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營中缺水,濕布已是奢侈之物。盧煦池將周身擦拭得七七八八,便枕著草席閉上眼。早春濕寒逼人,小腹的鈍痛綿延到肋下,此前全身一直緊張著,便未曾注意,如今一樁大石落下,卻有些受不住這痛楚了。
風和雨一同從帳簾罅隙灌進帳中。盧煦池輾轉(zhuǎn)著無法入睡,只覺得一波波的心悸與鈍痛慘雜,反復地將自己從朦朧的倦意中拉出。
忽而吱嘎輕響。一抹人影掀簾進入帳中,坐到榻前,伸出手撥了一把盧煦池濕黏的發(fā)絲。
“陛下?”
任羲闕嗯了一聲:“狗鼻子。”
盧煦池微微地笑了:“陛下不是回宮了么?”
“明天再回吧,大隊也都累了。朕好些時候沒進軍營,今日剛好巡視一番,免得緊要關頭再掉鏈子。”
說著摸了一把盧煦池下頜:“身體好了點沒?”
“好多了。”盧煦池向后一躲,發(fā)絲粘結在席枕上,啪地被拉出了一聲脆響。
任羲闕見狀出帳,不一會兒端了一盆水回來,扶著盧煦池后頸枕在自己腿上:“營里缺水,先用盆湊合湊合吧。”
盧煦池下意識地僵硬了身體,卻不敵任羲闕力度,只好隨了他去。
發(fā)絲間黏結的血塊塵土隨著溫水融在銀盆里。任羲闕換了兩次水,手中發(fā)絲再度柔滑起來。二人誰也沒有說話,只聽得彼此淺淡的呼吸,夾雜簾外簌簌春雨。
皇帝手指摩挲著盧煦池的發(fā)間:“十五年前,咱們也曾這樣,記得么?”
奄奄燭火中,皇帝一雙劍眉被燭光渲染成了淡綰色,鋒銳的五官難得柔和了些,映出了些許少年時的影子。
盧煦池嘆道:“陛下記憶好,罪民已忘得差不多了。”
任羲闕呼吸停頓了一瞬:“那朕與你一同回憶回憶便是了。”說著伸手探入盧煦池褻褲中。
剛一觸及微微粗糙的指腹,盧煦池頓時面色驟變,渾身失控地一顫,卻很快壓下瞬間的恐慌,輕咳了一聲,低聲道:“陛下,軍營內(nèi)禁淫……”
“朕定下的規(guī)矩,變通一二也未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