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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28日
【第二章】
十五日后,周家同道宴。
作為周家少主,周燁焮也有往來迎送的職責。他站在門口跟著父親,對著一
眾江湖人士不停握手寒暄,沒過一會,他就有些厭煩了,隨意找了個借口和周父
說過以后,他偷偷溜進了內廳。
「如果不是你太過無情……我又何必與他們合作。」
他獨自一人坐在房中,手邊放著那個小小的藥包,周燁焮幾次踱步,又幾次
拿起桌上那張高價收購來的偷拍相片。相片里,少女安然靜坐,側顏絕美,長發
披肩,年紀輕輕的她還是那身仿佛萬年不變的黑色風衣,綁帶長靴,偏男性化禁
欲系的打扮卻絲毫不能損傷她作為少女的青春風采,反而在她略顯凌厲的眉角呼
應下,愈加顯得與嬌媚雜糅而英姿勃發,哪怕隔著相片,也自有一派獨特的魅力
散發出來,與常人女子大不一樣,給人耳目一新之感。
「江姐姐,你能理解我嗎?如果,如果你能給我哪怕一絲機會,我也不會去
……幫那群壞人,可是,我……這幾個月過的好苦,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
…江姐姐,原諒我,我也是沒辦法啊。」
深深的凝視著相片內的傾城之色,周欣燁不由的回憶起半個月前在包廂中和
陳怒海的一番對話,過去的良知和道德底線使他內心飽受煎熬,但當周燁焮用指
尖顫抖著拂過相片中少女的臉頰時,他只能低聲輕嘆,內心悵然若失:「誰讓你
長的那么好看,那么的……讓我瘋狂。」
「不過。」
周燁焮慢慢的,收攏了手指,緊緊捏住了相片一角,一點一點的把相片合在
掌中,揉成一團:「我得不到的東西,干脆就毀掉吧。」
「畢竟如果我不爭取,萬象門神通廣大,陳怒海還有別的辦法,可我呢!」
他深吸口氣,把揉成紙團的相片丟進垃圾桶中,動作流利,毫無留戀:「誰
讓我親愛的江姐姐……竟連染指的希望都不曾給過我一次。」
「既如此,你不要怪我。我本來也不想的。」
他并非天真,周欣燁也深知按照陳怒海的計劃,如果沒有出現意外,被藥物
所制,落入陷阱的江圣意最終會有什么悲慘下場。可經過再三思量,又考慮到江
圣意對自己幾次三番的好意視若罔聞,周欣燁心中有股深深的火氣想要爆發,想
要發泄出去。
想起這三月來的種種,周燁焮再次堅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把藥包拿起,放
在衣兜內側,貼身保管:
「還不如讓我也能有分口湯的機會。」
「到時候,江姐姐,你就再不會是我的女神,我的魔障了。」
他邁步走出門外,望向大廳茫茫多聚攏的人頭,那些都是他們周家宴請過來
的客人,可人再多,周燁焮也不在乎,他只在乎其中最重要的那個,那個他日思
夜想的美人——鳳女江圣意。
如周燁焮所料,要找到江圣意十分簡單。
和許多身著禮服正裝的來客不同,江圣意有脾氣,也有資本保持自己的個性。
她依然是一套黑風衣、牛仔褲和綁帶長靴的打扮,讓人深深懷疑她的衣柜里是否
塞滿了同樣款式的風衣與長褲,但就是這份與之實力相配的個性,才讓她如黑夜
中的螢火蟲,在茫茫人海也依舊閃亮。
她獨立人群之中,坐姿優雅,神色沉靜,云發深深,輕放耳后,兩腿交疊,
足尖微翹,簡簡單單的二郎腿坐姿也給她坐出不一樣的風情。
「江姐姐。」
隔著百米之遠,周燁焮望向少女的眼神有些迷離,有些陶醉。他下意識摸了
