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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這個家伙又自戀!要不要臉?”姚杰再次炸毛。
“那你就閉嘴?!卑泊湎耄€是項歌討喜一點,雖然腦子有病,但至少乖乖的不煩人。
姚杰只好氣呼呼的閉嘴,可是想到項歌黏著安翠的樣子,心里還是一陣憋悶不爽。搞什么啊!
第一堂課下課后,晏書就過來找安翠了,全班人都跟安翠處在同一個屋檐下,她們種族天生的能力能讓她一眼看到這個班上的人對安翠的好感度,結果發現班上大部分人對安翠的好感度都不是很高,因為安翠并沒有去經營這些關系,以前孟嬌交好的朋友也因為她的性格大變不好玩了,而與她漸漸疏遠了。
在這種普遍不高的情況下,姚杰那高達80實點的好感度就很顯眼了,這已經讓她很垂涎了,可是等項歌過來,她看到他腦袋上那明晃晃的100后,震驚到難以置信,垂涎從心里蔓延出來,幾乎要從眼睛里流淌出來。
安翠察覺到她內心的巨大波動,心里越發興味盎然起來,女主角要對男主角下手了嗎?她很好奇,會發生什么事。
晏書要給項歌和姚杰織夢了,在她看來愛情很容易被破壞的,沒有血緣關系的支撐,也不像友誼那樣有很大的轉圜空間。她只需要給他們造春夢,同她夜夜春宵,不信他們會不被影響。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真是太甜太可愛了!群么么么!
話說晚上睡覺做了亂七八糟的夢,醒來累得半死,結果最累最不舒服的是近視嚴重的右眼,有木有寶貝知道這是怎么肥事?
第62章 萬人迷(二十)
夜色漸深, 姚杰本該還在網上跟人打游戲不愿意早早睡去的, 然而今晚他打游戲越打越暴躁, 罵得隊友紛紛跑路,自己也玩不下去了。
他腦子里都是安翠和項歌,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明明國誕節以前安翠也不理項歌的,這一個月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現在兩人關系明顯變得很不一般起來,中午那個項歌還跑來給她送午飯, 兩人就這樣在班上坐一起吃了起來!
不會是在交往了?國誕節里發生什么事讓他們感情突飛猛進了嗎?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就煩悶得不行,那個眼瞎的女人,看上誰不好,看上一個神經??!
心情抑郁的在床上翻來覆去烙煎餅, 不知道多久后才迷迷糊糊地入了眠, 緊接著,他落入了夢網。
通常情況下, 人是無法掌控自己的夢境的, 也無法掌控自己在夢里的行為,做夢的時候也很難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只有等醒了之后才會恍然原來是夢。
不記得開端是什么, 總之他正躺在一片草坪上,身邊躺了另外一個人,是個女孩。她的烏發柔順,肌膚雪白, 望過來的雙眼仿佛眼波流轉,純真又嫵媚,對他露出了恬靜可愛的笑容,像有一種奇特的魔力吸引著他。他忍不住湊過去,唇瓣輕輕地觸碰上她的嘴唇……
……
項歌的作息很規律,確認好他明天早上要給安翠做的午餐的材料都很齊全,一些需要花費不少時間處理的食材都已經處理好了,于是把準備文火慢燉一整夜的湯放上去燉著,然后就乖乖地回到房間爬上床。他的睡姿很乖,直挺挺地躺好,拉上棉被,雙手置于身側兩邊,閉上了雙眼。
他一入眠,晏書就知道了,項歌也落入了她早就編織好的夢境中。
因為已經知道項歌和姚杰的關系,并不擔心兩個人會發現兩人做了一模一樣的夢,所以晏書準備的夢境背景是一樣的。
同樣是那片草坪,身邊躺著一個女孩,項歌扭頭看她,晏書朝他露出了男孩子都無法抵擋的笑容,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引誘著他過來親吻她。
然而項歌沒有動,那雙灰色玻璃珠一樣的大眼睛眼尾微微下垂,顯得總是有些可憐兮兮,他的眼神又總是有幾分憂郁,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反倒是讓晏書有些心動起來。
作為一個性格強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魔女,比起強勢的雄性,她當然更喜歡綿軟聽話一些的,項歌看起來就是這樣的。她當然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只不過比起生理需求,填飽肚子和變得強大的渴望比生理需求更強烈,但她并不介意跟看上眼的人來一發。
于是晏書自己主動了,她主動湊上去,想要親吻項歌。項歌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只是一只手緩緩地抬了起來。
晏書視線順著他的胳膊看上去,才發現項歌手上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塊大石頭,她還沒反應過來,項歌已經把石頭砸在了她的腦袋上。
轟一下,腦袋一瞬間一陣劇痛,眼冒金星。晏書懵逼著,而下一瞬間,那塊石頭又砸了下來。項歌這一下下的,直到把她的腦袋砸得稀爛,夢網都因此崩潰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自己臥室的天花板,眼中有些茫然困惑,突然想到忘記往湯里放一味藥材了,于是從床上爬起來趿著拖鞋噠噠噠下樓放,放完才回來上床繼續睡。
晏書是懵逼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會有這種事,是哪里出錯了嗎?姚杰那邊進行得很順利啊。因為這個困惑,晏書決定再重來一次。
于是項歌又躺在了那塊草坪上,身邊又是那個女孩,女孩又在誘惑他,他又拿起了那塊大石頭,把她腦袋砸了個稀爛。
一晚上如此重復了三四次,晏書不得不停止,氣憤地罵起來:“他媽的腦子有?。 ?
