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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昕琰已經(jīng)告知過秦慕瑯自己和同事一起去吃客家菜一事,秦慕瑯說好,還問他和他吃飯的人是不是他提過的那個小鮮肉,宋昕琰說是啊,新人想請他吃飯表達謝意,秦慕瑯說懂了,晚上會早點回家,宋昕琰問他是不是吃醋,秦慕瑯回答你猜我吃沒吃醋,宋昕琰回他十個哈哈哈。
和秦慕瑯報備過之后,宋昕琰就坐上鄒廣言的車回家,他們還提前在app上預(yù)約位置,廣城大部分有名氣的餐廳都需要排隊。
今天的柳澤宇沒有應(yīng)酬,但是他哥今天要到他新住的地方找他,在別人還沒下班時,他就提前離開公司。巧合的是,柳澤潤選擇的也是客家菜。
宋昕琰和鄒廣言剛進店就看到坐在四人座上點菜等人的柳澤潤,他刻意選擇更隱蔽的位置,為了就是不想和他們撞上,這讓鄒廣言為此還沾沾自喜。
和宋哥坐在隱蔽的位置吃飯,就像是他們兩人的蠟光晚餐似的,要多浪漫有多浪漫。
宋昕琰并不清楚坐在自己對面的新人正腦洞大開,正像個少女般幻想著亂七八糟不著邊際的畫面。
宋昕琰指著菜單問鄒廣言:“小鄒,你沒有忌口或者過敏的食物嗎?”
鄒廣言搖頭說:“沒有。”
宋昕琰:“ok,那我下單了。”他在手機上點了下單。
等候著上菜的過程中,柳澤宇姍姍來遲,柳澤潤點的菜已經(jīng)陸續(xù)上桌,柳澤宇表示自己要去洗個手,再回來就撇見宋昕琰正低著頭和他的助理鄒廣言有說有笑。
就說他倆有事,住的近不說,趁著瑯哥不在家里見面不說,還明目張膽約在外面吃飯,更過分的是還在他公司里眉來眼去,一想到這些,柳澤宇覺得自己真不應(yīng)該放棄秦慕瑯,這個宋昕琰也太不安分了,明明他都選擇放棄,成全他們,結(jié)果他背著瑯哥勾三搭四。
柳澤宇摸出手機悄悄拍下宋昕琰和鄒廣言聊天說話的畫面,淡黃的燈光下,兩人顏值在線,看著還有幾分溫馨。
一直在等弟弟回來的柳澤潤看他拿手機拍照,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同樣看到了宋昕琰。
他提醒自家弟弟:“澤宇,你別多事。”老感覺自家弟弟還沒長大,情商還停留在大學(xué)時期似的,可以說是非常幼稚,可是他也沒辦法,這孩子不撞南墻不回頭,鬧得和他和秦慕瑯多年的友情都快到懸崖邊緣,好不容易消停幾天,可不能又讓他繼續(xù)鬧事。
柳澤宇收住準備發(fā)照片給秦慕瑯的手:“我什么都沒做。”
柳澤潤神情不悅,他決定先放下其他事和弟弟談一談:“我看你就是想把照片發(fā)給慕瑯,當(dāng)初是你自己和他分手的,這么多年過去,怎么還放不下。他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那個只屬于你的男朋友了,有時候,我都覺得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阻止你們在一起。”
柳澤宇還是有點怕他哥的:“哥,別這么嚴肅,我真的不會做什么。就算想做什么,也得我找到證據(jù),我只是不希望瑯哥被蒙在鼓里。”
柳澤潤真想拿筷子敲他的腦袋:“宋昕琰和誰吃飯,你管什么。就算有事,那也是別人家的事,你以什么身份管。”
柳澤宇說:“我見不得他背著瑯哥……”
柳澤潤皺眉:“澤宇,別亂說話,他什么都沒做,誰規(guī)定結(jié)婚后不能和朋友吃飯。”
柳澤宇說道:“那是普通朋友嗎?那個年輕人周末給宋昕琰送東西,白天跟著他到公司上班,晚上一起坐車回來,還一起吃飯,不是有問題嗎?”
柳澤潤繼續(xù)堅持自己的原則:“反正這件事無論真相是什么,你都不許插手。”
柳澤宇反駁道:“哥,我做不到。”
柳澤潤心底開始冒火:“給我忍著,否則你就給我回家住,我覺得爸媽和我之前都太縱容你了,沖著他們光明正大在小區(qū)附近吃飯,他們之間就沒有什么,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做事之前能不能三思!”
柳澤宇不再說話,一口氣將杯子里的檸檬水喝光,每次遇到宋昕琰他都火冒三丈,他哥居然還罵他。
柳家兄弟的爭吵并沒有影響好宋昕琰和鄒廣言的食欲,結(jié)束晚餐,宋昕琰手機買了單,他選擇走路回家消食,并沒有坐上鄒廣言的車。
剛走到小區(qū)門口,便接到秦慕瑯的電話。
秦慕瑯低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昕琰,回頭。”
宋昕琰順著聲音回頭,一個帥氣的男人手搭著外套下了車,朝他一步步走來,他站在原地等著男人一步步靠近自己,并笑著朝他伸出手。
男人將自己的手遞了出去,兩只手輕輕握一起,二人牽著手,一同踏著在月色回家。
第20章 約籃球
到澤水公司工作的第三天,宋昕琰和周圍的澤水員工關(guān)系更好了,并從他們口中和神情中發(fā)現(xiàn)昨天傳出了他和柳澤宇的謠言。
有大膽的澤水員工問他,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宋昕琰笑而不語,并反問道:“你覺得呢?”
澤水員工直接把宋昕琰模棱兩可的回答當(dāng)作是默認了,回去后又和其他同事一塊兒八卦,柳澤宇到點來公司時,被員們看得渾身不自在,但他又要保持與員工之間的距離,又不敢多問,只好問到辦公室里找自己的席洋。
柳澤宇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問他:“公司今天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席洋回想一秒說:“沒有什么事情啊,一切運轉(zhuǎn)正常,客戶也沒搞事。”
柳澤宇和席洋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否則也不會回國開公司第一個想到的是他。
柳澤宇沉聲道:“我剛進來的時候,他們怎么看我的眼神那么詭異,就像,就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驚天大秘密一樣。”
席洋總算想起來了,嘿嘿一笑:“還不是你自己的鍋。”
柳澤宇更是疑惑不解:“什么鍋,我什么都沒干。”
席洋朝門外抬了抬下巴:“宋昕琰啊,都在傳你正在追求他,我也想知道這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柳澤宇覺得自己的下巴要掉了,簡直難以置信,他和宋昕琰傳八卦?
柳澤宇辯解道:“怎么可能!”
席洋挑挑眉,問他:“那你倆在洗手間聊天的時候,不是提過你們一塊喝酒,還有就是他不是問你為什么到底喜歡他什么嗎?這可是有人親耳聽見的。”
開始有點暴躁的柳澤宇抬手揪自己的頭發(fā):“什么跟什么,我和他根本不是那種關(guān)系!”
席洋覺得柳澤宇現(xiàn)在的行為有點像掩飾什么,他笑著問:“那是哪種關(guān)系?”
柳澤宇擺擺手:“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現(xiàn)在真的有理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