摸內袋中的藥包,不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今天這場好戲,我一定要做主角。」
他走下樓梯,和一旁早有準備的侍者打了個招呼。后者心領神會的端起一盤
裝滿了紅酒的酒杯,朝著江圣意的方向走去。
而一直目送著侍者穿過人群的周燁焮便動作自然的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
碼,響了兩聲后他就主動掛掉了。這是和陳怒海商量好的暗號,只要他打通電話,
對方就會組織人手,開始行動。
「啊!」
忽然間,人群之中傳來驚呼,周燁焮眉頭一緊,雙手不自覺的握緊成拳。
「怎么樣,你沒事吧?」
隨著按照計劃,狀似絆倒,摔倒在地的侍者手上紅酒杯乒鈴乓啷的碎了個滿
地,但周燁焮卻暗叫不好。
侍者的時機雖然很是巧妙,受過吩咐的他也刻意找了一個江圣意的盲區,但
令周燁焮大感意外的是他還是低估了滄海門下三千年來的第一圣女,哪怕沒有防
備,面對突如其來潑灑開的酒水,她還是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哪怕周圍更遠些
的賓客濕了衣物,她還是干干凈凈
,毫發無損。
不過令正準備展開補充計劃的周燁焮沒想到的是,侍者摔倒之后,躲過了一
波紅酒上身的江圣意居然主動湊了上去,向侍者詢問身體情況,是否需要幫助。
「抱歉,抱歉。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有點站不起來,能幫我搭把手嗎?」
見狀,這個被周燁焮安排好的侍者也是個精通隨機應變的機靈之人,見一計
未成,立刻再生一計。他先是裝模作樣的想要撐著地面自己爬起,但二次嘗試均
告失敗后,他才遞出手去,想要離他最近的江圣意拉他一把。
可深陷計謀中的江圣意哪能知道此人對自己暗布陷阱,早有預謀,她剛要拉
起侍者,卻冷不防的被侍者猛的一拽手腕,整個人的重心立時不穩,不過她武力
深厚,尤其練的一雙腿法,下盤穩如磐石,只稍跨一步就已站的穩穩當當。但更
讓她措不及防的卻是借勢站起的侍者故意往她身上主動撲來,這下叫江圣意心下
一驚,趕緊避過身子,想要躲開,可短短時間內,連環事故一齊發難,距離又近
在咫尺,哪怕江圣意武功再是通天,也怎么都來不及了。
在場的眾多賓客又是一陣驚呼,但見侍者和江圣意兩人一前一后,一下子都
滾在了一旁的酒席之上,江圣意還好,她略一穩定就撐住桌角,一旁的侍者卻倒
了大霉,半個人在桌子上滾過一圈,又一次狠狠的摔倒地上,痛呼一聲,頗為狼
狽。
不過這次侍者的目的確是已經達到。一下子經歷眾多的江圣意直覺眼前的侍
者十分奇怪,剛才發生的一連串事故也十分蹊蹺,她輕輕一抹身后,原本干凈整
潔的衣服背后此刻已經濺上了不少湯湯露露,正在順著衣角,滴在她的牛仔褲上。
她好看的一雙眉毛略有皺起,但看著滿臉歉意,和她連連開口道歉的侍者江
圣意也發不起火。她只當這一切真是巧合,多年的涵養也讓她對侍者這樣的小人
物不甚關注,她忍住煩躁,看了眼周圍賓客的神色,也知繼續穿著身上遭穢的衣
物非常不妥,很是影響滄海門的形象。
出了這碼事,本就代表師門而來,個人不是很情愿赴宴的她正準備與周父借
故辭行,恰在此時,一環扣著一環,周燁焮安排好的下一個女仆也正巧路過。深
諳待客之道的女仆立刻阻止了江圣意想要離去的想法,用的理由也很是正當:
