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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晚便夢到了盧煦池。
這夢已經是第二次了。
任葭怔怔盯著腿間凸起發呆,剛想伸手解決,腦中卻魔怔似的又翻出了夢中的景象來,愈是想抹去,那場景卻越是真實清晰。他嘆了口氣,狠狠揉搓了自己的頭發,又遷怒似的套弄起自己的陰莖。呼吸漸濁,他半是嫌惡半是無奈地到達了高潮。
釋放后沒多久,窗邊卻突而傳來一陣嘶啞的鳥鳴聲,仔細一聽,還伴隨著淺淺的輕叩聲。他心下一提,悄無聲息地用被子堆了一窩陰影,屏息繞到后窗,見那侍衛無甚反應,才輕手輕腳開了門窗。
窗沿邊上伸出一只爛瘡密布的手,遞山一支銅綠色的蠟燭。手的主人衣衫襤褸,赫然是此前突然失蹤的王子胥!
王子胥比了一個啞聲的手勢,指指蠟燭,又比劃著朝門口侍衛指去。任葭曉得了他的意思,惦著腳,屏息燃了蠟燭,輕輕放置在房門縫隙處,隨即捂住口鼻,靜觀其變。
裊裊煙霧彌漫到了門外,不出半柱香的時間,那侍衛便已搖搖欲墜了。
二人逃出劉府,因怕追兵而沒敢去客棧,在藥房后院歇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喬裝大半出了城門,策馬狂奔百里路,才敢稍稍停下來。
馬兒飲水吃草,王子胥一屁股坐到地上,從鞍邊布包中掏出一塊干餅來,掰給任葭一半,自己就著河水吞了另一半餅子。他心思粗糙,竟沒發現任葭心中有事,吃完便自己拍拍手起身來:“走吧,趕路呢。”
任葭愣愣地盯著粼粼湖面發呆,倏爾抬起頭:“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之前……我逃了三四次,每次還沒跨出那府墻,便給人攔了下來,門窗鎖得緊緊的。”他猶疑道,“昨晚卻是不同。那鎖全解了,人也像是沒看到似的。兩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輕而易舉逃了出來,不太對勁。”
王子胥一拍任葭的頭:“小伙子,挺機靈。”
嘴上開著玩笑,神情卻凝重起來:“的確太不對勁了。但劉稷這人城府深沉,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宮中前幾日又鬧得天翻地覆,短時間內城里不會消停。走為上策,不管那劉賊是否故意為之,跟上了大家伙兒,才能從長計議。”
談話間,任葭才得知,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