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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元策扳住盧煦池的手:“不要身體了?”
盧煦池嘴角一彎:“做鬼也風流。”
“那蠱……”
盧煦池堵住紀元策的嘴角:“清了……”輕喘了一陣才又道:“清了,難道就成和尚了?”
紀元策深深望著盧煦池的眼睛,那雙眼睛卻偏向了旁邊去其中諸種情緒都被情欲的濕熱覆蓋住了。嫌隙難平,唯有欲河相助。
水聲漸起,紀元策終于在這無甚明顯的僵持中敗下陣來,一手握住盧煦池在自己身上圈弄的手掌,另一手探向盧煦池的花穴,伸進二指輕輕摁壓著。女穴在不久前才高潮過一次,溫熱濕軟地很,紀元策的手指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長驅直入,碾著甬道肉壁的密集丘結,聽得盧煦池呼吸一緊,便微微拱起指節,時輕時重地撓著緊裹關節的、密集松軟的凸起。
盧煦池被這么一弄,手上力氣一下泄了大半,喘著氣軟下了身子。紀元策挾著他的腋下,把人支在自己胸前,見盧煦池面泛潮紅、雙眼含霧,輕喘著調笑道:“師兄說是伺候人,原來只是邀約罷了。”
說著,就著這小孩把尿的姿勢徐徐插入,由淺至深地撞擊起來。脈張紋路逐一碾過蚌肉,一下接著一下抵至穴心。盧煦池身體疲憊至極,卻也愉悅得仿佛升了天,胸前、頸下、乳尖無不泛起潮紅,連尾音都帶上了顫動的哽咽。
屋外月光嶙嶙,屋內水聲湛湛。翻云覆雨到后半夜,床榻枝椏聲終于漸弱,盧煦池雙腿癱軟地大張,上下兩張嘴都脫力地閉合不上,穴肉紅艷外翻,內里花蕊盡露,乳白精液混雜著一大片淫液,將床榻浸得泥濘不堪。
第二日又是一場小型筵席,本只有翰牟國王與少數親信出席,盧煦池卻告了病。翰牟王不知他是真病還是假病,卻也從這前汴雙兒昨日表現中看出他對自己避之而不及。他位高權重,身邊不乏嬪妃侍妾,個個盈盈如玉,年齡相貌身體都比這異邦雙兒好得多,因此也不再討沒趣。
高遂雖然在席上委婉推脫了翰牟國王的邀約,心中卻游移不定。西汴無財無兵,翰牟雖日薄西山,瘦死駱駝卻比馬大。若是不倚靠他們,縱是匍匐個幾十年,都積累不成。
三人從童蘄宮回到住所后,他仍是皺眉不語。從盧煦池那兒聽說了朱檐碧的事情,更是心亂如麻,一時間頭發都掉了幾縷似的。
“縱橫捭闔之計罷了。”高遂撫須緩緩道,“若此事能成,西汴就是他翰牟的一張盾。有了這盾,內部便有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