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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是第一個了,總是有一些從其他地方趕來求助的人,基本上都是生了些怪病的人,有些身上長了奇怪的一看就很邪惡的東西,有些宛如鬼上身,因為要排隊等到靈力酒估計都翹辮子了,所以就直接到首都來找安翠了,搞得安翠不像個天師像個老中醫。
很多時候都只是象征性收一點錢,因為來的都是一些窮困的人,大部分有錢人總是能夠通過各種方法買到靈力酒,不需要這樣。
安翠也不是每個病人都治的,有些人會得這些病,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所以她不會給他們治。而被拒絕的人既然不是好人,自然會鬧,有些人私底下鬧,多的是人幫她把他們亂棍打走;有些鬧到網上,賣慘賣可憐,說她冷酷說她嫌他們給錢不夠多不愿意救,想要引發輿論來壓迫安翠,結果反被扒得干干凈凈,曾經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都攤在全國網友們眼皮子底下。
次數多了,人們就知道安翠看起來圣潔如神女下凡,卻沒有泛濫的圣母心腸,對于做了壞事咎由自取的人只會見死不救,雖說這樣引起的爭議很大,但是礙于靈力酒黑名單事件,所以大家議論得很文明,也讓很多網友粉上了她,寧驍給她建的號上關注人數很快就超過了所有大師,成為了玄門的偶像實力派。
救的人多了,每次其他大師來拜訪安翠,都會說一句她身上的功德金光又亮了幾分,安翠自己倒是沒有感覺到什么功德金光,往鏡子里看,也沒看到自己有發光。
把這一大家子送走后,總算是安靜下來。
傭人和保姆都已經下班回家,安翠走進前院,發現有信息,是圓慧大師發來的,她低頭查看,看到是兩張圖片,是他分別從兩本古籍上拍下來的一段話,正是關于如何消除業障的方法。
【小友,我從兩本古書上找到的,同其他道友進行過探討過后,覺得應該是真的,正是世間萬物相生相克相互抵消之道也】
功德與業障,善與惡……
安翠微微蹙眉,心里覺得這好像確實很有道理的樣子……
她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打開家門,剛打開門進去,燈都還沒打開,背后就貼過來一道陰寒的氣息。它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住。洛沉魚的手從后面伸過來,擱在了安翠的頸項上,尖利的黑色指甲仿佛輕易就能割開她的皮膚。
安翠腳步一頓。
天花板上,倒映出一只厲鬼仿佛從后面抱住一個人類女子的畫面。
“你覺得我不會殺你嗎?”洛沉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陰冷的氣息在耳邊輕拂。明明知道他是來尋仇的,竟然把靈力都用光了,她是瞧不起他,還是自信他不會殺她?
然而其實安翠體內依然有足夠自保的靈力的,只是她漲得太快,一日比一日更多,又收放自如,她沒有展現出來,別人便不知道罷了。
只是她卻沒有動手,她任由他的指甲輕輕的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味道在皮膚上滑動,腦子里想著剛剛看到的內容,把手機放回口袋。她轉過身來,看著他,把雙手擱在了他的脖頸,“乖,我們來做一個實驗。”
洛沉魚還沒有反應過來,安翠已經把他的頭壓下來,仰頭吻在了他冰冷的唇上。
作者有話要說: 感情線總讓我頭禿,我是一條莫得浪漫的咸魚,e=(′o`*)))唉
放心,我一定努力當一條長江!
第127章 鬼怪(十三)
柔軟的具有溫度的唇瓣輕輕貼上來, 洛沉魚倏地瞪大雙眼, 渾身僵硬,忘了動作。作為一只處男鬼,他生前可是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碰過呢!
