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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治病、為了他的學業,因為本來就不寬裕的家境,他的父母為他四處討
債。
而在一次偶然外出中,他們意外地認識了一個千金大小姐,在得知情況之后
她竟然熱心地想要幫助他們。
甚至答應他們,可以代他們收養照顧他。
日夜操勞的父母感覺終于送了一口氣,為了讓他有更好的住宿條件,他們打
算就把他們后邊安置在那兒。
他不肯,面對富麗堂皇的建筑、華麗的布置,他還是不想離開自己的父母。
后來,他的家發生了一次火災。
他的父母無一幸免,在那場火災中雙雙去世。而他在上學的路上被一幫劫匪
所綁架。
而面對這一切,因為自身不治的狂笑癥,他無法展現出恐懼與憤怒表情的他
只能發出一陣陣令人匪夷所思、毫無邏輯的大笑。
匪徒們引以為樂,面對只能大笑的男孩,用了各種方式取樂,甚至一刀刀地
在他的臉上劃著、割著,似乎在復刻著哥譚里邊的小丑。
真的是好痛啊,他甚至都痛的流出了眼淚。
但,就是無法放聲地露出痛苦的表情大哭。
直到獲救的時候,其他人看到他不堪入目的臉與他狂笑的表情的時候……沒
有絲毫憐憫他,反而認為他是個從精神病院里出來的瘋子。
一切還沒結束。
后來,他發現收養自己的千金大小姐背景其實是與黑社會相聯系的,并不是
好心收留他,而是為了單純地壓榨他的價值。
生活上,他不僅要像個忠實的仆人幫她做各種家務事、還要幫她出去買東西
做各種事情。如果買錯了、或者拒絕了,那么他都會受到一頓挨打或者遭到不給
吃東西的對待。她還威脅著說如果他敢反抗,那么他就不會有好果子吃。
最后,忍無可忍的他選擇逃走,但是總是被她的保鏢一次次地抓回來,然后
接受她的「調教」。
因為男孩經常只能露出笑容,這讓大小姐極為不爽快。一遍遍地在他的病癥
發作時虐待他,發泄一天中自己遇到的煩心的情緒。
日積月累的憋屈與憤怒,終于化作了仇恨。
男孩拿起了刀。
然而沒有殺掉她,卻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劃痕。
而作為反抗的「懲罰」……男孩被她的保鏢們直接弄暈之后,她將他拐賣進
了偏僻落后的深山。
面對陌生的「家人」,他便毫不猶豫的選擇拳打腳踢,試圖逃走反抗。
然而陌生的大叔死命拉著他不讓他走,而大娘也是如獲至寶般拉住他。說為
了買他他們花了重金,還幫他未來的媳婦都已經選好了。
寧死不從的他,無法傾訴發泄自己的怒火,一次次地只能帶著狂笑嘶吼著反
抗著,面對那些街坊鄰居,他們也是議論紛紛。因為過于瘋癲不從的表現,他還
時不時地被自己的「養父」與其他鄰居毆打,說是惡魔上了身。而只有「養母」
則在他被打之后給一些傷藥,但是仍舊勸說著就認命了。
在沒有星星的夜晚,打算自盡的他看著天空留下了眼淚,卻在窗外聽到了一
個陌生的聲音。
「你受傷了。」
那聲音,很細柔、很微小。
但是在他聽來,那聲音卻顯得格外令人安心。
他打開窗戶,不過令他驚訝的是,發出
聲音的竟然是一顆符文石頭,在不遠
處的雜草叢中發著暗淡的青藍色光芒。
「世間所有的一切,都存在著」平衡「與」穩態「,就像天秤一樣……肆意
破壞的人,那么就要受到懲罰。這份力量就贈予給你,希望你能去用這份力量,
去糾正他們的錯誤。」
那顆石頭說著朦朦朧朧的話,漸漸地懸浮起來,落到了他的手心。
「我所賦予你的,」禮物「。」
男孩的眼睛,浮現出了一絲明亮的光。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與此同時,他的眼角的眼淚收了回去。
「我叫杜靈飛。」
頓悟而自然的笑容,出現在了男孩的嘴角。
……
第二天。
男孩「養父」的尸體,被發現在自家的床上。
死因是突發性心臟病。
第三天
他的隔壁鄰家的全家五口除了小孩子,全部倒在了家里的地板。
死因是意外猝死。
一切還未結束,接二連三的的死亡如瘟疫般地席卷了村莊,他們死的原因千
奇百怪。更令人無法理解的是他們本來絕大多數就是很健康的居民,卻是就莫名
其妙地忽然染上了各種心血管疾病與代謝疾病,暴斃而亡。
面對這一切的大男孩沒有露出任何悲傷或者同情,他只是吃吃地笑。
當然,他也沒辦法假裝露出那些表情。
于是很多人把矛頭紛紛指向了他,說他是帶來了瘟疫的惡魔,要對他公開處
刑。
憤怒的居民們找上門來,拿著刀棍蜂蛹而至。
而他不躲不避,則是露出一臉不屑的笑容。
坐在椅子上,仿佛等待著挑戰者來的王一樣。
就在人潮涌上來的一刻,人們仿佛忽然看到了什么獵奇的事物,尖叫大喊著
看到了地獄的景象。
視野里的景象在瘋狂扭曲,世間的聲音宛若地獄般的咆哮。腳下的世界宛若
