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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很喜歡馬,情天平時給他講故事,他總說“媽媽講講馬兒的故事”,各種馬兒的故事都說了,包括歷史上的,其中就曾講到過三國時期曹植的坐騎,名叫“紫骍”。
小家伙記憶力很好,情天教他認歷史上的名馬圖,種類不同毛色不同形態的馬,他大多記得住。
給馬兒取名字的時候,老太太跟蔣珮在旁聽到了,頗有學識的蔣珮還笑言:“幼安給馬取個名字都有出處,以后不簡單。”
說起那紫骍的主人曹植,少年就頗有才情,號稱七步成詩,著有鼎鼎大名的《洛神賦》,賦詩書法繪畫無一不精,被后世稱為與李白蘇軾齊名的仙才。
這些東西小家伙自己自然是聯想不到,他只是憑直覺覺得老爸送的馬兒長得像他看過的紫骍,但在旁人看來,小小的他表現出來的優秀,已經開始掩蓋不住。
此刻,幼安就站在馬兒面前跟它說話。
聽著兒子天真的言語,好像對話的不是一匹馬而是一個跟他一樣的小孩,情天唇上有笑,眼神溫軟。
不久,沐少堂找了過來。
看到外甥果真在這里,沐少堂進來,跟情天站在一起。
大家在草坪上燒烤聊天吃東西,不見了情天跟幼安,他無事便過來尋人。
現如今一些經濟富裕的愛馬人士會在馬術俱樂部認養馬匹,或者購買名貴馬匹后寄養在那里,有空的時候就去騎著玩,沐少堂偶爾有空也會跟朋友去馬術俱樂部騎馬,但只算一種消遣,談不上特別喜愛。
一匹進口馬一年的飼養跟護理花銷需要好幾萬,如果再請專人調教,費用更高,不過他這個姐夫幾百萬的名馬都買了,當然不會在乎這些小錢。
“也就松云居適合養,有足夠的場地能讓馬活動開。”
沐宅與藺宅也是c市數一數二的私宅,但那樣的老宅也不適合養。
相比很多人即便買了馬也只能寄養在馬術俱樂部,松云居的條件確實很好,因為這里是建在半山的莊園,面積寬闊,沐少堂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等幼安再長大些,跟這匹馬已經相處熟悉,學會馬術,在松云居外騎著馬兒到處玩的場景。
感覺離開好一會了,情天喚幼安,跟他說明天再來看馬兒。
從馬房回到草坪上戶外傘下,原本正在跟農卡說話的藺君尚坐在椅子上,側頭過來,看到妻兒回來。
他起身從燒烤架上拿了些烤肉跟蔬菜放盤子里,招手向兒子。
大概是今天得到的禮物太過驚喜,幼安極為配合,藺君尚讓他自己端好盤子,示意向小牧跟琳達所在的方向:“去跟哥哥姐姐一起玩。”
情天剛跟林簡湯悅說了幾句話,身邊出現高大的身影,那人伸手攬上她的腰,跟林簡湯悅微微點頭,就把她帶走了。
情天隨著他一起走,問:“去哪里?”
身邊人不回話,只是依然將她往屋里帶,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大掌貼著她腰側,有溫度源源傳來。
兩人去的是主樓的書房,進去之后,藺君尚反手合上門,摟著她往里幾步,到桌前才松了手。
他拉開書桌下方的抽屜,取出來一個盒子,一手拿著盒子,另一手牽著她到沙發上坐下。
準確來說,是他坐下之后,將她拉坐在腿上。
情天看著他遞來的小方錦盒,他在等著她打開。
深藍色的絨面錦盒里,躺著一枚翡翠如意,潤透的色澤在燈下很美。
“喜歡嗎?”
男人的聲音溫沉在耳畔,情天不禁一笑:“今天是幼安生日,又不是我的生日。”
這幾年,他送過她不少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總是覺得適合她就直接給她買了。但那些東西除了有保值的作用,只能被她收在盒子里,平日很少會戴。
藺君尚伸手覆上她握著盒子的手,“兒子的生日,何嘗不是你受苦的日子。”
三年前,她懷孕的辛苦,以及臨產那日的疼痛艱辛,藺君尚還清晰記得,那樣的震撼太難忘。
她身體不如尋常女子,難受孕,后來好不容易懷上,從懷孕到平安生下幼安,他的心才真正安落下來。
不管是曾經她的主治醫生,還是后來給她做產檢的韋貞,他都在她不知情的時候去跟他們了解過她的情況,體質不好的她,生孩子難免讓身體經受傷害。
所以偶爾有朋友笑問,幼安那么聰明可愛,是否家里應該再添一個,他不愿意她再受一次苦,更不愿意讓她擔任何風險——或者更應該說,是他經受不起任何風險。
在他心里,排第一的永遠是她。
從年歲上來說,他比她年長十歲,但他怕,怕世事無常,偶爾的夜里夢中,夢到她離開,醒來總是一顆心墜到深崖,看到她安睡在旁,才能慢慢平復過來。
無人懂他想要緊緊抓牢她的心情。
如意,寓意吉祥稱心如意,那就是他想要給她的。
從盒子里取出翡翠如意項鏈,他給她戴上。
從落地窗往樓下看,星燈圍繞,草坪上戶外傘下,家人朋友喝酒談笑,相聚甚歡。
那人從后將她擁在懷里,兩人一起靜靜看。
身后突然有響動,門打開,小小身影鉆進來。
第1090章 番外:日暖如詩,家有清風明月
捧著吸管水杯的小人兒來到跟前,仿佛早已習慣了看到老爸這樣抱著媽媽,只是淡然去看情天:“媽媽,奶奶說要切蛋糕。”
說著還把自己的水杯遞給她:“好好喝的果汁,媽媽喝一口。”
情天彎身看兒子,說:“媽媽不喝了,你問問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