「怎么能讓我們的失禮導致客人不得不離席呢!請讓我們有彌補錯誤的機會,拜
托了,江小姐!」
于是乎,成功用一席話語說服了江圣意之后,女仆帶著一無所知的少女走向
了一處空置的客房——看起來處理衣服經驗豐富的女仆告訴江圣意,周府有專門
清洗衣物的設備,從洗凈到烘干,只需要十五分鐘,她只要稍待片刻就行。
沒有理由拒絕。
江圣意就這樣一步步踏入了周燁焮的圈套。他雖不敢直捋虎須,明目張膽的
在外偷看。但周燁焮已提前在江圣意的居住的客房之內安下針孔攝像頭,借著這
小小的鏡子,周燁焮躲在房中,一邊擼動堅硬似鐵的肉棒,一邊看著昏暗狹窄的
鏡頭里,江圣意徑直走入房間,皺著眉頭捻了捻自己的衣角,又側身看了看自己
褲子上的污跡,她嘆了口氣,沒有選擇坐在床邊,而是直直的站著身子,彎下腰
去,玉手一抽,把長靴綁帶松開。
眼見著女神就要給自己展示夢寐以求的畫面,周燁焮眼里頓時泛起神光,他
深吸一口大氣,手上動作稍慢,鏡頭之內,少女指尖輕輕勾住靴沿,往下慢慢退
開,長褲之下,少女的纖足小巧,雖受限鏡頭清晰度,看不太清,但依稀,周燁
焮見到女神足底溫潤有光,足趾根根細膩纖巧,弧度柔和的足弓蜿蜒之中,帶著
一股脫靴而去的淺淡熱氣,幾根調皮的趾頭還趁著這難得的自由時光,頑皮的扭
動兩下,如此旖旎誘人,看的周燁焮鼻頭一熱,差點滴下血來。
只是天有不測風云,就在周燁焮大感快慰之時,少女把脫去的風衣一丟,竟
正好蓋住了攝像頭的鏡頭,一片烏黑遮擋,周燁焮頓時悔不當初,為何不膽大一
些,多放幾個攝像頭呢?
只是世上沒有后悔藥可吃,借著方才對女神玉足的深深回憶,周燁焮快快的
打出一炮后,他趕緊一步不停的來到女仆正在清洗處理衣物的洗衣間,見到了被
安放在水盆里,還未來得及送入洗衣設備中的風衣褲子與長靴。
等等……
還有個驚喜!
周燁焮異常興奮的從長靴的靴筒內揀出一雙團在一起的絲襪,絲襪肉色,厚
度單薄……
如果沒有猜錯,這雙誘人的絲襪不久前還穿在江圣意的騷腳之上……光是這
么一想,周燁焮就忍不住把絲襪按在自己的口鼻之間,
無比陶醉的深吸一口——
「嗚~」他發出一聲悠長的低吟,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下身昂起的帳篷上
隔著一層褲子狠狠揉動,在薄如蟬翼的絲襪上,他嗅到的不僅是淡淡的體香,還
有更讓他興奮的一丁點酸汗味,應該是在足尖的位置,周燁焮有些不舍的把絲襪
拿開,細細端詳其上加厚的腳趾部位,雖然看不出什么濕跡,但那種離體不久仍
然帶著的微微潮濕的感覺,令他不由食指大動,忍不住一口塞進了口中:
「嗯……有點淡淡的咸味,不仔細嘗品不出來,還有股騷香氣……」
周燁焮就像是最頂尖的美食家一般,一邊品嘗著剛從女神足下褪下的絲襪,
一邊嘴里自言自語著低聲點評。
不過時間緊急,再加上江圣意感知極強,雖說現在只著小衣的她大概率不可
能走出客房,但周燁焮也知小不忍則亂大謀,他想了一下,還是頗有些戀戀不舍
的把絲襪從嘴里吐出,不過他總覺得不趁著現在做些什么實在有點浪費。他這么
想著,便把腰帶解開,刷的一下,已經硬的不行的肉棒就此彈出,周燁焮再度深
吸一口被自己口水污染了的女神絲襪,隨即,他把絲襪套在自己堅硬的龜頭之上,
才擼動兩下,這種偷偷褻瀆的刺激感就讓他不禁渾身一抖,把大量白色的污濁灑
在了絲襪之內。
「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周燁焮看著手上浸滿了自己口水與精液的絲襪,剛才是玩的很爽,不過看著
