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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愷一聽雙眼爆出光芒,一個跨步上前抓住了我的肩膀,雙眼死死盯住我。
段愷的手勁我剛剛已經(jīng)領(lǐng)略過了,再次被他抓住,我感覺整個身子都動不了,肩膀處傳來鈍痛。
大概我痛苦的表情傳達(dá)到了小皇帝那,段儒上前一步拉住段愷的手:
“皇兄,你不要著急。你這樣讓先生怎么說。”
段愷聞言才收回自己的倆只大手,虎視眈眈的望著我,不光他,身旁不遠(yuǎn)處那一群跪在地上的太醫(yī)也是抬頭一臉好奇的望著我。
我齜牙咧嘴地揉揉肩膀,不滿的瞥了段愷一眼,開口道:
“太后并不是得病,是中了蠱。”
我話還沒說完,那個為首的老太醫(yī)就反駁道:
“不可能。我們不是沒有考慮過太后是否中了蠱。昨日特意試了試,排除了這個可能!”
“哦?”我一笑,問道,“你們怎么試的?”
“前幾年南疆那邊的屬國來覲見,來使送來的禮物是一把香。名為蠱母香”太醫(yī)還沒來得及張嘴,我身旁的小皇帝開了口,“那香據(jù)說是從修仙界流出來的,點燃一根,可以引出所有被下在人體之內(nèi)的蠱蟲。萬金難求。”
說罷指了指不遠(yuǎn)處檀木桌上的紫金香爐,此時正裊裊上升青煙,“就是那香,點了一日一夜,母后并沒有反應(yīng)。”
我聽完后,笑著搖了搖頭。
那邊段愷又開了口:“喂,小騙子,你笑什么?有話快說,別裝神弄鬼!”
我毫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轉(zhuǎn)頭對著皇帝道:“皇上你也說了,是南疆送來的。”
皇上聞言愣了愣,問道:“什么意思?”
我笑笑:“皇上,那蠱母香我知道,但是它只能引出有形的蠱蟲,卻引不出無形的。”
“換句話說,南疆那邊之所以將蠱母香奉為神物,是那邊所有的蠱蟲都是用自身精血所喂養(yǎng),能跑會跳有形狀,蠱母香可以引出這些蠱蟲。但是,世上并不是只有這種有形的蠱蟲。”
“還有無形的?”段愷插了一句嘴。
我點點頭,道:“養(yǎng)蠱不是南□□有,北漠那邊也養(yǎng),不過他們養(yǎng)的不是蟲子,而是符紙。”
“符紙?”段儒一臉疑惑。
“那符紙長年被養(yǎng)在含有五毒的壇中,害人的時候,抽出一張來,畫上北漠特有的符文,疊成蠱蟲的模樣,再加上被害之人的生辰八字與毛發(fā)。那紙疊的蠱蟲就會化作青煙進(jìn)入人體的體內(nèi),遇血即融。你們用那什么蠱母香,自然沒用。”
皇上聞言一愣,段愷率先反應(yīng)過來:“母后是被北漠下了蠱?”
我聳聳肩,點了點頭道:“從下蠱的手法上看就是北漠無疑了。他們那邊門派規(guī)矩極嚴(yán)格,除了自己人,別人不可能會。”
“那先生可以辦法替母后解了這蠱?”段儒在一邊問道。
我伸出倆根手指:“倆個辦法。一個是抓住下蠱的人,讓他自己解咒。不過這個辦法你們基本可以放棄。”
“為何?”段愷問道。
我瞥了他一眼:“北漠門派眾多,會這種不入流的下蠱的之術(shù)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怎么找?而且那些門派護(hù)短的很,你抓他們的弟子就是與他們門派為敵,被他們黏上了很是煩人的。”
“那第二種呢?”段儒問。
“第二種就簡單多了,我剛剛看了看太后的情況,這蠱下的挺外行的,估計也是個新手下的。找一個修仙者,用真元替太后洗一下身子,基本就藥到病除了。而且下蠱之人還會受到反噬,夠他喝一壺的。”
聽了我的話,段儒段愷對視一眼,段儒對段愷道:“皇兄,為今之計只有先生說的這個辦法,我想去找國師幫忙。”
段愷點點頭:“雖然國師在閉關(guān),囑咐任何人不得打擾。但是事關(guān)母后生死,說什么也要試試。”
“國師是先皇時期來到北朝的,說要護(hù)我北朝百年。國師是有真法力的仙人,據(jù)說可以呼風(fēng)喚雨撒豆成兵,十年前已經(jīng)閉關(guān),囑咐任何人不得打擾他。”宋柏蹭到我身邊低聲給我普及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