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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顧慎行還能忍，兩人平常一般就是給對方互相口一下，又或者用手疏解，嘗到一點味兒之后，他就覺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

他想插靳言的穴，不是那天那種插法，是把肉棒全插進去，把那張薄薄的處女膜捅破，肉棒深埋到底。

上次只是插進去一點就舒服成那樣，全插進去，那感覺……

顧慎行咳嗽一聲，側頭去看旁邊的弟弟，下身又換了個坐姿，雙腿交疊著坐在位置上。

“哥，你這么坐不會不舒服嗎？”靳言提醒他。

課桌本來就矮，顧慎行又高，兩條大長腿本來就有點無處安放，他還用這種姿勢，膝蓋都頂著課桌底部了，看著都覺得難受。

“會，但是……”顧慎行顧忌著還在上課，低頭在本子上飛快地寫了幾個字，把本子推到靳言桌上。

靳言一看，上面是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我硬了，得遮一下。

靳言：……

本子推回去，上面多了一行小字：你還記得現在在上課嗎？我們在學校里！

“唰唰”兩下，依舊是囂張無比的大字，顧慎行以前特地練過一段時間書法，字寫的飄逸灑脫，很是好看，就是那內容……

——當然記得，不然我還用忍著嗎？

言下之意如果不是在學校，他早把靳言褲子扒了。

靳言本來不想理他，不過想到昨天在課上這人也幫他了，就猶豫著問要不要幫忙，他可以用手。

結果顧慎行居然說按照他的持久力，到下課都射不出來，還是算了，讓靳言再忍忍，回家讓他摸個夠。

這話不要臉的簡直讓人嘆為觀止，明明是他硬了，卻被他說的像是靳言欲求不滿到上課都想摸他的肉棒。

靳言氣結，把紙撕的粉碎又用紙巾包起來砸到他桌上。

顧慎行把紙團隨手丟進抽屜里，又去牽他放在身側的手，靳言的手比他的小了一圈，手指嫩如蔥白，指甲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顧慎行像捏面團一樣把軟乎乎的小手捏