一片狼藉的現場,他又擔心了起來:「算了,等會反正是要洗掉的,問題不大。」
他輕聲安慰了下自己,眼見剩余可供他下藥的時間不多,周燁焮便趕緊掏出
藥包,匆匆把一部分藥粉灑在絲襪之上,另一部分則撒入了江圣意的那雙綁帶長
靴的靴筒之內,不過看著這雙時刻蹬在女神足上的長靴,周燁焮離去之時,還是
忍不住深吸一口。
頓時,一股混雜著淡淡皮革味道的足香氣洶涌的沖入了周燁焮的鼻腔深處,
一分咸、一分汗、一分熱氣、還有三分小牛皮,三分茉莉花的淡雅香氣……
一嗅到這股復雜刺激的氣味,周燁焮本已發射過一次的胯下長龍又立時昂起
頭來,漲的如同鐵棍一般,叫他隱隱發痛,喉嚨間溢出一聲低吟:「哦~」
「這就是江姐姐的玉足味道。」
他仿佛傳說中的饕餮,甚至有了一種把眼前長靴如絲襪那般,直接塞進嘴里
好好嘗嘗的沖動。不過周燁焮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他依依不舍的放下長靴,
走出門外,與女仆吩咐兩句之后,溜到和陳怒海他們一行人商定好的長廊等著。
沒過多久,坐在長廊座椅上的周燁焮就聽不遠處的草叢里傳來咕嘰咕嘰的鳥
叫,他低頭看了看四周,沒人!
周燁焮便也豎起兩根手指,做出口哨,放在唇前吹響。
「怎么樣,成功了嗎?」
隨著短促的哨聲一響,一個人影只一閃便落在了周燁焮的身后。
周燁焮做了個OK的手勢:「我辦事你放心。」
「藥下了?」
來人看起來很是緊張,左顧右盼,生怕出現意外。
「都下了,全都倒在她靴子里了。」
「親手?」
「親手!」
「那就好。」來人長吁一口氣,把一封早就寫好的信放在石椅上,對周燁焮
說道,「還是按照計劃行事,我們先到倉庫等著。」
「不會被其他人發現吧?」事到臨頭,周燁焮的心砰砰跳了起來,「我是說,
被她識破……」
「不可能的!」來人斬釘截鐵說道,「除非滄海門愿意放棄和周家這么多年
來的交情,你被抓,你父親一定會找到江圣意那個婊子,到時……」
他意味深長的與周燁焮對視一笑,探手,一把抓在周燁焮的肩膀之上,隨即
腳下一蹬,幾個騰挪,短短十幾秒的功夫,兩人的影子都見不著了。原地的長椅
上,除了那封必定會被放到周父桌案上的信之外,安靜的好似之前發生的一切都
只是幻象。
……
半個小時后。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在客人面前急急忙忙的成何體統!」周父神色一沉,但還是接過了仆人遞
過來的信封。
「什么?」
他看著信紙上的內容,訝異中頗有種不可思議之感:「燁焮又被萬象門抓了?
他們不是已經拿到我家族秘籍了嗎?又抓燁焮做什么……」
「欺人太甚……」
周父一瞬間怒火沖腦,止不住生出一個想要和萬象門魚死網破的想法,不過
他很快壓下了內心深處的怒氣,把信放在一邊,他走了兩步,略微思考了一下,
與一旁的仆人吩咐道:「去找江小姐,讓她來我書房,就說……就說我有要事相
商。」
說完,他走上樓梯,避開眾多賓客的耳目,走入無人的書房。
不一會,書房的門再度打開,已經重新煥然一新的江圣意走入房間,她看了
一眼周父,又掃了眼房中擺設,問道:「不知伯父找我有何事?」
「唉,家門不幸啊。」
「說來丟臉。」連連搖頭的周父嘴里雖然這么說著,但他還是把手上的信封
朝江圣意一推,「圣女,恐怕,這次還得麻煩您一趟了,犬子體弱憊懶,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