正常人做個夢哪里會這樣!而且還是面對她這樣的美少女!不都是先爽了再說嗎!可罵完,她心里卻越發垂涎起來,也是,畢竟是百分之百的愛意,都是實點,哪里能那么隨隨便便就能搶過來呢?寶貴的東西本就得多花心思,否則她們一族也不會把100分當成畢生追求的東西了。而且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項歌就應該是她的。
翌日,項歌準時在六點鐘醒來,花了一個小時把菜做好,營養充足文火慢燉了8個小時的湯裝進保溫桶里,再把飯菜裝進保溫盒里,然后拎著上了車往學校去了。
姚杰渾身疲憊地醒來,先是懵著,然后察覺到什么,臉色微微一變,掀開被子一看,“靠,不是?”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做的夢,有些模糊又有些清楚,那張臉……不是安翠那個和她被抱錯了的姐妹嗎?好端端的,他為什么會做這種夢,夢里那人還是她???昨天才見過一次面,難不成他心里就對人家有那種不軌的想法?可是……
又覺得莫名其妙,又有一種詭異的心虛感,姚杰換了新內褲,早餐都吃不下幾口就去了學校。
安翠早就等著看姚杰和項歌今天會有什么不一樣了,要她說晏書那魔女的眼界挺窄的,織夢能力明明是個很牛逼的能力。安翠記得她的現實世界里有部不錯的電影叫《盜夢空間》,她的能力集合了電影里男主角一行人的全部能力,使用得好的話讓人悄無聲息死在夢境里也可以,甚至在夢境里多花費點時間認真設計點劇情,在夢中世界里讓其他人愛上她從而現實里也愛上她也是可以的,偏偏她最經常做的就是給人造春夢。
原著里她唯一一次正確使用了這個能力的時候就是她為了項歌決定不讓這個世界毀掉,于是在故事的尾聲里使用這個能力給侵入者們催眠造夢,使得那些侵入者沉浸在了夢境里,給人類的反擊爭取了時間。
安翠最先等到的是項歌,項歌現在也不早早送便當過來了,等中午班上其他人去食堂吃飯,他才送過來,跟她一起在空蕩蕩的班上一起吃。不送便當,他過來就是坐在安翠邊上的空座位上,不吵不鬧的,像只黏人但乖巧的狗。
安翠觀察了下他的表情,一點兒變化也沒有,看起來很正常,難道魔女沒有給他造春夢嗎?
等姚杰過來,她再看,姚杰一注意到她的視線,立刻就露出了有些心虛的表情,一下子轉開了視線,如果是因為害羞,他的耳朵早就紅起來了,表情也不會這么糾結。
看來是真做夢了,那么沒道理只給姚杰織了,不給項歌織?
安翠就問項歌:“昨天做什么奇怪的夢了嗎?”
項歌對安翠向來是誠實得過頭的,聞言就輕輕點了點頭,“做了。我夢見你的那個叫晏書的姐妹了?!?
“然后呢?”
他又露出那種怯弱的小心翼翼的神情看著她,生怕被罵一樣,小聲地說:“感覺不舒服,把她腦袋砸爛了?!?
安翠:“……”好了,她開始期待晏書的表情,以及之后會怎么做了。
直播間內的觀眾們整齊劃一地發出了鵝叫般的笑聲。
安翠:“現實里可不能隨便把別人的腦袋砸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