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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與二當家急忙前去,一屋子人也盡數(shù)跟了去,雖然都是修行之人,洞內(nèi)的高溫卻依舊讓他們有些難以忍受了,而且還在不斷攀升。
火魂正在興奮的跳躍,天際飄落的雪水完全不被它放在眼里,因為一般水或者泥沙根本就無法覆滅它的燃勢。就這么燒著,覆蓋了方圓兩里的范圍。葉心一人不敢沖入地下溶洞中,只好讓火魂賭了里面人逃生的口子,一點點將整個小山丘都燒成灰,把里面的人活活悶死。
一塊千斤巨石被撞飛出來,石頭上裹著一層火苗,不斷加大著燃勢,葉心認得其飛來的地方,正是血巢的入口,只是擱著一片火海在那,看不清是什么人將掩著洞門的石頭打飛的。
“退后,這火很奇怪,滅不掉。”胡德一掌推開當做大門的巨石,看到眼前濃烈的火海,頓時傻眼,切出幾道掌風(fēng),才發(fā)現(xiàn)那些火焰根本沒有消減的趨勢,吩咐屬下退后警惕。
“天啊!這火是要直接化了山壁燒進來啊!”有些膽小的屬下看著逐漸化為飛灰的巖石,開始慌亂了,卻不敢前沖,自己的身子斷然不會強過石頭。
“趕緊把所有布料被褥全拿過來,浸水披身,沖出去再說。”胡德依舊低估了火魂的威力,匆忙間決定舍棄巢穴,保住屬下性命。
聽了指示,百多號人各自奔回錯綜的溶洞細道中,去尋水尋裹身之物。
酒宴大廳是一個百米直徑的溶洞空間,此時有三人依舊在此未移寸步,也全然不知遠處洞口發(fā)生了什么。
“你笑什么?是不是熱壞了腦子。”安靜的大廳中,看著蘇龍不語而笑,滿臉激動神情,吳哥納悶的吼了句,他早已熱的有些浮躁了。
“沒什么,只是感慨上天對我真的不錯,我可是從沒想過會有眼前這么好的場景和機會。”蘇龍瞬間散了笑意,走向吳哥,自顧自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吳哥眉角一挑,不解的回頭看著他:“你小子真是熱的神志不清了,說什么呢?”
炙熱的空氣中,撫過一道清涼的風(fēng),吳哥只覺得眼中一花,蘇龍的手掌帶著澎湃勁道,在其回頭說完話的瞬間,印在了自己胸口上。
“啊!”蘇龍之前在葉心等人面前救過吳哥一命,他那里能想到,蘇龍會毫無因由的對自己突下殺手,毫無防備,被一掌直接沖飛而出,在石壁上撞下不少碎屑,便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你……”吳哥剛一張口,鮮紅之物從口中噴涌而出,難以置信的雙眼死死盯著蘇龍。
蘇龍一笑置之,吳哥已然垂死,他懶得再理會,轉(zhuǎn)身看著閉目盤坐的三當家,眼中充滿殺意,卻又表現(xiàn)的很平靜,仿佛完全不認識眼前的人,也沒有深仇大恨。
“薛老三,別費力氣了,你越是運功壓制,這毒發(fā)作的越快。”蘇龍冷冷的說著,沒有任何情緒,聽似好意提醒般,而手卻從桌上取過一柄鋼刀握著。
“真是你下的毒?”三當家名為薛禪,聽了蘇龍話,加上自己中毒后的感受,已經(jīng)確定了對方所說不假,隨即睜開眼,卻依舊未起身,緩緩問道:“這是什么毒?以我的修為若是有人下毒在食物中,定然會有所察覺。”
薛禪所說也不假,蘇龍卻是搖頭輕笑:“地藏花、沼澤黑水!”
蘇龍輕聲幾字,讓薛禪臉皮一抖,一絲絕望從眼中閃過,右手撐在地上無奈的笑道:“原來如此,可是你是如何讓我吃下的?”
“我把花瓣磨成粉灑在你的房中,黑水灑在酒里。”蘇龍簡單的解釋著。地藏花無色無香本是無毒的,沼澤地中的千年死水與其相容卻是劇毒。蘇龍進血月盟那一刻,便將早已準備的干瑟花瓣,磨成粉末灑在薛禪房中,讓其無知覺的吸入體內(nèi)潛伏了下來,今日再將黑水摻入酒水中,便讓對方無知覺的中了這無解的混毒,加上酒勁瞬間發(fā)作。
“你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該用你的血來為我做點事了!”蘇龍冷漠的靠近他沒有絲毫畏懼,他雖然是地武境的強者,然而劇毒已經(jīng)入骨,一旦動手反抗也是經(jīng)脈寸斷而死。
“慢,你還沒告訴我為何殺我!”薛禪雖有不甘,卻終究不想做個糊涂鬼。
蘇龍長劍抵在了他的喉嚨上,靜靜俯視著盤坐的他,嘴角勾起滿足的笑容:“兩年前,中華城蘇家二少前往神農(nóng)谷,死在了你的手上你可記得?”
中華城蘇家名聲顯赫,位于中州,薛禪自然有印象,隨即哈哈大笑:“原來你是中華城蘇家的人,這就說的通了。”
“不過你孤身前來殺我,也是極端冒險,蘇家肯讓你來,說明你在蘇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你應(yīng)該是有別的目的吧!”薛禪絕望的笑著,眼中滿含疲累色澤,最后說道:“你殺我與報仇無關(guān),只是為了在家族中立功出頭吧!”
“正是!”蘇龍并未否認,手臂同時一拉,刀鋒抹過了薛禪的脖子,看著噴濺的鮮血神色冷厲的說道:“你只是我上位的踏腳石中的一塊。”
“好…。好手段…好心計!”薛禪自然反應(yīng)的捂著脖子,艱難的吐露出生命中最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