他望著近在眼前的她的雙眸,清晰地看到她烏黑清澈的瞳孔里倒映著他震驚的模樣, 長長的眼睫毛仿佛都要掃過他的眼球。像是被他的驚愕逗到,她的眼中仿佛閃過一絲笑意。
不止是這樣而已,她更重的碾壓過來,反將他壓在墻上,舌頭探過來,撬開了他的唇瓣,迫使他張開嘴巴。他像是終于回過神來, 若還是人恐怕已經漲紅了臉, 剛要動手,便有什么無形的東西被安翠渡了過來。
非常溫暖的東西, 涌入他的身體內,一直奔向四肢百骸,一直無時無刻焚燒著他的業火紋就像被一道冰涼的清泉覆蓋,他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舒適感,動作不由得停頓下來。
安翠放開了他,打開了燈,觀察他的表情,見他陰郁的眉宇間仿佛有一絲舒適,他脖頸上的業火紋都淡了一些, 心想看來是真的,功德與業障相抵消,她應該可以把她的功德給他,來抵消他的業障。
然而很快,安翠發現他眉宇間的那一點舒適消失了,脖頸淡化的業火紋又加深成原來的模樣了。
焚燒感又回到了洛沉魚身上,因為有之前的舒適,這焚燒的感覺仿佛更強烈更難以忍受了。
自從被強逼吃了生魂,滿身的業火紋便從不間歇地焚燒著他,不足以將他殺死,但感覺好比凌遲,刀子一刀一刀地切割他的肉一般。只是比起他生前那一個月的遭遇,還有那滿腔的怨恨,這種凌遲完全在他的忍受范圍之內,甚至都已經習慣了。安翠剛剛那樣一搞,就像打破了他這種習慣一樣,使得這業火焚燒的感覺清晰明了。
安翠眉間微蹙,“渡進去的功德哪去了?”總不會都用這種方法了,還流掉了吧?靈體雖然不像人體,但也不至于像篩子一樣吧?
洛沉魚面無表情眼神陰郁地看著安翠,“你在對我做什么?”
“找到了幫你把業火紋弄掉的辦法,不過還不能確定怎么搞。”安翠說著,又突然拉住他的手,她的手非常溫暖,像是被燙到了一般他馬上就想要抽回來,卻被更用力地抓住了。
走進客廳里,不容拒絕地把他摁在沙發上,“再試一次。”是給的不夠還是其他原因,得搞明白。
于是洛沉魚的下巴被抬起來,陰郁的眼神一點兒也沒能逼退安翠,他看到她站在身前,朝他低下頭來,他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呼吸落在了他的身上,落在他臉頰上的發絲,讓他心里產生一種異樣感。他冷笑著,“不用你假好心,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
四片唇瓣再次觸碰,溫暖的功德再次從安翠身體里涌進他的體內,焚燒感又被壓了下去。
過于舒適的感覺讓他微微瞇起雙眸,想要去抓安翠的尖指甲都因為這仿佛有一點麻痹作用的舒適感而失去了力道,不痛不癢地抓在她后背的布料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捂眼睛!!】
【雖然知道是在渡氣,但是我為什么覺得狼血沸騰嚶嚶嚶!!】
【人鬼!!重口味好刺激!我喜歡嗷嗷嗷!!】
【我就喜歡看這種戲碼啊啊啊啊啊!!!】
【可惡,我預感他即將成為周以禮后的又一任歐皇!我也要翠翠的親親 (*╯3╰)】
這次渡的比上一次多得多,時間也更長一些,但結果和上一次是一樣的,沒多久淡化的業火紋就再次加深了。
看來直接給洛沉魚功德是行不通的。安翠轉頭和群內的大師們探討了起來,而呆在一邊的洛沉魚像是終于反應過來安翠對他做了什么,也終于想起來自己是來尋仇的,有些惱羞成怒地撲過來,被安翠反手抽飛,兩支箭釘在了吊燈上搖搖晃晃。
于是他掛在吊燈上晃著,陰沉沉地看著安翠走到廊下和大師們繼續探討。
探討外加翻閱各種古籍,第二天早上才找到答案,原來書中說的功德與業障相抵并非是指發生在一個人身上的事,一個人如果做了惡事,再去做好事就能把他曾經做的惡抵消掉嗎?不可以的,天道賞罰分明,洛沉魚如果輪回就必然要進畜生道,等受夠折磨,身上的業障消失,才能獲得因為這功德而得到的獎賞。
“也就是說其實這是欺騙天道的障眼法,另一個身負大功德的人與他立下契約,兩人便很大程度的命運共享,便可以功德之身遮掩他的罪惡之體,以己之身凈化他的邪惡之心。”袁大師摸著白胡子說道。
“能夠很大程度上進行命運共享的契約有哪些?”安翠問。
“父母與子女關系、夫妻關系、結拜兄弟姐妹關系,最常見的便是這三種。”
萬物有靈,人和人之間的關系到達一定的程度,其實就是一份在天地掛了名的無形契約。父母與子女之間的那種契約是最牢靠的,夫妻契約次之,兄弟姐妹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