無底的深淵,周圍的空氣忽冷忽熱、忽濕忽干,仿佛沒有了固定的狀態。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恐怖,許多人甚至以為自己被惡魔附身,受不了的村民
開始把頭撞向地面,挖自己的眼球,戳破自己的鼓膜,試圖驅走那些不存在的恐
怖詛咒。直到……那些該死恐怖的東西逐漸隨著自己的意識崩潰消失。
一分鐘。
前來「處刑」的愚昧無知的山區鄉民,無一不口吐白沫地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死得不明不白。
男孩對著已經被嚇壞了的旁觀婦女與孩子笑了笑,沒有理會他們,踏著這些
人的尸體漸漸走出了門。
他帶著那份蛻變的力量,完美地進行了復仇。
靠著自己收集的情報,他對那城市里那個與千金大小姐相關的黑社會家族與
相聯系的黑惡勢力,展開了無差別的驚異狂屠。
三天之內,幾百人幾乎無一幸免。一些幸存的黑勢力,連夜開著車逃出了這
座給他們帶來恐懼與詛咒的城市。
而他的行動計劃,則幾乎是天衣無縫的。因為自身能力的「隱蔽性」與「常
見性」,加上他對于作用射程精度的瘋狂修煉……他幾乎不需要過多地動手,就
能輕輕松松地讓這些人死得不明不白。
但是這可遠遠滿足不了他的那報復的欲望。
為了滿足那狂暴的殺戮欲,他甚至就像電鋸驚魂的豎鋸那般把他們綁來,然
后配他們做各種只能自殘才能活命的游戲。
警察來到了現場的時候,只有涂滿了鮮紅色的一片狼藉。
千金大小姐的四肢被活生生地拆解到了各個角落,身體布滿了累累割痕。身
體內的器官都被挖了出來,頭早就不知所蹤。
手法之殘忍,就連早已對刑事案件司空見慣的老警察,身上都不由得起了雞
皮疙瘩。
后來,他的都市有這樣一個傳言。
一個冷酷無情的微笑殺手,經常緊緊盯著那些最不起眼的陰暗角落,窺視狩
獵著罪惡。于是他們便會這樣稱呼他——
「笑面人」。
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失去了的。
不要哭……
因為哭多了,人就無法流出眼淚了。
流出的眼淚,也不會被人所理解的。
既然無法展現自己的悲傷憤怒、無法冷靜地訴說這一切。
黑暗之中的他,抬起了頭。
即便有千言萬語想傾訴,但在他的臉上,最后只凝聚成了一種表情。
那就……盡情地放聲大笑吧!
……
雙手早已沾滿了罪惡鮮血的他,平時對于特定的一部分犯罪群體,還有著格
外大的「熱情」。
那就是,對于「病嬌」。
對于處決對付那些「病嬌的渣女」,笑面人有著絕對相當大的興趣。
至于那些有強大實力的?那么他更感興趣了。
想象把自己偽裝成無害的食物,然后被狂妄的無知者吃掉……最后利用瘋狂
致命的毒素,從內部措手不及地破壞她們的身體,瘋狂地折磨自以為是的吞噬者,
直到它們向自己求饒,然后無助地死去。
用瘋狂對付瘋狂,以毒攻毒。
這,便是他的一大人生「樂趣」。
「哈哈哈哈哈……」
笑面人仍舊狂笑著,似乎在嘲諷行刑者的無知。
他一邊笑,一邊拍著自己的臉……直到他慢慢地撕下了貼在他臉上的人造樹
脂皮膚,露出了另一張臉,一張截然不同的臉。
一張……刻著疤痕,遍布瘡痍、被各種外界力量摧殘得失去了光彩的暗淡的
臉。
「我,對你而言就是恐懼。」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十幾柄耀眼的寒芒,從他的雙手里紛紛亮出。
笑面人高高躍向空中,對準變成靶子的行刑者就是一頓暴擲。
伴著破空的刺耳音,鋼刀化作十幾道奪命的白光驟雨,從行刑者的頭頂上方
從天而降。
被釘在地板上朝著天空的行刑者瞳孔縮小,看著十幾束死亡寒光離自己越來
越近。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白雨落下,呼吸斷盡。
行刑者?艾克賽德?XIV一動不動地躺冰冷的地板,一向高傲不羈的她……
這一次,終于輪到自己被「處刑」。
一陣死寂過后,便不再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窗外的的雨紛紛揚揚地落下,與血水的顏色混為一體。
雨……真美啊……
笑面人合上眼睛,優雅地張開雙臂。
就讓死亡的華爾茲,將這一切全都埋葬在這個靜謐的雨夜吧。
「你說,好嗎……?」
于是,他再一次地笑了。
閃電劈過天空,照明了窗戶外的雨夜,也映亮了他蒼白色的笑臉。
看著宛若躺在葬禮花瓣之中的行刑者,溫熱的氣息逐漸陷入了冰冷,笑面人
只是輕笑了一聲,隨后默默地離去。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雨夜的寒冷所帶走。
只剩下……那無法抹去的狂放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