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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大師、無塵、普慈和普濟一行四人帶了一些靈泓寺的經(jīng)營弟子,約莫有三十多人,連夜趕往了龍池山。次日下午,眾人方才到了龍池山脈的附近。道天機和道天樞一定是鋪下了天羅地網(wǎng),現(xiàn)在這樣直接撞到跟前有失睿智。
于是,大家伙從龍池山的側(cè)鋒小路偷偷地摸上了龍池山,視野所及,在荒野之間,已經(jīng)有很多世俗中人在這一帶掛上了花燈,今年的花燈會怕是不會太平嘍!世俗中人坐井觀天,只要是明眼上看不出異樣多少都察覺不出來,否則怎么又稱為世俗中人呢?眼里早被紛紛擾擾的紅塵瑣事給迷住了,看不到世事的變遷和隱隱中將要發(fā)誓的勢力之爭。
修真腹地的主要門派及門派的主要高手幾乎都匯聚在了龍池山的山頂,在場名不經(jīng)傳的英豪倒是個個雄姿英發(fā)起來,為能見到傳說中的泰斗前輩紛紛是擦亮了眼睛。
無塵一行人躲在暗處,并未正面交鋒,遠(yuǎn)遠(yuǎn)望去困仙陣的陣法光芒依舊明亮,由飛仙門的弟子站在個個陣腳為陣法提供力量的加持,當(dāng)人的真氣消耗了一定的程度,則換成別人,這樣不斷重復(fù)地傾注真氣才使得困仙陣一直處于全盛催動狀態(tài)。
果然不出般若大師的所料,道天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龍池山的山頂,他與道天玄兩人站在一處,似乎在談?wù)撌裁词虑椤?
道天機陰冷笑道:“師弟好久不見!一直以來打敗道天樞不正是你的夙愿嗎?你大可進(jìn)入這困仙陣與道天樞大戰(zhàn)三百回合,直到分出勝負(fù)為止!”
道天玄對道天機的語氣和稱他為師弟感覺不屑,雖然癡迷劍道,但是人也不傻,要是真的進(jìn)入了困仙陣,道天機難保痛下殺手,不論道天樞還是他道天玄贏其實都是輸,真正的贏家是他道天機才是!
道天玄語氣沙啞,具有明顯的摩擦感,凜冽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最好我跟道天樞兩敗俱傷你好坐收漁翁之利,將驚虹劍好驚虹劍歌全部攬在自己一個人的手中,你的如意算盤都打到我頭上來了?”
“師弟的修為在我之上,我豈敢算計天玄師弟你啊!我知道你這十五年來潛心修煉只為打敗道天樞。拿下這天下第一的名頭,依我看來,憑天玄師弟的修為,要是道天樞沒有仰仗驚虹劍未必會是你的對手!”道天機知道他的軟肋,從軟處著手。避免與他的想法正面對抗,只會徒增道天玄的防御心,現(xiàn)在絕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什么事情是你道天機不敢做,又做不出來的呢?你機關(guān)算盡,極盡權(quán)謀,竟能將道天樞困在這靈池山,我也不得不佩服你的厲害!”道天玄說道。道天玄作為道天機的師弟,修為卻在道天機之上,他生怕也著了道天機的道,成為第二個道天樞。沒有什么是道天機做不出來的,居心叵測,連道天玄他都不由有些忌憚,處處多留了心眼,不然踩到了道天機設(shè)下的陷阱是要萬劫不復(fù)!
“笑話,你也太看得起我道天機了,我豈是這樣的卑鄙小人!那好,我問你,要是存心使詐,把你折了進(jìn)去。等到般若、無塵等人反撲而來的時候,光憑我一人如何抵擋?再說了,紅拂和逍遙子效忠于你,他們兩人又豈能善罷甘休。不向我發(fā)難?你兵器宗人多勢眾,我犯不著處心積慮做這樣有悖道義之事,于私于公都對我沒用好處!”
道天玄思索片刻,確實是這個道理,如今他們兩人就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更是唇亡齒寒。倒了其中的任何一個對另外一人而言都是極為不利的。“那你又如何逼的了道天樞乖乖就范,拱手交出驚虹劍?”
“道天樞和胡蘭心生有一女,名叫胡水笙,要是能將胡水笙生擒來,我看他道天樞會不會交出驚虹劍!他還有的選擇嗎?到時候你要一人與道天樞比試高低也好,我們聯(lián)手出擊也罷,皆是我們占了上風(fēng)。目前當(dāng)務(wù)之急則是抵御般若的反撲,將道天機困在此處的用意你已經(jīng)知道了,道天樞在此,般若和無塵絕不會袖手旁觀,我們設(shè)下天羅地網(wǎng)就等他們自投羅網(wǎng)了!”道天機自得其樂地笑道。
道天玄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早對道天機設(shè)了防御,這個老賊居心難料,不得不防。道天玄忽然問道:“你可知靈泓寺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九剎靈泓寺的陣法禁忌蕩然無存,我看不需要多久南疆的勢力就會傾巢而出,我們抵抗的了般若,卻抵抗不了蠱苗、巫苗和藥王山的來襲!這個你料想到了嗎?”
在道天玄看來,在這節(jié)骨眼上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必定與道天機有著扯不清的瓜葛,而且這件事情就發(fā)生在道天機消失時間里。他想聽聽道天機葫蘆里賣了什么藥,將自己連同他都往絕路死路上去推,極有可能面臨全軍覆沒的危險,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道天玄的預(yù)料,再這么發(fā)展下去事態(tài)就超越了他所能控制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