一切就按照以前一樣,慢慢來就好,他知道很多事情昕琰不說并表示不在意,實際上,他比任何人都介懷,更想變得更好,也希望自己不在爸媽面前變得為難。
正好,他正在朝著讓大家變得更好的方向努力。
秦慕瑯從背后摟著宋昕琰緊實的腰:“看什么?”
宋昕琰回頭看他一眼,身體往秦慕瑯的胸前靠著,倚著他道:“沒,就覺得這里風景挺好。”
秦慕瑯小心翼翼問他:“喜歡這里嗎?”
宋昕琰由衷說道:“挺好的,很安靜,房間也很大。”
秦慕瑯沒忍住開車:“我的床也很大。”
宋昕琰手肘碰了碰他:“哎,秦先森,你最近有點飄啊,走到哪兒車開到哪兒。”
秦慕瑯在他耳邊親了下:“我錯了好不好,你怎么就這么害羞呢。”昨天晚上在臺上表演自信和魅力簡直像是第二人格才有,但是秦慕瑯覺得這樣的宋昕琰才完整,這種害羞也只有他才能看見,又想親他了。
宋昕琰拍拍他卡在自己腰上的雙手:“適可而止哈,我們是不是該去大廳了,你爸快回來了吧?”兩人在房間里玩鬧差不多一個小時,現在五點半左右,待的時間有點長了。
秦慕瑯說得義正言辭:“嗯,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在房間里做羞羞的事情。”但手嘛,依舊環在宋昕琰腰上沒動。
宋昕琰抓起他的左手,在他的虎口上輕輕咬了一口,溫軟的舌尖不輕不重地在手背上滑過:“你還說。”
秦慕瑯整顆心都顫抖起來,怕自己待會真的把他按倒在陽臺上,只好依依不舍的收回自己放在他腰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