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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一下!你怎么能抱起星海?”他結結巴巴地問道,腦子都快燒壞了。
她故作迷惑不解地歪歪頭,“我為什么不能抱它啊?畢竟我也是它的主人。”
“哈?你是它的主人?”
張子安此時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天塌地陷也不過如此。
“你是它的主人……薛定諤居然是個大號蘿莉?”
他幾乎要抓狂了。
難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穿越到了萬物皆可娘的扶桑二次元世界?繼亞瑟王等一干名人之外,連薛定諤也難逃毒手?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想到哪兒去了?”
她笑得直打跌,“果然跟媽媽說的一樣,真不知道你的腦回路是怎么長的……”
張子安傻傻地看著她笑個不停,心里早已是一團亂麻。
“哎呀,算了,笑得我肚子疼……”她好不容易止住笑聲,“來電了,你不給手機充電嗎?”
張子安下意識地抬頭,屋里的燈還是黑的,哪兒來電了……
這個念頭從他腦海中剛剛閃過,燈就亮了。
不僅是燈亮了,冰箱壓縮機嗡嗡轉動開始制冷,沒有關掉的電視也自動傳出聲音。
我了個去?
他的腦子更加混亂。
怎么回事?她剛才好像在來電之前就知道要來電了?不不,大概是她從哪里看到了市政部門發布的來電通知吧。
但即使看到了來電通知,能把時間掌握得這么精確嗎?
估計是蒙的吧,瞎貓碰到死耗子,就像網上那些總喜歡預測未來的神棍一樣,把未來預測個幾萬次,總能蒙對一次,然后喜滋滋地把帖子挖出來炫耀。
來電了,就意味著有很多事要做,不過……正如她提醒的那樣,他的手機撐了一天多,已經快沒電了,昨天臺風來的時候本來就不是滿電。
失去了《寵物獵人》游戲,他一度自暴自棄,不知道這手機還有什么用,砸碎它的心都有了,但理智告訴他,生活中肯定有別人給他打電話或者發信息,現代社會離不開手機,即使為了一時泄憤而砸碎它,過幾天還要買新的。
于是,他找了個充電線插上手機,把它放到一邊開始充電。
因為來電而自動打開的電視機里正在播放新聞,一聽到電視聲,他就想起老茶,不由地又是心中酸楚。
他走過去,正想關掉電視,卻被主持人正在播報的幾條新聞吸引了注意。
“……發生在明尼蘇達的性侵案件正在持續發酵,股價暴跌……”
“……馬爸爸辭去阿里爸爸董事局主席職務,以后爸爸還是不是你的爸爸……”
“新版第五套人民幣即將發行……”
看到屏幕上閃過那幾張曾經叱咤風云如今卻有些過于低調甚至落魄的面孔,他的心中不禁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算了,他的精靈也被回收了,大家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輪不到他來同情他們。
他關上電視,看到她在貨架間跟星海跑來跑去像是在玩捉迷藏,渾然不把自己當外人,于是咳嗽一聲問道:“你到底是誰?來做什么的?”
她停下腳步,指著她自己的臉,“星海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就是你正在等的援軍啊。”
“啥?”
張子安有過這樣的猜測,但又被他自己否決了,因為在他的想象中,所謂的援軍,應該是氣場十足、一看就很屌的成年人,出場自帶bgm那種,而這個還沒成年的小姑娘,怎么想也不太可能是能幫他解決問題的援軍吧?
雖說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長百歲,但很多時候年齡這種東西真不是能隨便跨越的。
他探詢地望向星海,后者使勁點了點頭,“喵嗚~她就是援軍喲~”
張子安:“……”
無論他有多少不愿相信,此時也只能急病亂投醫。
他相信星海,但并沒有完全相信她,狐疑地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能怎么幫我?能幫我把精靈們找回來?”
“我就是為這個而來的啊。”她胸有成竹地說道:“首先,你的猜測是正確的,游戲并沒有完全停止運行,服務器……或者類似的東西還在正常運轉,只是關閉了人機交互界面,就是你手機里的app,所以沒有被捕捉的精靈并未受到影響。”
張子安今天不知第幾次目瞪口呆了,她竟然知道他內心的思想斗爭,難道她會讀心術不成?
“那你能把app重新給手機裝上?”他追問。
她搖頭,“這個不行,app是啟用了自毀模式,刪除得很徹底。”
張子安剛燃起的希望之火頓時又幾乎熄滅了。
“不過嘛……”她古靈精怪地笑了笑,“也不需要重新安裝app,只要換成另一臺沒有被刪除app的手機就可以啦~”
張子安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先不說其他玩家手機里的app也被刪除了,就算她拿到別人的一臺沒有被刪除app的手機,他也用不了啊,有指紋密碼保護的。
她把手掌放到衣領邊。
緊接著,在他瞠目結舌的注視下,一只白白胖胖形的蟲子從她水手服的大翻領下蠕動出來,長得就像是扶桑惡趣味零食蠕蟲軟糖。
蟲子爬到她的掌心,兩只小黑眼睛看了他一眼,昂起頭,上下點了點,似乎是在向他打招呼。
這兩只眼珠是絕對的黑,不反射任何光芒,光線照進去就像是被黑洞吸收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